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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69章 揭穿

      见他们各个神情自若,並未露出任何破绽。
    萧万平心中暗赞,这无相门密谍,果然各个都是训练有素,也难怪徐必山和令狐喜,迟迟拿他们没办法。
    那瘸子突然转变態度,让眾人颇感意外。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对面。
    “军中密谍,就是他,中军副將袁冲!”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袁將军,怎么可能是他?”
    曾思古率先出言。
    高长青附和:“胡说八道,袁冲虽然严厉一些,但杀敌奋勇,你们北梁死在他刀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怎么可能是你们北梁密谍?”
    而司马开,双脚不自觉离开袁冲几步。
    “怎么会是你?”
    袁冲不知所措,一脸茫然。
    “不是我,是这廝血口喷人,真不是我。”
    他看向徐必山,竭力出言解释。
    “徐帅,这廝想祸乱咱们北境军,切不可轻易相信啊。”
    徐必山双手负立,眼睛始终保持半睁半闭的状態。
    沈伯章摇著羽扇,眉头微皱。
    “侯爷,您觉得呢?”
    萧万平呵呵一笑,目光在那瘸子和袁冲身上来回切换。
    “好,很好,你们这些把戏,本侯还真是低估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眾人不解。
    “侯爷,你这话什么意思?”独孤幽站了出来。
    徐必山终於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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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双手,深吸一口气。
    “侯爷的意思是,这廝假装招供,一来祸乱军心,二来,保护那个真正的密谍。”
    “不!”
    萧万平摇了摇头,笑道:“我相信他的话。”
    隨后,他挥手下令。
    “徐帅,把袁冲抓起来。”
    听到这话,徐必山眉头微微一拧。
    並没下令。
    袁冲急了,他怒然指著萧万平:“你这是公报私仇。”
    隨后,他朝徐必山一拱手:“徐帅请明察,我对大炎,对您,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萧万平知道我恨他,想藉此之际除掉我。”
    高长青也站出来道:“徐帅,这密谍之言,確实不可轻信。”
    抬手制止了两人的话,徐必山道:“侯爷,你当真相信这廝的话?”
    微微一笑,萧万平回道:“不是本侯相信他的话,而是这军中密谍,確確实实是袁冲。”
    紧接著,他看向那瘸子。
    “此人方才故意做出一副態度急转的模样,而后指出袁冲是密谍,其实,他是想利用咱们的惯性思维。”
    “如此姿態,咱们必定以为袁冲是冤枉的,便可以反过来洗清他的嫌疑。”
    听完,那瘸子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袁冲更是怒不可遏:“萧万平,你放屁,说我是密谍,证据呢?”
    冷声一笑,萧万平从怀中取出那根两头尖锐的毒针。
    “徐帅,还记得这根毒针吗?”
    “杀害那北梁商人的毒针?”徐必山眼睛一眯。
    “不错,正是这根毒针。”
    萧万平来回踱步,嘴里解释道:“当时这商人,被锁在房中,期间只有司马开和袁衝去过...”
    “还有祝春!”曾思古忙不迭出言打断提醒。
    “祝春?”萧万平冷哼一声:“他是出现在附近,但他根本没有条件去杀那商人灭口,他的出现,只不过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遮掩袁衝杀人的事实罢了。”
    “放屁,简直胡说八道,当时我和司马將军只在门口,那商人是背后中毒针,我如何下的手?”
    萧万平嘴角扬起,朝他神秘一笑。
    而后晃动著那手中毒针。
    “大家看看,为何这根针,是两头尖,而非一头?”
    眾人满是不解。
    过得片刻,曾思古和徐必山,似乎有所悟。
    “难道,他是从前胸射入的?”曾思古嘀咕,但不是很自信。
    “对了!”
    萧万平大声回道:“毒针正是从肚脐射入,贯穿身躯,最后停留在后背的。”
    “这怎么可能?”高长青立刻否决。
    “如果是这样,那射出毒针的力道,要控制得极其精妙,恐非人力能做到的。”
    萧万平朗声一笑:“说得好,袁冲自然做不到,但如果有暗器匣子,百般调校射出角度和力道,要做到这点,並不难。”
    袁冲再次出言狡辩。
    “当时房门口那么多兵士,还有,司马將军也隨我一道出现过,为何单单说是我?”
    “嘿。”萧万平摇头一笑:“蠢货,因为你最有嫌疑。”
    “什么嫌疑?”徐必山立刻问道。
    “我让曹司尉去万江城走了一走,他去袁家,还有府衙,都问过了,袁冲自从七年前入军,期间从未回过万江城一趟,有事也只是书信来往,这说明什么?”
    一直摇著羽扇的沈伯章,听到这话立刻出言。
    “说明他不敢回去,他是冒充的,他並不是真正的袁冲。”
    “对极了,他只是和袁冲袁峰兄弟,长得有点相像的北梁密谍罢了。”
    袁冲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他马上回道:“燕云战事紧急,有多少將士,这几年能回家看一眼的?”
    不得不说,他的话,確实如此。
    徐必山也点点头,再次看向萧万平。
    不慌不忙,萧万平答道:“这確实是个好藉口,但七年间,袁峰袁奉父子,因思亲,数次来燕云探望,都被你找个藉口打发回去,连面都没见上。”
    “袁冲,你这又作何解释?”
    听到这话,袁冲脸皮一跳。
    “燕云战事紧急,本將军只是不想分心罢了。”
    “嗯,好,好一个忠勇將军。”
    萧万平点头一笑,又道:“那方才,你趁司马开去上茅厕之时,双手扶在城垛上,偷偷往城墙下丟了一个蜡丸,然后又恰巧被这瘸子接走,又是怎么回事?”
    袁冲骤然转头,双眼发红,死死盯著萧万平。
    “你派人盯著我?”
    “不这么做,你如何露出马脚?又如何能一起將你们揪出来?”
    说完,曹千行从怀中取出一颗蜡丸,递给萧万平。
    將其打开,萧万平將里面一张纸打开,呈现在眾人眼前。
    “咱们突然变了计划,袁冲急著將情报传出,根本不会料到,这是咱们设下的圈套。”
    “徐帅,曾祭酒,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不是袁冲的笔跡?”萧万平將纸张凑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