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波赫涅夫瞳孔地震，飞奔似的走上前，一把抢过士兵手中的文件。
    打开一瞧～
    “这……不可能！”波赫涅夫目眥欲裂，“你把文件藏哪了？”
    “唉！科长，您怎么有这种爱好呢？”顾三河鄙夷地看著波赫涅夫。
    “被发现不敢承认，把脏水泼我身上，非冤枉我偷您家钥匙～”
    顾三河朝带队的毛熊军官眨眨眼，“我千方百计偷钥匙，总不会是为了看这些污秽的东西吧？”
    “这不可能……”波赫涅夫急了，“他一定是把文件调包了，你们赶快搜查他～”
    毛熊士兵主打一个听劝，马上就接受波赫涅夫的意见，搜查了顾三河全身。
    “报告，这小子只有9卢布，太穷了……”
    “我特么……后面那句话没必要加吧，我不要面子的嘛？”顾三河骂骂咧咧。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各位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资料一定是他偷的……”
    事到如今，波赫涅夫仍然不想放弃。
    “科长，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人家了～”顾三河急忙拉住波赫涅夫，“你顶多就是生活作风有点问题，都是男人，大家不会为难你的……”
    “我……”波赫涅夫有苦难言。
    毛熊军官面色漆黑，狠狠瞪了波赫涅夫一眼。
    “我平时很忙，没时间处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不要再打扰我……”
    “收队！”
    一声令下，房间內的毛熊士兵整队离开～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工作了～”顾三河將毛熊军官送出门口，口中不停地跟人道歉。
    “唉！跟了这样的领导，真是委屈你了～”毛熊军官轻拍他的肩膀，摇头嘆息。
    “嗐，都是没有老婆闹的～”顾三河愁眉苦脸，“科长也不容易，平时主要靠手……”
    “行了，你好好劝劝他吧～”毛熊军官急忙抬手打断顾三河。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老男人的画面，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送走毛熊士兵，顾三河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波赫涅夫的书房。
    正好看见波赫涅夫打开书架后面的暗格～
    “你在找它吗？”
    顾三河从背后掏出一份文件……
    波赫涅夫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顾三河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三河点了一根烟，隨意的坐在沙发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我刚来这里两天不到，你先给我下毒，又设计陷害我，现在问我想怎么样？”
    “別装了，你是克格勃，我早就知道……”波赫涅夫掏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顾三河。
    “没错，我的確是克格勃，那又怎么样？”顾三河表情坦然。
    “我又没招你，你就对我动手，cia就是这么培训你的吗？真特么有够丟人的……”
    “你什么意思？”波赫涅夫狐疑地问。
    不知为何，他竟然从顾三河的语气中听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啪～啪～
    顾三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oss高標无声手枪以及一个微型窃听器。
    “这是……cia的装备，难道你也是……”波赫涅夫震惊不已。
    “哼！克格勃早就发现你了，派我过来就是为了抓你，顺便对我进行考核……”顾三河黑著脸说道。
    “你说你是cia，证据呢？就凭这两样装备就想让我信任你？”波赫涅夫仍然保持怀疑。
    “信与不信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別吗？”顾三河一针见血，“你已经暴露了，而且，你费尽心思拿到的东西现在也在我手里……”
    “我没有理由欺骗你……你现在只是一颗弃子而已！”
    “呵呵，是啊～”波赫涅夫瘫坐在椅子上，“不管你是不是cia，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两份文件我拿走了……”顾三河轻敲桌面。
    “一份还给克格勃，另一份，我会想办法送回总部，至於你……”
    波赫涅夫摇头道：“我活不了，尤其已经得知了你的身份，你是来送我走的吧？”
    “你还挺心知肚明……”顾三河微微頷首，隨即却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不是不能活……”
    闻言，波赫涅夫眼前一亮，能活著，谁会真的想死呢！
    “你难道有办法让我活下去？”
    顾三河掏出一颗药丸，“想活，就把这颗药丸吞下去～”
    “这是……”波赫涅夫有些犹豫。
    “你没得选～”顾三河喃喃道。
    波赫涅夫接过药丸，內心极度纠结，“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人？”
    在经歷一系列挣扎之后，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我信你……”他仰头吞下药丸。
    ……
    两小时后。
    『燕子』背著手走进书房，指著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波赫涅夫问道：
    “你就这么把他给杀了？”
    顾三河掏出核电站的资料，“这个给你，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的……”
    “我现在算不算通过了考核？”
    “什么考核？”
    “我……”顾三河指著波赫涅夫，“这傢伙压根就不在你给我提供的名单上，还要我继续说吗？”
    “呵呵～”『燕子』微微一笑，“短短三天时间你就处决了真正潜伏的间谍，恭喜你，成功通过了克格勃最后的考验！”
    “少来这套……”顾三河骂骂咧咧，“谁知道还有没有別的什么考核～”
    “放心吧！组织没有时间总是考核你，这次你真的通过了……”『燕子』肯定道。
    “现在任务完成，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顾三河指著波赫涅夫问道。
    『燕子』蹲在地上，仔细查探波赫涅夫的情况～
    “人的確死了，你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回去的车票晚点我会送到你的宿舍～”
    “我来处理尸体？”顾三河小手一摊，“你就不能换个人来做这件事？”
    “能者多劳嘛！儘快处理好，另外，波赫涅夫的財物都是你的了，就当这次任务的报酬！”
    “我……”顾三河满头黑线。
    ……
    傍晚。
    萨德小镇外树林，顾三河一边吸菸一边查看手錶，嘴里还嘟嘟囔囔。
    “时间差不多了，这孙子怎么还没醒？不会是我的药出问题了吧？”
    就在这时～
    躺在地上的波赫涅夫突然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