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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97章 偶遇钟离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797章 偶遇钟离
    “哦,这么说,燕王爷还曾经假扮过山匪呢。”
    这时,一个和蔼可亲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那可不,我当年可是山匪中的一霸,曾……嗯?……爹爹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干嘛把手放在腰带上,你想干嘛?!!”
    “呵呵,不干什么,只是想知道燕王爷当年做山匪时的英雄事跡。”
    “顺便问问,燕王爷是山匪一霸,那山匪一妈,又是何许人也?”
    “很快,空和派蒙带著叶德来到安全的地方,结果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正在放风箏。”
    ““钟离?!他怎么会在这?”派蒙一脸震惊。”
    “叶德倒是好心,见状赶忙劝道:“这位兄弟,听我一句劝,把你的线收一收,快走吧!这附近有劫匪出没。””
    ““劫匪?啊呀,这光天化日之下?”钟离有些疑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派蒙就极速咳嗽起来,疯狂地对他使眼色。”
    “钟离立刻反应过来,“噢,原来如此。听说近来染风寒的人不少,派蒙要是嗓子不適,可以坐下喝些茶水。””
    ““啊,呃?不是,不是,我就是?饼吃太多了?”派蒙有些尷尬地解释。”
    “(他是看出来了还在装傻吗?)空若有所思。”
    ““既有劫匪,诸位和附近的千岩军说一声便是。”钟离说。”
    ““我们的鏢师已经去追了。”空解释道。”
    ““哦?既然你这么说?”钟离仿佛看穿一切似的,笑著对叶德说:“先生,术业有专攻,將这些事交给专家去办,你意下如何?””
    ““哎,说得也是?我们寻常人士,倒也不必在这里添乱。嗯,就听你们的。”见状,叶德也只能这么说。”
    ““风光正好,我们閒著也是閒著,不妨寻个清净地小坐片刻,镇镇心神,等候佳音。”钟离提议,然后便带著几人前往茶摊休息。”
    “帝君怎么在这儿,巧合吗?”
    看到忽然出现的钟离,天幕下眾人有些意外。
    “感觉帝君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那肯定啊。”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帝君也没什么事,海灯节期间四处閒逛也是有的。”
    “只是没想到,他老人家也会放风箏啊。”
    “不过既然帝君出现不是安排好的,会不会对空小哥他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啊。”
    “应该不会吧,帝君玲瓏剔透,心思百转,估计很快就能猜出空小哥他们的意图,我倒是觉得,遇到帝君,对於劝说嘉明的父亲,让他们父子和好反而更有用。”
    “我也是这么觉得。”
    “比起行事风格过於天马行空的留云借风真君,还是帝君更靠谱些吧。”
    “毕竟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无论何时。”
    “来到茶摊后,派蒙解释道:“其实叶叔会紧张也是有原因的啦,毕竟我们的鏢师嘉明是他儿子嘛。””
    “钟离若有所思,“嘉明?这个名字我也略有耳闻。是近来在城里表演舞兽戏的那位吧。””
    ““哦?钟离你也看过吗?”派蒙好奇。”
    “钟离点点头:“嗯。那位少年人功底扎实,技巧纯熟,与猊兽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近来舞兽戏在璃月港小出风头,不过?虽是萌芽初现,其间种种难处却非看客轻易能明白的。若要我说,还是迎难而上的精神最为难得。””
    ““我有几位茶友,也曾提起嘉明为人热心,侠肝义胆?有如此德才兼备的孩子,叶叔应该很是欣慰啊。””
    “(叶、叶叔?)听到钟离的称呼,空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派蒙也是一脸无语,(他也跟著大伙叫人家叶叔啊?)”
    “啊这,这合適吗?”
    看到这一幕,张飞也瞪大了眼睛。
    须知古人最讲究辈分,拄拐棍的孙子,摇篮里的爷爷,不是说说而已。
    便是年过半百,辈分小的遇上辈分大的,那也是要磕头请安的。
    作为岩王帝君,钟离说是整个璃月辈分最高的也不为过。
    结果如今却对著一个凡人称呼叶叔。
    “好嘛,这下子叶德的辈分直接成了璃月的老祖宗了。”张飞忍不住嘟囔。
    诸葛亮也是一脸诧异,不过天幕上离经叛道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他早就习惯了。
    闻言笑道:“这倒也不至於,毕竟帝君如今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世间。”
    “既如此,喊出这句叶叔的,自然也是凡人钟离,而非岩神摩拉克斯。”
    “倒也不至於乱了辈分。”
    “听到钟离这个外人的夸讚,叶德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欣喜、骄傲,但又有些不赞同,“嗯,哦?他?是挺努力的。””
    ““等嘉明回来之后,你也多当面夸夸他呀!”派蒙怂恿道。”
    ““这?”叶德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钟离善解人意地说:“嘉明少年初成,心性又炽烈?嗯,倒也正常。叶叔要是不便开口,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代为传达。””
    ““这怎么行呢!这样不妥?”叶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唉,也是一桩陈年往事了。其实?其实我们父子俩之间,有些说不开的事情。””
    ““我做了大半辈子茶叶生意,总想著要孩子也学会这做生意的门路。不然,他以后要怎样养活自己?””
    ““但这几年,听说他走鏢越来越顺,去的地方越来越远?而且还放不下他那舞兽戏。我这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担忧。””
    ““年轻时谁不是身强力壮,一口气能吃三碗饭?这老了怎么办。每次想到这种地方,我就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不该服这个软。””
    ““我甚至好几次后悔,早知道,他小时候就不该带他去看什么舞兽戏!””
    “唉,父母之爱子,则计之深远。”
    听著叶德的这番话,刘邦长嘆一声,连连感慨。
    “叶德对於嘉明的理想,虽然表现的很不理智,或是冷漠。”
    “却不可否认他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走鏢这种事情,的確颇具风险,为人父母,他又岂能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