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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42章 说真话你又不信

      见四下无人,萧万平笑容收敛,也不跟他继续装傻。
    “你说得对,我就是要让你往里跳,你不是有那个什么夜无神,我看他真的是脑袋有坑,双眼无神,如此伎俩,他都没看穿?”
    “你...”刘丰脸色霎时涨红,他只觉心底有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直衝脑袋。
    他揪住萧万平的衣领。
    “明明是你的人救走了她们,为何会出现在无相门?”
    这是刘丰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猜?”萧万平脸上涌上一股贱笑。
    “难道金使也被你收服了?”
    一把打开刘丰的手,萧万平依旧脸带痞笑。
    “皇兄,你说得太对了,不光金使,连五行使都是我的人了,所以啊,你以后想对付我,得小心点。”
    他知道,越是这样说,刘丰越不相信。
    “你放屁,无相门直属父皇,谁都別想染指,你怎么可能命令得动五行使?你休要嚇唬本宫?”
    朝他翻了个白眼,萧万平冷哼一声。
    “那你究竟想嗶嗶什么?”
    朝前一步,刘丰直视萧万平的眼睛。
    四目对视,谁也不让谁!
    “你,是不是早就收服了茅东,你也想掌兵,对不对?”
    虽然是咬著牙说出来的,但刘丰將声音压得极低。
    见此,萧万平也不装了,乾脆敞开天窗。
    “我的好皇兄,在西境还有我回帝都的途中,这一切,我要你百倍奉还!”
    说罢,他眼里透出一丝寒芒,让刘丰身躯不自主后退几步。
    紧接著便打了个冷颤。
    微微一笑,萧万平一挥袖袍,转身大步离去。
    周遭晃荡著他那爽朗的笑声。
    “刘苏,你別得意,能从兴阳城顺利回到渭寧再说。”
    刘丰双手握得嘎吱响,指节已然发白。
    回到东宫,刘丰肆意发泄著怒火。
    他將厅堂里的茶杯茶盏,尽皆摔碎,连同桌椅踹倒一地。
    跪在地上的婢女,浑身颤抖。
    “砰”
    抬起脚踹向她们,刘丰看到这些人就来气。
    婢女倒了一片,低声啜泣著,却丝毫不敢反抗。
    “你们先下去。”
    覃楼听到动静,挥手让婢女退下。
    喘著粗气,刘丰抬头看了一眼覃楼。
    罕见地,他並未站起身行礼。
    “殿下,何必动这么大火?”
    不无好气抬起头,刘丰盯著覃楼看。
    “先生,你不是算无遗策,为什么从那刘苏回到帝都后,却事事被他算计?”
    闻言,覃楼心中一凛。
    “殿下,茅东撤换一事,没成功?”
    “当然没成功。”
    平復情绪后,刘丰冷静下来,將朝会所议,说了一遍。
    “嘶”
    听完,覃楼倒吸一口气。
    “殿下,实话实说,不是我失算,而是刘苏那廝,太出人意料了,无相门怎会站在他那一边?”
    “本宫怎么知道?”刘丰依旧眼神胸闷,怒气难消。
    “先不管这个了,咱们不是还有张底牌?”
    转过身,刘丰看著他。
    “你是说,天地阁?”
    “不错,刘苏出使兴阳之时,便是他葬身之日。”覃楼眼睛一眯。
    可刘丰却回道:“本宫怎么心里没底啊?”
    “殿下放心,只要我略施小计,刘苏必死无疑。”覃楼还是那般自信。
    带著无比怀疑的眼神看著覃楼,刘丰最终嘆了口气。
    这些腌臢之事,似乎也只有覃楼可以倚靠了。
    他语气一缓:“先生有何妙计,不妨直说。”
    “现下看来,茅东早已被刘苏收服了,以防万一,刘苏出使时,必定会让青松大军一路接应。”
    “那岂不是无法杀掉他了?”刘丰眼睛一张。
    “在咱们大梁境內,或许没办法,但如果是在千丈原呢?”
    千丈原,乃两国交界处,炎梁两国若有战火,此处必定是战场。
    若无战火,谁也不能派兵驻扎,否则视为挑衅。
    这是炎梁两国之间的默契。
    “千丈原?”
    “不错,千丈原是刘苏出使炎国必经之地,若在此设伏,刘苏必死无疑。”
    “可这样,不会引起炎国不满吗?”
    “天地阁是江湖帮派,又不是朝廷驻军,咱们大梁並未违反规定。”覃楼笑著回道。
    仔细一想,也是。
    江湖廝杀,炎国守军不会去管。
    更何况是北梁的江湖。
    “可千丈原平坦广阔,刘苏的人,不会没有警觉,更何况父皇还派了两千白龙卫给他。”
    “这...就是我说的略施小计了。”覃楼阴狠一笑。
    隨后,他说出自己的计策。
    听完,刘丰眼里一喜,暗暗点头。
    “希望先生这次不会再失算。”
    “绝不会!”覃楼自信满满。
    两人沉默片刻,刘丰再度出言:“先生,还有一事,我心实忧。”
    “太子请说。”
    “茅东被刘苏收服,可他之前一直是常羿副將,我担心...”
    “你担心他供出了你?”
    “对,现在看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了。”刘丰满脸担忧。
    “咱们抓住茅东家人,起初不也是为了威胁他,让他不供出本宫吗?”
    拍了拍他的手臂,覃楼安慰道:
    “还是那句话,若茅东供出了殿下,刘苏那廝,没道理將供词藏著掖著。”
    可刘丰还是觉得害怕。
    他继续道:“先生你想想,若刘苏拿出供词,茅东必定会被治罪,到时他被撤换,刘苏就无法掌控青松大军了,会不会是这层原因,致使刘苏迟迟不將供词上交。”
    听到这番话,覃楼双眼有些复杂。
    甚至说得上奇怪!
    他盯著刘丰看了半晌,隨后道:“殿下心思也变縝密了,不错,的確有这个可能。”
    “那该怎么办?”刘丰再度慌了。
    覃楼不慌不忙答道:“殿下,你也说了,刘苏既然想掌控大军,就不能上交供词,那就让他掌军唄,这供词不就不会出现了?”
    “可长久以往,终究不是办法。”刘丰眉头紧锁。
    眼神无比阴鶩,覃楼脸上杀意闪过。
    “刘苏出使,那永安郡主必定会跟去,届时,就没有谁能替陛下解蛊了!”
    这句话,让刘丰双眼大张,眼里精光乍现。
    “先生的意思是?”
    “只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还在乎刘苏掌不掌兵?就算他运气好,能从兴阳归来,到时是生是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