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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71章 办起来

      “走,里面说。”
    萧万平示意进屋敘话。
    现在鬼医的存在,也没有刻意隱瞒罗城王远等人。
    毕竟他偽装过了,原本面目已经看不出。
    进到屋中,鬼医反手关上房门。
    鬼医神色有些担忧,继续道:“王爷,你这次行事,未免有些衝动了。”
    白瀟却浑不在意,反而朗声大笑:“我倒觉得,王爷此举,有江湖中人的快意恩仇,痛快至极!”
    “老白,你也跟著胡闹。”鬼医瞪了白瀟一眼:“痛快是痛快了,可有想到后果?”
    微微一笑,萧万平摆了摆手:“先生,你看我像是衝动之人吗?”
    这句话,让两人同时一怔。
    “王爷,莫非你殴打户部官员,另有深意?”
    点点头,萧万平解释道:“除了替百姓和顾驍出出气外,闹出这等事,我是为了让梁帝儘快见我。”
    “让梁帝儘快见你?”
    “嗯!”萧万平頷首回道:“別忘了,寒铁还在太舟山,此事拖不得,我必须藉助梁帝的名义,才能名正言顺进入慕容氏领地。”
    “王爷可有具体计划?”
    “大概有了,不过还需完善。”萧万平自信回了一句。
    听到此,鬼医也不再多问。
    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方才说了一半,萧万平身上的噬心蛊。
    “这些都不重要,王爷心中有数就好,当务之急,是你身上的蛊毒。”
    “对!”白瀟杀意闪过:“告诉我,谁给你下的蛊?”
    见他模样,似乎让他知道下蛊者,白瀟会立刻让他灰飞烟灭。
    转头看向鬼医,萧万平扬嘴一笑。
    “下蛊的人,正是你的师父,天机子!”
    这句话,让鬼医足足愣了半晌。
    “我师父,给你下蛊?”鬼医有些困惑。
    萧万平继续道:“而每个月定时给我解药的人,是你的师侄孙,初絮鸳!”
    “什么?”白瀟更加茫然:“那丫头,想控制你?”
    两人均是无比意外。
    既然天机子救了萧万平,初絮鸳一颗心,也早在萧万平身上,为何还要这么做?
    “王爷,你没说笑?”鬼医有些不信。
    “当然没有!”
    笑容逐渐收敛,萧万平解释道:“我这蛊毒,应该是在天机子给我换脸时下的。”
    “他既然要救你,为何还这么做?”白瀟问道。
    “天机子,何许人也?纵然我巧舌如簧,成功说服他帮我换脸,但他还是留了一手,在我身上种下了蛊毒。”
    “此举,无非就是想看我日后行为,倘若没有祸害苍生,或许那丫头会给我解了蛊,倘若我违背诺言,枉顾天下百姓死活,絮鸳那丫头,我猜,会立刻让我毒发。”
    闻言,鬼医捋须点头:“师父他老人家,的確心怀苍生,但也不喜让事態失控,这確实是他的性子。”
    白瀟也立刻问道:“王爷,你怎么知道被下了蛊?”
    “这太简单了,絮鸳那丫头,不善隱瞒心思,每次给我餵药,声称是换脸之后需要补充元气,但我见她心中挣扎,想来,她心中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只是师命难违,她不得已罢了。”
    鬼医摇头苦笑:“也是难为这丫头了。”
    紧接著,萧万平又道:“我之所以突然跟先生提及此事,是因为,咱们即將赴北,怜玉又將临盆,我想让絮鸳留在渭寧陪她,有絮鸳在,我放心些。”
    “明白了!”鬼医不断点头。
    去太舟山开採寒铁,时间不定。
    萧万平这蛊毒需要定时给解药,没有初絮鸳在侧,根本不行。
    如果能让鬼医解了蛊毒,没了掣肘,往后行事也方便些。
    “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都先別跟那丫头说,免得她心中不喜。”
    萧万平嘱咐道。
    “好!”两人应承。
    鬼医旋即眼睛一眯:“从现在开始,我立即著手研究驱除噬心蛊的方法。”
    “有劳先生了。”
    说完,萧万平长身站起:“我得走了,府上还有一具尸体等著我们处理呢。”
    说完,他离开了鬼医房间。
    路过贺怜玉和初絮鸳的寢室,萧万平看了一眼。
    本想进去看她们一眼,但听到里头欢声笑语,萧万平不忍打扰。
    嘴角露出一丝暖意,带著白瀟等人离去。
    回到王府,萧万平立刻让白瀟,將那瓶毒素抹到了柳青宜脖子上。
    天气炎热,白瀟已经能够闻到尸体散发出的异味。
    翌日,王府中哀嚎声四起。
    萧万平命人去府衙报了官,洛永丰带著仵作前来。
    “见过王爷!”
    洛永丰见到萧万平,还是有些惧怕。
    昨日萧万平的手段,他印象深刻。
    见他一脸“悲戚”,洛永丰恭敬问道:“王爷,夫人她?”
    “今早用饭,不见青宜,本王命人去唤,没想到她...唉...”
    假装满怀悲伤,萧万平闭著眼睛摇了摇头。
    “王爷节哀!”
    洛永丰拱手说了一句,隨后朝身旁的仵作一甩头。
    后者进到屋中,眾人在外头等候。
    约莫一刻钟,仵作从屋里走出。
    “启稟王爷,大人,夫人像是患上鼠疫过世的。”
    “鼠疫?”
    洛永丰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嗯,患鼠疫者,脖子淤黑臃肿,浑身肌肤既黑且发硬,夫人的症状,確实如此。只不过...”
    仵作欲言又止,看了萧万平一眼。
    “有话直说,休要吞吞吐吐的。”萧万平负手站立。
    “只不过夫人,好像已经死去近两日了。”
    说到这,仵作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意思,在王府里,堂堂王爷夫人,死了两天才被人发现,著实不合情理。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洛永丰隨即问道。
    不慌不忙,萧万平隨口答道:“都怪本王,这几日忙於他事,两个丫鬟又回乡探亲,竟然一时没发现青宜病重,怪我,都怪我!”
    萧万平敲著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
    见此,洛永丰心中瞭然。
    他也不说破,只是拱手道:“王爷,患鼠疫者,有传染风险,既然夫人已经过世,还望王爷早日將其下葬。”
    “这是自然!有劳洛大人了。”
    “请王爷切莫悲伤过度,下官告辞。”洛永丰顺著萧万平的意思,附和唱著戏。
    “来人,送洛大人。”
    陈达將洛永丰送走。
    萧万平嘴角一扬:“罗城,丧事办起来。”
    老子就不信了,从殴打户部官员,到杀害柳青宜,事情越闹越大,梁帝还不肯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