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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7章 选错

      徐怀寧回到租住的房子,推开陈旧的散发著霉味的院门,看著狭窄的院子堆满枯枝败叶,他的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听到动静的柳枝快步走出来,掌心朝上往他面前一伸:“房东来收下个月的租金,你把钱给我吧。”
    徐怀寧闻言,目光落在她明显涂过脂粉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前几日给你的两钱银子都完了?”
    柳枝美目一瞪,语气特別差:“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昧了你的钱?徐怀寧,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都为你小產了一个孩子,你竟然这样怀疑我!”
    徐怀寧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个女人从乡下回来后,就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我没有怀疑你,难道钱交到你手里,到哪里去了,我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柳枝冷笑:“柴米油盐样样要钱买,两钱银子够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把银子当金子?我没这个本事!”
    徐怀寧被她尖利的嗓音吵的耳朵疼,不想跟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分辩,他回屋取出一百二十文钱递给柳枝:“明天记得交给房东。”
    这个小院位置偏僻,又小又破,仅有两间屋子能住人,因此租金很便宜,每月仅一百二十文。
    原本租金是按年交的,只是租房子时许怀寧拿不出来,跟房东好说歹说才勉强让房东同意按月收取。
    徐老三两口子要还饥荒,无力支应徐怀寧在城里的销。
    之前有柳枝摆摊卖餛飩,徐怀寧不必为生计发愁,等餛飩摊摆不下去了,他只能每天挤出时间抄书,或是帮人代写信件。
    这种方式赚到的银钱很有限,两人的日子过的捉襟见肘,之前柳枝拿到的五两银子的赔偿还贴进去了不少。
    柳枝当著许怀寧的面,一个个数著被串起来的铜钱:“一,二,三……”
    徐怀寧的胸口怒气翻涌,看向柳枝的目光越来越冷。
    確定是一百二十文,柳枝的脸上有了几分笑的模样:“你还是多接一些抄书的活儿吧,之前人家徐瑾年能靠抄书娶媳妇给爹看病,你总不能比不上他。”
    这话犹如火上浇油,在赵家时强压下去的怒火瞬间爆发,徐怀寧抬手一记耳光,重重打在柳枝的脸上。
    “啊——”
    柳枝冷不防徐怀寧会动手,身子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看著神情冰冷的徐怀寧,她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你竟然打我!”
    当初她算计他,与他同睡一床,他醒来后哪怕恼恨至极,也没有对她动过手,现在仅仅因为一句话,他竟然打自己耳光。
    徐怀寧没有多看柳枝一眼,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和:“以后不要拿我和徐瑾年比,记住了吗?”
    柳枝驀地打了个寒颤,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畏惧。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表里不一,根本不是外人看到的样子!
    她、她是不是又选错了?
    不,不会选错,她没有选错,是她说错话,他才会对她动手。
    他如此厌恨被拿来与徐瑾年做对比,怕是心里早就对徐瑾年不满了,以后她不能再口无遮拦了。
    想到这里,柳枝咽了口唾沫,看著徐怀寧像没事人一样进屋,不敢衝上去跟他理论。
    天气日渐寒凉,到了徐瑾年同姜夫子等人前往金陵的日子。
    盛安忙完回到小楼和徐瑾年一起收拾行囊,顺手往包袱里塞了几张小额银票:“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我在包袱里放了夹的衣物,天冷了记得找出来穿上。”
    徐瑾年见状,伸手把银票拿出来:“一百两银子够用了,这几张银票用不上。”
    盛安夺过银票又往包袱里塞:“一百两是你自己的销,要是在金陵看到不错的小玩意,你就买回来给我瞅瞅,別忘记给爷奶和爹带礼物。”
    徐瑾年从身后温柔的环住她的腰,在她耳畔轻声低语:“给爷奶他们带礼物,安安就没有想要的?”
    盛安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什么想要的,要是金陵有新话本,倒是可以给我捎几本。”
    徐瑾年想到书房里各种各样的话本子,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那些话本子多半是新瓶装老酒,你看了好几十本还没有看腻?”
    盛安眨眨眼,老实巴交道:“没有呢,要不你写两本给我瞅瞅?”
    话本子堪比前世的网络小说,前世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题材经久不衰,那些老书虫看到开头都能猜到结尾,还是拦不住他们想看的心。
    这就是文字的魅力啊。
    她对话本子的要求还是有点高的,不然书房里堆的就不是几十本了。
    有些话本子剧情和色色都写的很好,有的色色写的很唯美,有的又太直白显得油腻,挑出几本合心意的真不容易。
    她很庆幸徐瑾年对话本子不感兴趣,否则发现里面色色的內容,指不定要把这些话本子没收当柴火烧了。
    听到自家媳妇的要求,徐瑾年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写话本子不难,等我休假就给你写。”
    盛安觉得他在吹牛:“在你口中写话本子怎么跟喝水一样简单,怕不是写出来狗都不看。”
    徐瑾年轻笑,低头亲吻她的耳朵:“狗不看安安看。”
    盛安:“……”
    这话听著咋像是在骂人?
    盛安咬牙切齿,一把拧在男人精瘦的腰上:
    “你骂我狗都不如?哼,你写,你给我写,要是写出来不好看,別怪我拿到大街上念,让所有人欣赏秀才公头名的文采!”
    徐瑾年眸色一黯,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春宵苦短,为夫陪安安睡觉。”
    盛安意识到不妙,手脚並用地挣扎:“行李还没收拾好,你发什么疯呢,赶紧把我放下来!”
    前几天来月信,这傢伙憋了几天,今晚让他得逞了,她明天还能下床走路?
    不行,绝对不行!
    盛安像是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被男人放到床上的一刻,她连滚带爬地下床,把收拾到一半的包袱往他怀里一扔:“你自个儿收拾吧,我下楼找奶奶去!”
    说著,就三步並作两步的打开房门,蹬蹬蹬跑的比兔子还快。
    身后是男人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