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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55章 覃楼过往

      “那这覃向人呢?”萧万平立即追问。
    “早就死了,死了应有七年了。”老嫗比划著名手,脸上还带著一丝惋惜。
    “死了?”白瀟眉头一拧,连连摇头。
    “是啊,病死的。”
    “那他可有妻子?”萧万平再问。
    “有是有,不过比覃向还早死一年。”
    都死了?
    萧万平心中嘆了口气。
    听得片刻,他终於问出关键:“本官在档案里看见过,这覃向有个儿子,名叫覃楼,不知大娘可知道?”
    老嫗脸色一僵,隨后嘆了口气。
    她一脸惋惜回道:“知道,官爷,这都是邻居,怎会不知道?”
    “也对,那大娘跟本官说说这覃楼。”萧万平背手负立,凝神细听。
    拿了钱,老嫗心中欣喜,自然没有任何隱瞒。
    “这覃楼啊,打小就聪明伶俐,脑袋转得快,可就是有一点不好,这孩子太过调皮,这村里养的鸡鸭,田里种的庄家,时不时就得遭他毒手,覃向也不知道赔了多少礼,才把事情平息。”
    “老身记得有一次,覃楼这小子,还把村头赵老三那头牛给毒死了,赵老三嚷嚷著要报官,覃向一怒之下,当著眾人的面,把覃楼的腿给打断了。”
    “后来,里正劝和,覃向答应赔钱,这才作罢。”
    听到这些话,萧万平心中一动,捕捉到了关键。
    “覃楼被打断过腿?”
    “是啊!”老嫗连连点头,不知道为何萧万平对这件事如此好奇。
    “断在哪?”萧万平再问。
    年深久远,老嫗似乎有些记不清。
    她苦思冥想,片刻后方才眼睛一睁。
    “右腿,右小腿,对。”老嫗一拍手:“当时这小子,右小腿缠著绷带,还拄著拐杖,想到我家里偷鸡蛋,我想起来了。”
    “右小腿?”
    萧万平和鬼医对视一眼,心中记下。
    “那后来呢?”萧万平再问。
    “后来...”
    老嫗嘆了口气,摇摇头继续道:“覃楼这孩子,死性不改,越长大坏事做得越多,终於他父母忍不住了,將他赶出家门,这一走,就是好多年。”
    “他被赶出家门时,几岁?”
    “大概,就只有八九岁...对,差不多。”老嫗自我肯定,点著头。
    萧万平暗暗点头,这倒与孙永昌所说一致。
    旋即继续道:“赶走覃楼后,覃向便后悔了,想再生一个,却怎么也生不出来了。”
    “那之后,你们便没见过覃楼了?”萧万平再问。
    老嫗这次回答得,倒没迟疑。
    “有,大概是九年前。那一年,我家孩子刚被官府徵召,去当了兵,所以老身记得很清楚。”
    见她满眼泪,似乎要说到自己孩子身上,萧万平连忙纠正。
    “大娘,九年前覃楼回来过?”他眼中一动。
    “是啊,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我听到隔壁有动静,以为覃向出了事,便撑著伞过去看看,见那覃楼跪在雨中,覃向夫妻抱著他痛哭。”
    “然后呢?”
    “我好像听见覃楼说,有事处理,马上就要离开,覃向夫妻不肯,这才死死抱住她。”
    “后来,还是离开了?”萧万平反问。
    如果没走,覃楼也不会到了刘丰身边。
    “不错,覃楼很坚持,丟下一些钱財,推开父母后,转身便离开了,还和老身打了个照面。”
    “覃楼回来,你见过?”萧万平身躯一动。
    “见过。”老嫗点头。
    “大娘,可否描述一下,覃楼那时的样子?”
    闻言,老嫗眉头深锁,略微摇著头。
    “当时入夜,又下著雨,覃楼这小子头髮都散了,我没太看清他长什么样,就算看清了,这么多年了,哪还记得?”
    听到这话,萧万平也没再追问。
    “覃楼这一走,可有再回来过?”
    “没了!”老嫗连连摇头:“他走后,覃向夫妻抑鬱成疾,相继过世,他也没回来看上一眼,他们的丧事,还是里正帮忙操持的。”
    听到这话,萧万平眉间一动。
    他和鬼医白瀟对视一眼,確认没有其他事想问了之后,开口道:
    “大娘,有劳你了,今日之事,还请保密,否则官府追究,你懂的...”
    萧万平笑著说道。
    “明白,老身明白,老身绝不敢透露半个字,官爷放心。”
    老嫗连连躬身应承。
    “行了,你回去吧。”萧万平挥了挥手。
    老嫗並没离开,一双眼睛不断往醉汉屋里瞥。
    “官爷,这铁蛋作恶多端,你们不打算將他抓走吗?”
    回头看了一眼屋落,萧万平微微一笑:“大娘放心,我们会把他带走的。”
    “多谢官爷,多谢,你们真是青天大老爷,我替东溪村给你们磕头了。”
    老嫗刚要跪下,萧万平便阻止了。
    “好了,我等还有要事,大娘慢走。”
    “行,那老身走了。”
    嘴里说著,老嫗笑著转身离开,行到半路,还拿起怀中那张银钱,看了几眼。
    白瀟站到萧万平身边,先是出言:“王爷,醉汉尸体,如何处理?”
    萧万平指著后院:“拖到那里埋了便是。”
    “可万一被人发现?”
    “那也得一段时间,到时候也无关紧要了。”
    “好。”
    白瀟重新返回屋中,处理那醉汉尸体。
    等待之际,萧万平坐到了石阶上。
    “先生,这老嫗的话,你怎么看?”
    “应该没撒谎。”
    “確实不像撒谎,但你可有听出其中蹊蹺?”
    “蹊蹺?”
    鬼医凝眉深思,几息过后回道:“我倒没听出什么蹊蹺,只是好奇,覃楼离开十几二十年,究竟去了哪,又如何学得一身本事的?”
    “我倒觉得,这不重要。”萧万平眼里闪烁著光芒,似乎发现了什么。
    “王爷,你又发现什么了?”
    萧万平一脸正色:“你想想,覃楼既然能在九年前,回来送银钱给父母,就说明他还是有一点孝心的,可为什么父母相继过世,他却没露脸?”
    “嘶”
    鬼医吸了口气,连连点头:“这確实令人费解。”
    旋即,他反应过来:“有没有可能,刘丰担心他出危险,不让他回来?”
    “那更不可能了,他父母死时,覃楼还不是刘丰幕僚,他若想回来祭拜,理应没有阻碍才是。”
    “这就奇怪了,为何会这样?”鬼医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