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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83章 萧运

      萧万平比出三根手指。
    “三天,三天后,整个北梁,就都是咱们的了。”
    初絮鸳一怔,眼里掠过一丝欣喜。
    她没有多言,这才回过神来,將手中婴儿,小心翼翼交到萧万平手中。
    “男孩,七斤二两,甲子年丙申月辛丑日壬寅时出生。”
    接过孩子,萧万平看了一眼。
    霎那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生命的延续,血脉的相通,让他眼眶一热。
    虽然孩子已经睡著,但萧万平依旧能够看出,这小傢伙长得眉清目秀,鼻樑高挺。
    “好,好,这孩子长大,定然又是一个俊俏小伙。”萧万平笑得合不拢嘴。
    见此,初絮鸳也掩嘴一笑。
    “他的嘴巴,跟姐姐一模一样,眼睛和鼻子,以及脸庞轮廓,都像你!”
    此时的炎昭帝萧万民,就是萧万平以前的长相,初絮鸳自然是见过的。
    旋即,她又补充了一句。
    “像以前的你!”
    萧万平完全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也没察觉到初絮鸳话语里的惋惜。
    抱著孩子,在房间里走了片刻,萧万平的目光,始终不离孩子的脸。
    嘴巴也没合上过。
    “对了,这孩子出生,有没有什么天降祥云,或者电闪雷鸣之类的异象?”
    萧万平突然问道。
    朝他翻了个白眼,初絮鸳笑著回道:“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隨后,她突然想起一事。
    “不过,好像还真有异常!”
    “啊?”
    萧万平猛然抬起头,他只是隨口一说,还真有异象?
    “真有?”
    他眨著眼睛,期待初絮鸳接下来的话。
    “孩子降生时,院子里的水桶,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恐惧,躁动不安,上躥下跳,还是絮衡安抚才平静下来。”
    看了屋外一眼,萧万平暗道神奇。
    当然,这种事他並不在意,只是打趣一问罢了。
    “哇哇...”
    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萧万平登时手足无措。
    “行了行了,给我吧,想必是饿了。”
    初絮鸳接过孩子,动作轻柔至极。
    她把孩子抱到床前,给贺怜玉哺乳。
    萧万平怔怔看著,满心暖意。
    贺怜玉轻抚孩子,抬起头看著他。
    “该给孩子取个名字呢。”
    “啪”
    一拍脑袋,萧万平笑道:“把这事给忘了。”
    他来回走动,嘴里喃喃道:“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应运而生,就叫萧运吧。”
    “萧运?”
    贺怜玉垂首看著孩子,怜爱说道:“你有名字了,你叫萧运。”
    一旁的初絮鸳却道:“不应该是『应』字辈?”
    萧万民的儿子,叫萧应凡,和萧万平儿子是同辈。
    她的意思,萧运也应该带个“应”字。
    朗声一笑,萧万平回道:“这些个东西,不用在意,我希望这个孩子,往后在庙堂上,是第一辈!”
    他的意思是,若计划顺利,往后一统天下,国號自然不会沿用原来的“炎”!
    既如此,也无所谓是不是“应”字辈了。
    “对了!”萧万平思绪平復后,出言叮嘱:“不管往后如何,人前可不能连名带姓称呼孩子。”
    “刘苏”的孩子,若姓萧,这件事情就无法解释了。
    万一传到萧万民耳朵里,那苦心经营的一切,將化为乌有。
    “放心吧,我们晓得。”初絮鸳回道。
    在房中足足待了一个时辰,萧万平方才离开。
    有了孩子,有那么一剎那,萧万平居然能够体会到,梁帝偏袒刘丰的原因。
    不过这个想法,一闪而逝。
    他要做的,就是摒弃所有,对敌人冷血。
    “王爷...”
    一出门,鬼医迎了上来。
    白瀟已经大致跟他说了顾家的事。
    萧万平抬手阻止了他:“先生,这几天別这么称呼,我被梁帝贬成了征北侯,关键时刻,这些细节还是留心一些。”
    他不想这几天又被找到什么把柄,出乱子。
    “侯爷!”鬼医语重心长说了一句,紧接著说道:“顾老爷他们...没事吧?”
    萧万平看向皇宫方向:“放心吧,现在梁帝已经焦头烂额,东宫更是危在旦夕,他们没有心思去对付顾家,更没心思追究我抗旨的罪过。”
    这便是萧万平的最终用意。
    矛盾转移!
    把刘丰所有事捅出来,转移梁帝的注意力。
    “而且...”萧万平继续说道:“坐实了刘丰和惠妃私通后,他那个东宫之位,就算梁帝有心力保,群臣也不会答应了。”
    “这么说,东宫之位,只能落到侯爷身上了?”白瀟一喜。
    萧万平和鬼医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我要那东宫之位作甚?”
    白瀟反应过来,他仰头大笑。
    “也对,侯爷要的,是那张龙椅。”
    笑容收敛,萧万平看向西城。
    此时,王远来报。
    “启稟侯爷,派往慕容氏接收那两万把寒铁佩剑的两千兵士,此刻已经到了北城,静候侯爷之命。”
    “哦?”萧万平眼睛一亮:“来得正是时候。传我命令,让他们原地扎营,营帐立得越多越好。”
    “是!”
    ...
    被押回东宫,刘丰恍若被抽掉了灵魂一般,如同行尸走肉。
    覃楼自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没说话,替刘丰倒了一杯茶。
    將茶盏轻轻推到刘丰面前,覃楼轻声说道:“殿下,喝杯水吧。”
    突然,刘丰眼眶通红,面色狰狞。
    “哐当”
    他將茶盏扫落在地,豁然站起。
    隨后抓著覃楼衣领。
    “你不是说阴九天被杀了?你不是说江七江九被处理了,还有,惠妃一事,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证,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咬著牙,满脸青筋暴起。
    纵使刘丰不太聪明,此刻也意识到,覃楼的异样。
    不慌不忙,覃楼迎上刘丰的目光。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面色恬然看著对方。
    终於,刘丰的手缓缓鬆开,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完了,都完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覃楼坐了下来,逕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殿下,你还有两千东宫卫士,你还有枫雪林山虞陈登,黄龙卫旅正也有你的人,为何如此自暴自弃?”
    听到这话,刘丰缓缓抬起头。
    他怔怔看著覃楼,终於看穿了覃楼一直以来的意图。
    “所以,你隱瞒所有的事,为的,就是逼我造反?”
    “殿下,没有退路了!事情已经败露,这太子既然当不成,那就当皇帝!”
    覃楼双眼睁得很大,右手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