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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80章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谁都知道,刘苏名下有许多店铺。
    再开一间酒楼,並没什么奇怪。
    听完萧万平的话,刘康隨口附和一句。
    “我早就听说,民间对户门官员,早有微词,本以为是宵小造谣,现在看来,確有其事了。”
    刘康的话,梁帝是深信不疑的。
    他不禁满脸寒意。
    他看向陈登:“平西王的话,你怎么说?”
    “陛下,微臣...微臣...”
    陈登一时直流冷汗,他不断拿眼去偷瞧刘丰。
    他可是刘丰的人,本以为有他在,自己不至於吃亏。
    可现在看来,刘丰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不打算插手此事。
    “说话!”梁帝將声音提高些许。
    无奈,陈登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陛下,就算田士魏丘,犯了过错,理应由陛下处置,可平西王擅自脱掉他们官服官帽,这不是逾越了吗?”
    眼看一个理由攻击未成,陈登又换了另一个理由。
    老傢伙,还真是难为你了。
    “逾越?”萧万平大声冷笑:“本王若不及时处理,还让他们继续祸害百姓,给朝廷蒙羞不成?”
    这件事,田士魏丘有错在先,刘丰很识趣,得了覃楼提醒,不发一言。
    “陈登,你驭下无方,反而恶人先告状,是何道理?”梁帝板著脸反问。
    “陛下,微臣被下属蒙蔽,请陛下开恩。”
    陈登战战兢兢,立刻跪倒。
    “哼,若不是此次你们得罪的,是平西王,恐怕朕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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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登早已汗流浹背,不敢高语。
    萧万平趁势说道:“父皇,陈尚书身居高位,深諳我大梁律法,不可能不知道,此事乃田士魏丘之过错,既如此,为何陈尚书还敢中伤儿臣?”
    言下之意,是有人指使了。
    听到这句话,梁帝眼睛立刻眯起。
    他眼角余光,朝刘丰略微一瞥,旋即收回。
    这一幕,萧万平却刚好捕捉到。
    旋即,梁帝缓缓出言:“刘苏,你也不用疑神疑鬼,陈登年迈,难免昏聵,不分是非,加上田士魏丘欺上瞒下,被误导也是情理之中。”
    萧万平见占了上风,立刻顺著势头继续道:“父皇,既然陈登年迈昏聵,户部尚书又是要职,那陈大人想必无法胜任了。”
    一听这话,陈登立刻嚇得脸色铁青。
    这个户部尚书,他可还没当够呢。
    “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大人能否胜任,是父皇说了算,可不是你说了算。”
    刘丰总算忍不住,跳出来替陈登说了句话。
    “太子殿下,我表达得很清楚,户部掌国之钱粮,乃一国之命脉,父皇已经说了,陈登年迈昏聵,万一出了差池,影响的,將是我大梁根基。”
    梁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刘苏。
    他一直偏袒刘丰,心中对刘苏,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包括田士魏丘一事,梁帝如何不知,是刘丰暗中唆使,故意为难刘苏。
    之所以把陈登宣来朝阳殿,和萧万平对质。
    更多的,还是出於袒护刘丰。
    万一事情闹大,这对刘丰將是不小的影响。
    “刘苏,你想如何,便直说。”梁帝冷冷看著他。
    似乎还带著些许警告。
    警告“刘苏”,別把事情闹大。
    但萧万平假装看不懂梁帝的眼神。
    刘丰都欺负到头上了,自己手里虽然攥著一大把证据,包括江七江九,阴九天。
    甚至刘丰和惠妃私通的情诗。
    这些,等寒铁一事落下尘埃,萧万平会一举发难。
    可是现在,萧万平也不想太过忍气吞声。
    既然你让户部当出头鸟,那我就把它打下来。
    “回父皇话,儿臣觉得,田士魏丘,交予大理寺处置,但凡查出个违法乱纪,依法严惩,户部尚书御下不严,理应贬职。”
    “贬职?”梁帝沉吟,转头看向刘康。
    隨即,刘康会意。
    “贬职,合情合理。”他只是简单回了一句。
    刘康表面上,一直中立,言行举止都极为客观。
    但萧万平明显能够感觉得到,他心中是向著自己的。
    陈登满脸惶恐,跪在地上,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梁帝点点头,转而又问:“皇兄,依你之意,该贬往何处?”
    刘康沉思半晌,隨后答道:“前阵子,虎跃城太守不是刚告老还乡,可以让陈大人去虎跃城,接太守一职。”
    虎跃城,在北梁最东南边,比邻卫国。
    现下北梁和卫国,战事將起,前任太守就是收到风声,才嚇得告老还乡。
    让陈登去那里,那不是贬职,是流放了!
    听到刘康的话,陈登嚇得面无血色,抬起头看向刘丰。
    这次,他再也没顾忌地看著。
    无奈,刘丰只能出言说道:“父皇,陈大人任户部尚书多年,恪守其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下属犯了过错,就这將其贬至虎跃城,这恐怕会寒了朝臣之心。”
    “太子此言差矣!”萧万平立刻回道:“陈大人就算贬职,也是一城太守,总不能因为虎跃城比邻卫国,战火將起,而说这是严惩吧?”
    “嗯,刘苏之言有理,太守终归是太守,总不能因为它是虎跃城而不去。”刘康附言。
    但刘丰似乎早就想好对策。
    他立刻回道:“皇伯父,您误会侄儿的意思了。”
    “那你什么意思?”刘康直接问道。
    “儿臣之意,虎跃城与卫国交壤,既然两国战火將起,陈大人年事已高,恐难以肩负守城重任,届时若虎跃城有个闪失,岂不因小失大?”
    闻言,萧万平眼睛一眯,目光如炬看著刘丰。
    厉害啊,想必这又是覃楼教他的。
    嘶!
    他心中吸了口气。
    怎么他感觉,刘丰也有自己的计划。
    从一开始,田士魏丘为难他,这个计划,就在进行了?
    想到此,他不由暗道,看来自己还是小瞧这个覃楼了。
    刘丰的话,梁帝似乎非常赞同。
    他点了点头,紧接著道:“太子之言在理,虎跃城,陈登不適合。”
    见状,刘丰没有丝毫停顿,继续道:“父皇,儿臣倒有个主意,既可以小惩大诫,又不会让朝臣寒心。”
    “你说!”梁帝一抬手。
    萧万平此刻並未著急出言,他想看看,刘丰究竟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