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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10章 萧万民被害真相

      常年征战,徐必山自然明白生死。
    他自知大限將至,用尽剩余力气,握著萧万平的手。
    终於,萧万平眼眶一热。
    “徐帅,有什么事,你儘管说,我萧万平纵死也会完成。”
    徐必山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隨即目光再度看向高长青和曾祭酒。
    “听...令!”
    有气无力的声音,此时在两人听来,浑如山岳一般沉重。
    对视一眼,高长青和曾祭酒立即跪下。
    “末將听令!”
    徐必山用左手,缓缓掏出腰间的兵符。
    “我...死...后,镇北军...悉数交由侯爷指挥,尔等...需竭力...辅佐!”
    “徐帅!”两人同时高呼一声。
    热泪盈眶。
    他们並不是不想奉命,只是忧心至极,难以接受徐必山的离去。
    萧万平握著他的手:“徐帅,別想这么多,好好养伤,镇北军没你不行。”
    徐必山却不理会他的话。
    “你们...想抗命不成?”
    高长青和曾思古满脸戚容,无奈拱手点头:“末將领命!”
    见状,徐必山方才鬆了口气。
    隨后他继续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侯爷说。”
    “是!”
    高长青和曾祭酒起身,连同鬼医独孤幽等人,离开房间。
    床前,只剩萧万平和赵十三两人。
    “咳咳咳...”
    徐必山咳嗽愈发剧烈,嘴里咕嚕冒血。
    萧万平也不顾血污,伸手帮他擦掉。
    徐必山悽然一笑:“侯爷...不必如此,接下来的话,你听完...恐怕会对我恨之入骨。”
    听到这句话,萧万平心中一动,眉目微张。
    “徐帅,此话何意?”
    虽然他心中隱有猜测,但萧万平还是开口问道。
    “咳咳咳”
    几声咳嗽后,徐必山缓缓道出真相。
    “萧帅之死...是我...是我泄露的消息。”
    说这句话的同时,徐必山眼角竟流下两行泪水,神情看上去无比懊悔和沮丧。
    而萧万平,只觉脑袋“嗡”一声响,顿时天旋地转。
    一旁的赵十三,忍不住眼睛一眯,朝前走了两步,双拳攥紧。
    “是你?”他忍不住出言。
    “是我...”徐必山微微頷首承认。
    伴隨著沉重的气息,萧万平双眼变得猩红。
    先前尚存心中,对徐必山那些同袍之谊,感激之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为什么?”萧万平咬著牙问道。
    “难道你真的为了兵权,陷害我兄长?”
    同时,他將徐必山的手,狠狠摔在床上,长身站起。
    徐必山是萧万民一手提拔上去,他实在没理由这么做。
    他也不可能是北梁密谍,否则与北梁对战,不会有今日场面。
    可为了兵权,徐必山又不像这种人。
    “原因...我不能说,但...咳咳...但以侯爷聪慧,想必定能悟透。”
    几近嘶吼,萧万平低声咆哮著问道:“那你为何一直帮我?”
    徐必山再度流下一行泪水。
    他带著哭腔回道:“自从出卖萧帅后,我心里愧疚,吃不下睡不著,恨不得自杀谢罪,唯有...唯有补偿你了。”
    徐必山言语里,带著无尽悔恨。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萧万平是相信的。
    可赵十三却冷冷回了一句:“那你为何不死?”
    显然,他对萧万民的死,耿耿於怀,对凶手的仇恨,丝毫不亚於萧万平。
    “我若死了,北境必失,大炎国门必...必破,我...我还在等,赎罪的机会。”
    萧万平脸上青筋暴起:“你以为將兵权交到我手中,就能赎罪了?”
    徐必山喃喃回道:“我...我知道,侯爷不会...原谅我,我只求...我心稍安...”
    “咳咳”
    又是几声剧烈咳嗽,徐必山眼神逐渐涣散。
    原本潮红的脸,也迅速褪去血色。
    见此,萧万平立刻抓著他的肩膀。
    “告诉我,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是不是父皇,是不是?”
    若没人迫使徐必山出卖萧万民,那就唯有听命於某人了。
    而能命令得动他的,只有景帝一人了。
    稍微冷静下来的萧万平,立刻意识到这点。
    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徐必山没有正面回答。
    油尽灯枯之时,他拼尽全力,说出最后一段话。
    “我...我知道...侯爷一直想掌兵权,你是...做大事的人,只是...咳咳咳”
    几声咳嗽后,徐必山缓了缓气。
    “最后...最后一句话,皇子...掌兵,是条不归路,侯爷...谨慎!”
    说完,徐必山眼睛紧紧闭上,溘然长逝!
    赵十三朝前两步,对著他的身躯摇晃两下。
    可哪还有半分动静?
    萧万平一探鼻息。
    “死了!”
    “便宜他了。”赵十三似乎还带著愤怒。
    “呼”
    长出一口气,萧万平不再去看徐必山一眼。
    虽然他知道,徐必山是奉命行事。
    “皇子掌兵,是条不归路?呵呵...”
    萧万平悽然冷笑,隨后又变为大笑。
    这句话再明显不过。
    萧万民掌了兵,景帝出於忌惮,便暗中下令,让徐必山藉机除掉了他!
    可既然如此,景帝一开始,又为何派他前往北境?
    想到这关键,萧万平眼睛登时寒芒一闪。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景帝一开始就打算除掉萧万民。
    因此找了藉口,让他赴北境领兵,再藉助北梁之手,杀了他!
    萧万平恍若失了魂魄一般,摇头晃脑。
    “我就说了,哪有太子出征的事,原来是这样。”
    他眼中禽泪。
    不仅仅是痛心萧万民的死。
    更多的,是对景帝的失望。
    原本燃起的那么一丝父子之情,登时化为乌有。
    “天真,太他妈天真了,还以为你有些父子情,原来帝皇都一样,眼里只有那把龙椅,呵呵...”
    迈著沉重的脚步,萧万平不断摇头,不断悽然笑著。
    “可你既然忌惮兄长,又为何对我这么好?百般纵容我?难道跟徐必山一样,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母妃?”
    眨了眨眼睛,一行清泪从萧万平脸上滑落。
    他抬手,迅速弹去。
    “呼”
    深呼吸,萧万平打开房门,缓缓走了出去。
    “侯爷...?”独孤幽迎上前。
    高长青也上前两步:“徐帅他怎么样了?”
    萧万平不语,只是失魂落魄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