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冬夜愚戏(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49章 冬夜愚戏(下)
“木偶,这姑娘的代號更奇怪了。”
“公鸡不做人,这姑娘倒好,直接变成一个死物了。”
“还有刚刚那个白头髮的,好端端的叫什么僕人,这是一点都不在意愚人眾的脸面吗?”
“就是,看看其他人,公子女士富人队长什么的,好歹有个身份,僕人是怎么回事。”
“哪怕是少女也好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少年。”
“会不会因为那个大木头人啊,所以才叫木偶。”
“紧接著,一个正气十足、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镜头一转,来到一个身披斗篷,面目都隱藏在黑暗的头盔下的高大男人身上。”
““儘管手段玷污了荣耀,『洛厄法特』的牺牲依旧令人惋惜,她的离去並不会令我们停滯不前,倒是『多托雷』,『斯卡拉姆齐』和稻妻的神之心呢?””
“在他身旁同样標註著一行字,『队长』卡皮塔诺。”
““世间常理都觉得『神之灵知』是理性无法理解的神圣知识。””
“一个拿著试管摇晃的手出现在画面中,隨之响起一个慵懒磁性,仿佛平静的流水中蕴藏著某种疯狂的声音。”
“镜头一转,一个戴著犹如鸟嘴一样尖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博士』多托雷。”
““在征服『神之目光』以后,他会迈出新的一步。””
“手段玷污了荣耀,听上去这个队长,似乎並不怎么喜欢女士的行事风格啊。”
嬴政有些意外,在他印象里,愚人眾可都是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佞之辈。
即便是公子这样看上去好说话的人,为了拿到神之心,放出魔神毁灭璃月港也没有丝毫犹豫。
结果这个代號队长的执行官,居然会认为女士的手段玷污了荣耀。
看上去不像是愚人眾,倒像是某个正派人物一样,让人觉得有些眼熟。
“大概,是类似大公子一样的人物吧,颇有一份仁心正直在心头,看不惯一些诡譎伎俩。”李斯接话道。
听到这话,嬴政眉头一皱,总算想起来这话为什么感觉很熟悉了。
不就跟他的好大儿一样吗?成日里將仁义礼智放在嘴上,屡次三番和他顶嘴,不能说错,却总是带著一股未经人事的天真,不懂得朝堂诡譎多变的局势。
不过比起他的好大儿,这个队长显然霸气果断的多了。
看样子在愚人眾內部也有著相当的地位,若他的好大儿真能如队长一般,即便是两人政见相悖,他也认了。
可如今,唉……
……
“斯卡拉姆齐?稻妻的神之心?这是在说散兵吗?”
“散兵不是叫国崩吗,改名字了?”
“是他吧,十一执行官,到现在也没看到他,而且稻妻的神之心,不就是被他拿走了吗?”
“博士,这个傢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感觉是个很危险的傢伙啊。”
“他们不会又要搞什么事情吧。”
“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走了过来,开头那个沧桑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此刻你们没有观眾。”身披斗篷,戴著半张面具,遮蔽著右半张脸,仿佛另一个不同的戴因一样的老者气场十足地走出。”
“『丑角』皮耶罗——愚人眾统括官”
““所有崇高的牺牲,都將铭刻于坚冰之上,与国长存。””
“只见丑角站在中央,其他八位执行官分別站立棺槨两侧,低头闭眼,默默哀悼。”
““在高洁的冰之女皇麾下,我们將攫取眾神的权柄……””
“嘶,好傢伙,愚人眾气场这么足的吗?”
程咬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一直以来,他对愚人眾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哪怕是公子,在他看来也是放出邪魔的恶徒逆党,要不是帝君和冰之女皇有交易,打死也不为过的那种。
女士和散兵就更不用说了,坏的流脓的傢伙,全都应该被雷神给扬了。
富人不久前又在璃月搞事,坏事做尽。
结果眼下愚人眾全体登场后,却气场十足,让人移不开眼。
非但没让人討厌,甚至他还不住想,要是他们大唐也有留影机,让陛下坐在中间,他程咬金隨侍左右,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依次排开,拍一张这样的相片。
想想都激动。
……
“相父,为什么愚人眾要攫取眾神的卷饼,是至冬国太冷了,没吃的吗?”
听著这激动人心的宣告,某胖乎乎的小子疑惑地看著一旁思绪涌动的老者。
听到这话,老者手里挥动的羽扇停滯了。
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看著一脸期待,嘴角甚至留下了晶莹液体地胖小子。
心里不断念叨著“自家孩子……自家孩子……”
“绚烂的极光下,一座东正教风格的宫殿一点点被冰封。”
““绝对的安寧,此为女皇的恩赐,此为女皇的仁慈。””
“无数的坚冰犹如绚烂的钻石,封闭了女士的棺槨。”
““你虽长眠於这棺木,长眠於重重坚冰之中,但是,罗莎琳,我承诺你……你的灵柩,將会是整个『旧世界』。””
“伴隨著丑角的话语,那只穿越无数风雪的红莲蛾,终於落在了那灵柩上,在烈焰中焚尽了自己,仿佛也如丑角所说的那样,焚尽了旧世界。”
“嘶~”
听到丑角的这番话,天幕下无数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以整个旧世界作为灵柩,且不说这句话有多大气,至少从中透露出的消息,就让人心潮澎湃。
至冬国,愚人眾,他们要向天理举起叛旗,要推翻旧世界,缔造新秩序。
如此磅礴大气的愿景,即便最厌恶愚人眾的人,也难免热血沸腾起来。
一些人甚至忍不住想,愚人眾似乎也没那么坏,要是能加入愚人眾?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就在眾人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忽然,黑暗中又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博士,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你知道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可不算什么奉承。””
““那全盛时期的『切片』,此刻在哪儿呢?””
“隨后,天幕亮起,一片烈焰中,一株大树被火焰包裹,天地一片火红,而站在那大树不远处的,正是博士的身影。”
““在一场……关於『褻瀆』的实验之中。””
“火光中,博士的面容被遮蔽在面具之下,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勒出危险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