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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24章 驻军到

      “呼”
    曾思古长出一口气。
    “王爷,如您所料,七年前,他有路过定北城。”
    听到这话,萧万平只觉脑袋“嗡”一声响。
    他身躯摇晃几下,嘴唇霎时发白。
    “怎么可能?难道是巧合?”
    “不会的,不会的...”
    萧万平不断摇著头。
    “唉!”
    曾思古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
    他知道萧万平此时的心情。
    隨后,曾思古站起身,无声朝萧万平躬身施了个礼。
    走出房中,轻轻將房门带上。
    他知道,萧万平此时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午后直至深夜,萧万平没有吃饭。
    他將自己关在房中,任何人都不让靠近,包括赵十三。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齐聚房门外,忧心忡忡。
    “先生,怎么办?”独孤幽神色异常著急。
    “王爷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里大半天了,谁叫都不应。”
    鬼医眉头深锁,背著手来回踱步。
    过得片刻,他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走到房门前,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
    “王爷,是我,请开个门,我等好生担忧!”
    连续拍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
    沈伯章摇扇子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显然,他也心中急躁。
    “无声无息,王爷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
    赵十三沉声出言:“我能听到王爷的呼吸声。”
    “嗐!”
    独孤幽一拍脑袋:“若不是老赵一直这么说,老子早就撞门进去了。”
    皇甫峻也跟著出言:“刚才王爷也刚发话,让我们走,不用理他。”
    沈伯章隨即问道:“王爷今日,接触过什么人?”
    沉思片刻,皇甫峻回道:“除了接那道圣旨外,就是见了刚从外头回来的曾祭酒了。”
    “曾祭酒?”
    沈伯章心中一动。
    “快,去把他找来。”
    “军师,不用了。”
    话音刚落,曾思古出现在眾人眼前。
    “曾祭酒,你见过王爷?”
    “午时见过。”曾思古据实回道。
    独孤幽性急,將他拉到跟前:“你快说,是不是你对王爷动了什么手脚?才让王爷这样的?说!”
    说到最后,独孤幽心中激动,甚至揪著他的衣领。
    “吱歪”
    房门被打开,萧万平出现在眾人跟前。
    “独孤,不得对曾祭酒无礼!”
    “王爷!”
    眾人一声惊呼,一起走到萧万平跟前。
    见他双目通红,脸上鬍渣子长满,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气。
    这是经歷了怎样的精神挣扎,才让萧万平短短三四个时辰,变得如此沧桑。
    “王爷,你...你...”
    鬼医和独孤幽,率先走到他跟前。
    “我没事。”萧万平伸手说道。
    鬼医不放心,抄起萧万平右手,把起脉来。
    萧万平似乎確实看开了,他恢復了往日那抹痞笑。
    几息过后,鬼医方才鬆了口气。
    “先生,王爷怎么样,是不是癔症復发?”
    “脉象看来,確实无大碍。”鬼医放下萧万平的手。
    “好了,让大家担忧了,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王爷,那现在呢?”沈伯章摇著扇子,意味深长问了一句。
    “呼”
    重重呼出一口气,萧万平双手张开,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世上,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此时,曾思古也走上前来:“王爷想通就好!”
    见他上前,萧万平微微一笑,报以感激神情。
    “曾祭酒,独孤就是这副性情,別往心里去。”
    独孤幽挠著头,訕訕一笑,跟著说道:“俺就是这样,曾祭酒,別见怪啊!”
    说著,独孤幽还用胳膊捅了一下曾祭酒右手。
    “哈哈!”
    曾祭酒朗声大笑:“独孤將军性情中人,在下佩服得紧,如何敢见怪?”
    听到眾人喧闹,贺怜玉走出房间。
    她见萧万平总算现身,身子一松,几乎垮了下去。
    闭上眼睛,她双手合十,默念神仙保佑,保佑萧万平安然。
    “王爷,酒菜已经备好,敢问是否要用饭?”蒋宗源早已候在一旁。
    “走!”
    萧万平大手一挥:“今晚,不醉不归!”
    除了守城將领外,所有人,难得开怀畅饮。
    当夜,萧万平喝了个烂醉。
    ...
    翌日一早,萧万平颳了鬍渣,精神十足出现在眾人眼前。
    见他模样,所有人神情尽皆振奋。
    萧万平把所有心结,都想通了,也解开了。
    只是还有两件事,他始终不明白。
    第一,景帝为何对自己如此宽容,甚至爱护?
    第二,当年自己,究竟是怎么疯的?
    他想了许久,始终不明白。
    不过无碍,萧万平已经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不被这两件事左右。
    “启稟王爷,探子来报,百鬼山驻军,已经到了西城十里外,再过半个时辰,就会进城。”
    沈伯章率先站出来稟报导。
    每日聚集於大殿,本是商量北梁军情,今日沈伯章第一件事报告的,却是驻军一事。
    因为他们现在面临的,是比北梁大军还棘手的陈河山。
    “我知道了,尔等各行己职,剩下的事,本王来应付。”
    “是!”
    眾人齐声领命。
    半个时辰过后,陈河山带著十五万大军,鼓声震天,大纛迎风飘扬。
    浩浩荡荡进了青松城。
    坐在马上,那陈河山仰著头,俯瞰眾生。
    他那狭长的双眼,带著一丝不屑,身躯在马上摇晃。
    似乎脚下眾生,在他眼中,只是螻蚁一般。
    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来到府衙面前,却没有任何镇北军的人,出来迎接他。
    这让陈河山顿感窘迫,面子上甚为过不去。
    府衙门前的守卫,见陈河山到来,只是拱手行了个礼。
    “陈將军!”
    “嗯。”从鼻孔里,冷冷回了一句,陈河山正眼也没去看守卫一眼。
    “本將军到来,难道就没有人出来迎接?”
    萧万平是王爷,他再狂妄,也不敢要求他出迎。
    但镇北军那么多人,將来都归自己管,那些將领也不曾见得一个?
    “回將军话,北梁大军隨时可能攻城,诸位將军各守其职,不敢擅离。”
    那守卫依据沈伯章教他的话回应著。
    陈河山哑口无言,但眼角略微抽动。
    “那本將军住哪里,这些人马,如何安置,总要有人出来给个说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