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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24章 货真价实的萧万平

      萧万平笑著回道:“那这世上,除了萧万民以外,是不是还有天机子知道这换脸术?”
    “天机子?”
    鬼医发出一声怪笑,有震惊,又有难以置信...
    “王爷的意思是,天机子帮你换脸的?”
    “不错!”
    鬼医接著道:“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你这话,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先生,还有更骇人听闻的。”萧万平神秘一笑。
    “嗯?”鬼医茫然。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的师父,没有向你透露过名讳,你直到出师,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不是?”
    沉吟几息,鬼医猛然抬头。
    “王爷,你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他並未完全把眼前的人,当成是萧万平。
    但称王爷,总没错。
    可话语里,並未有过多亲近。
    因为他还是有些不信。
    甚至心中觉得,这一切又是什么阴谋。
    “我遇到的天机子,就是你的师父!”
    听到这话,鬼医更是如遭雷劈,呆立当场!
    “砰”
    他失魂落魄,一把瘫坐在椅子上。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当时,是不是有个师兄,姓初?”萧万平继续问道。
    “对,我师兄確实姓初。”鬼医再次抬头。
    来到初絮鸳姐弟跟前,萧万平指著两人。
    “他们,便是你师兄的孙子和孙女,而你,是他们的师叔祖!”
    听到这里,初絮鸳姐弟很懂事,站起抱拳行礼。
    “拜见师叔祖!”
    “等等,等等等等...”
    鬼医抬手,连连摇晃,他揉著发胀的脑袋。
    “我师父,是天机子?”
    “对!”
    “他活了两百多年?”
    “不错。”
    “可我当时看他,怎么就只有六七十岁的模样?”
    “天机子老前辈,乃得道高人,驻顏有方,別说是你了,当时我见到他,也不知道老前辈竟然活了两百多岁。”
    不断摇著头,鬼医连连苦笑。
    “王爷这番话,怎地听起来,像话本上的故事一般,著实耸人听闻。”
    初絮鸳也想帮忙,她出言道:“师叔祖,你別怀疑了,当时我是看著师尊,亲手將刘苏的脸皮,换到王爷脸上的。”
    听到这里,鬼医刚想再问什么。
    可下一刻,他豁然站起,拍著案桌道。
    “不对,你们在骗我?”
    萧万平苦笑一声,摊开手:“先生,我是货真价实的萧万平,怎地骗你了?”
    “就算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的声音,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指著自己的喉咙,萧万平笑道:“先生,你过来看。”
    鬼医一怔,旋即带著怀疑的眼神,逐步上前。
    他见到萧万平的喉咙下方半寸处,隱约有一道淡红色的伤疤。
    若没靠近细看,很难分辨。
    “这是?”鬼医心中疑惑。
    “天机子老前辈,医术非凡,他知道即使我换了脸,但声音还是瞒不过,他深知一个人的声线,是由喉管的粗细长短决定,他先探清了刘苏的喉管,而后把我的喉管,改造成刘苏那般,所以我现在的声音,就是刘苏的。”
    身为医者,鬼医自然是知道这点。
    但改造喉管,他自认为做不到。
    若天下有人能做到,那只能是天机子了。
    但鬼医还是苦笑著摇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独孤幽却乍然说道:“难怪,当初萧万民找到那具尸体,在喉咙处也有一道伤口,想必就是这样造成的。幸好当时他以为,这是树枝戳伤造成的。”(详见670章)
    听到他的话,萧万平笑著问道:“独孤,你当时见到尸体,是不是一眼便认出,那不是我?”
    “当然,一来,没有那断了的髮簪,二来,他手臂上没有伤,还有,我將王爷扔下渭河时,给了你水靠,王爷也说了,你水性佳,加上水靠,渭河奈何不了你。”
    “咳咳”
    萧万平差点被自己呛到。
    “其实,我高估了自己水性,也低估了渭河的水流,幸亏遇到了絮鸳,否则,你们今日还真有可能见不到我。”
    可鬼医听到独孤幽的那句,手臂上没有伤。
    登时眼睛一张。
    “对,不错,王爷曾受北梁狼毒箭所伤,在右臂上留下一块伤疤,你有吗?”(详见556章)
    他逕自问萧万平。
    “当然有!”
    萧万平褪下衣袖,露出右臂那块伤疤。
    鬼医愣住了,独孤幽嘴角抖动,一时也说不出话。
    屋內,一时无言。
    不知何时,鬼医已经泪流满面,独孤幽紧紧握拳。
    两人缓步上前,来到萧万平跟前。
    “先生,独孤,你们受累了。”萧万平话语哽咽。
    “王爷...真的是王爷。”
    鬼医声音颤抖,他顾不得旁人在侧,拉起萧万平的手臂,紧紧握著。
    独孤幽也伸出右手。
    三人有力相握。
    这一刻,两人先前受的委屈,憋闷,登时化为乌有!
    “呼”
    长出一口气,鬼医和独孤幽对视一眼。
    突然。
    鬼医抬起脚,朝独孤幽屁股上狠狠一踹。
    “你这小子,瞒得我好苦!”
    独孤幽不闪不避,只是挠著头。
    鬼医不依不饶,追著他屁股后面踢。
    屋內,眾人鬨笑一团。
    “先生,不是我想瞒你,是王爷说了,这事没他允许,谁都不能说,你想想,以萧万民心思,我若说了,难免咱两会眉来眼去,那不就被萧万民发现了吗?”
    独孤幽一边跑著,一边嘴里疯狂解释。
    “臭小子,我可不管,总之你骗了我,就该打!”
    鬼医追著他绕了几圈。
    独孤幽只能藉助圆桌,与他隔开。
    “先生,好了好了,我错了,但这件事,你要打,也得去打王爷,他是主谋,我...我无辜的啊!”
    独孤幽一摊手。
    完全是当时跟在萧万平手底下的那副模样。
    此情此景,温馨至极,也让初絮鸳忍不住嘴角浅笑。
    毕竟上了年纪,这一番追打,鬼医也连连喘气。
    带著笑意瞪了独孤幽一眼,鬼医终是坐了下来。
    欢笑过后,他出言问道:“王爷,你究竟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萧万平也招呼眾人落座。
    隨后,他把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听完,鬼医深吸一口气。
    “王爷所谋,不可谓不大!”
    笑容逐渐收敛,萧万平情绪平復。
    是该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