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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97章 痛心绝望

      刘丰和覃楼戴恆,挟持著梁帝,总共四人,留在了山坳处。
    供案香烛,犹自裊裊。
    上一刻,这里还是人山人海,短短几刻钟的剧变,让这所谓的皇族发跡之地,变得有些萧索。
    “父皇,走吧,进洞里看看,咱们先祖的这发跡之地。”
    刘丰本意,不想停留在山坳处,以免发生意外。
    四人进了山洞,陈登早已做好布置。
    这里头,水和粮食都有,甚至有案桌木床,以防万一。
    洞与洞之间,都有一道石门相连。
    “太子殿下。”陈登出言稟报:“这些石门,原本都有机关,至今保存完好,微臣已经破解,可畅通无阻。”
    “好,做得好!”刘丰得意大笑。
    他环视了一眼周遭,油灯通明,山壁坚实。
    “父皇,看来此行祭拜,先祖保佑的是我,而不是你!”
    “逆子!”梁帝还在气怒当中:“你究竟想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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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清楚?”刘丰走到梁帝跟前,用手指搓著他的胸膛。
    “我...想要你的皇位!”
    “你想弒君夺位?”梁帝心中一惊。
    “不不不...”刘丰摇著手指,模样异常猖狂。
    “所有人都知道我挟持了你,把你杀了,这皇位,我是坐不上去的。”
    “那你究竟意欲何为?”
    “你下一道詔书,交出玉璽,说身体不適,禪位於我。你当你的太上皇,我当我的皇帝,咱们父子相安无事,岂不美哉?”
    “你做梦!”梁帝下意识脱口而出。
    刘丰眼神一狠,朝覃楼一甩头:“先生,动手!”
    可覃楼却是怔怔看著山洞外头,一时失了神,竟没注意到刘丰的话。
    “先生?”刘丰提高声音。
    覃楼这才反应过来。
    “殿下。”
    “动手啊!”
    “嗯。”
    隨即,覃楼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到戴恆手里。
    戴恆接过,捏开梁帝的嘴巴,將那黑色药丸强行让他服下。
    “咳咳咳”
    咳了几声,梁帝只觉药丸过处,有些火辣。
    他抓著自己的喉咙,满脸惊恐。
    “你给朕吃的什么?”
    “父皇,此药名叫七月半,乃用蜈蚣和蝎子的尿液血液混合製成,乃先生得意之作,世间剧毒。发作时,浑身奇痒无比,你会忍不住去抓,抓掉自己的皮,自己的肉,自己的血,最后...把你自己抓死。”
    说罢,刘丰再度仰头大笑。
    “你...你...”
    梁帝听完,后背发凉。
    他不由伸出手,去抠喉咙,试图让毒药吐出。
    见状,刘丰一声冷笑:“呵呵,父皇,儿臣没想到,你居然也这么怕死?”
    梁帝哪管他的嘲讽,逕自乾呕,却发现什么也吐不出来。
    “別费力了,此物入腹即溶,你是吐不出来的。”刘丰异常得意。
    “逆子...逆子...”梁帝没了怒吼,只剩哀嚎。
    刘丰丝毫不理会他的行状,逕自回道:“不过父皇你放心,此毒十天发作一次,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每十天,我都会给你解药。”
    梁帝身躯踉蹌,不断摇著头,流下泪水。
    “为什么?朕如此偏爱於你,试问哪个皇子有这样的待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確实,换做別的皇子,犯下如此罄竹难书的罪行,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
    刘丰只是被贬为庶民罢了。
    “你刺杀刘苏,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让你悔过,你与刘苏都,朕无时无刻不想著帮你,那什么阴九天江七江九,朕还费尽心思帮你灭了口,生怕你往后落下话柄。”
    “朕如此偏袒,你还不知足?”
    “现在,你竟然要对朕下手?你这狼心狗肺之徒,枉朕一世疼爱!”
    说完,梁帝捂著胸口,只觉阵阵发痛。
    他最疼爱的嫡长子,到头来,却是第一个要置他於死的人。
    这叫梁帝怎生不心痛?
    不绝望?
    “行了!”
    刘丰一双眼珠子瞪大,几乎凸出,双手一挥,脸色有些涨红。
    “別跟我扯这些,你若真是偏袒我,就应该杀了刘苏,稳固东宫!”
    “畜牲!”
    梁帝嘶吼著:“你都做出秽乱后宫的事了,还怎么当太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还敢怪別人?”
    “父皇,你这话说的...”刘丰嘿嘿笑著:“你年老体衰,后宫那些嬪妃多有怨言,我这哪是秽乱后宫,我这是帮你安抚她们呢。”
    听到这话,梁帝浑身血液直衝脑门。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想上前,抬起手去扇刘丰,却被戴恆死死按下。
    “好了,赶紧按照我的意思做,否则你身上的毒发作,我可不管。”
    梁帝想儘量拖延时间,再想办法。
    他出言道:“无笔无纸,如何写詔书?”
    “这个,陛下无须担心。”
    覃楼从袖子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递到梁帝跟前。
    “写吧!”
    梁帝看了一眼,伸手缓缓接过笔,却未落下。
    见此,刘丰立刻出言催促:“父皇,你想耍什么招?”
    “朕不写,你也逃不出生天。”
    梁帝恢復冷静,突然意识到这点。
    闻言,刘丰眼角肌肉抽搐几下。
    “你別不识好歹,你是皇帝,我只是个太子,一起死,吃亏的是你!”
    突然,梁帝灵机一动。
    “行,朕写!不过嘛...这玉璽朕却未带在身边,写下这詔书,又有何用?”
    刘丰和覃楼对视一眼,再度问道:“玉璽在哪?”
    “在朕的朝阳殿。”
    沉吟片刻,覃楼出言道:“让他先写下一封敕令,让刘康回去拿。”
    闻言,刘丰眉头一皱。
    “先生,这里距离渭寧,两百里之遥,这一来一回,就算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一天时间,会不会...”
    覃楼抬手,阻止了刘丰的话。
    “没有玉璽,就算有陛下亲口諭旨,也没人会承认,他们只会认为,陛下是受迫的,你懂这点吗?”覃楼正色问道。
    要玉璽,不仅仅只是在禪位詔书上用印。
    覃楼的意思,还得將玉璽掌控在手,才算君临天下。
    见刘丰还在担心,覃楼再道:“山洞里有吃有喝,陛下现在又在我们手里,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犹豫片刻,刘丰虽然心中不安,但只能如此了。
    没有玉璽加盖的禪位詔书,没有人会认。
    有了詔书,又有玉璽在手,加上樑帝亲口向天下表述禪让之事。
    刘丰这一关,才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