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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01章 渊下宫的故事

      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01章 渊下宫的故事
    “派蒙更加无语了,“你是真的有喜欢挨打的毛病吗?””
    “渊上理直气壮地说:“不过我觉得我罪不至此啦,毕竟我也没有说很多假话:我確实是来帮助你们的文员,但是我可没说我是珊瑚宫派来的。””
    ““我確实在翻译文献,只不过和试炼无关就是了。我確实只是个读书的人,而且变成了火元素的怪物。””
    ““我们读经士,不正被你们玩称呼为『咏者』吗?””
    “说著,渊上再一阵白烟中化作一只火红色的怪物,与曾经空和派蒙战斗过的水元素深渊使徒相似,只是这一次的对方掌控的元素变成了火。”
    “在空与派蒙震惊的目光中,渊上在烈火中向空发动了攻击。”
    ““烈焰带来拯救!””
    ““炽烈的箴言!””
    ““妄烈的宇宙!””
    ““灼热的劝诫!””
    ““现在即是新生之时!””
    ““天陨的启示!””
    “在一声声嘶吼下,爆裂的火焰笼罩了这整一片区域,恐怖的火焰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试图將空淹没。”
    “不过这样的战斗,空早已不知经歷过多少次,无锋剑下,风雷涌动,沉稳之岩不动如山,轻而易举將那一道道火焰清空,剑锋所指,皆是渊上的要害所在。”
    “很快,那无尽爆裂的火焰就落入下风,渊上见状赶忙收手后退。”
    ““呼,虽然我也没有小瞧你们,但是文员真不是勇者的对手啊。””
    ““本想在这里把你们干掉,然后偽装成討伐失败来著。这么多故事里,总会有勇者打不贏龙蜥的吧。可惜了啊。””
    “嘿这傢伙,果然没安好心。”
    “虽然知道这傢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那么討厌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因为这傢伙除了对我们有些恶意外,一路走来,还真没干什么坏事。”
    “而且说话挺有意思的,贱兮兮的,但又没那么討厌。”
    “那感觉,就跟身边有个损友一样,你会骂他揍他,却不会討厌他。”
    “这傢伙,居然没说谎,刚刚哄骗派蒙说自己会变成火焰怪物,还真成了火焰怪物。”
    “现在看打不过空了,还会喊停战,你真的是深渊教团的魔物吗?”
    “还挺老实,连自己想干掉空小哥的话都说出来了,就不怕空小哥一剑杀了他吗?”
    “一会儿满嘴胡言乱语,一会儿又意外的老实。”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傢伙了。”
    “就连派蒙,在经歷过这样一段战斗后,都没能把渊上当做敌人,还上赶著问:“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啊?””
    “渊上道:“那原因不是多了去了吗?我是深渊里挣扎之物,而你是大地之上的凡人。””
    ““你之前在渊下宫打倒了不少我的部下和同伴,於情於理,我也得復仇啊。””
    ““我也想著,我到处找不到书,是不是因为书在你手上。把你干掉之后搜你的身就好啦。””
    ““『哎呀,这个人带这么多薄荷、包菜、禽肉兽肉想干什么啊?』””
    ““——大概就是这样,想要杀你的理由多的是。不杀你的理由只有一个:『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还能想出第二个吗?””
    “噗,这傢伙认真的吗?他那是不杀空小哥吗?那不是打不过空小哥吗?”
    听到这话,张飞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一脸震惊地看著渊上,“而且不说他是深渊魔物,他还是个男的吧,怎么能喜欢……”
    “咳咳。”
    这时,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张飞的话。
    他下意识看向咳嗽的诸葛亮,只见对方不著痕跡地往刘备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张飞这才反应过来,男的怎么了,老刘家喜欢男的似乎都是一种传统了。
    当即闭上嘴不说话了。
    诸葛亮也岔开话题,羽扇轻摇。
    “这话听上去有些荒诞不羈,但从渊上的行为来看,他所说的那些要杀空小哥的理由也好,调侃也罢,都不过是基於深渊咏者这个身份给出的。”
    “换句话说,任何一个深渊咏者都有这些理由,但如此多的理由,独独没有属於渊上自己的。”
    “正因如此,看似玩笑的一句话,也许,反倒是渊上的真心话,这个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傢伙,倒是真有几分可能,心仪空小哥也不一定呢。”
    “听到渊上的话,空都无语了。”
    “渊上见状,傲娇地“哼哼”两声,“看来我失败了。我们都得学到点教训。你下次可不要再轻易相信別人了。””
    ““比如说你身边的那个小傢伙。说不定在最后也会背叛你哦。””
    ““你这傢伙怎么突然挑拨离间起来了!”派蒙听到这话不满地说。”
    ““派蒙是不会背叛的。”空坚定地说。”
    “渊上见状失望地说:“哎,你这不是完全没有学到教训吗?””
    ““罢了,聊天拖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便就此离开了。应该还会再见的。””
    “说著,渊上背后撕裂一道熟悉的空间通道,向后一跃,便当著空和派蒙的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状,派蒙气得跳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和空从深海龙蜥身上取下血枝珊瑚,回去復命。”
    “不过,由於渊上之前的那番话,让空和派蒙也对白夜国所记录的,那有关日月之前的事情有些好奇。”
    “將血枝珊瑚交给心海后,便再度下到渊下宫,在这里仔细探索了一番。”
    “这一番探索后果,他发现渊下宫的秘密比他想像的还多。”
    “比如建造出大日御舆的阿倍良久,被那些掌控权力的贵族长老指控,被污衊为覬覦权力的野心勃勃之辈,如此才能,最终却不得善终。”
    “不如反抗黑暗斗爭的斯巴达克所带领的反抗势力,最终消亡於权力与金钱的腐化。”
    “比如少年的祈祷,迎来了降临此间的奥罗巴斯,令白夜国有了新的信仰,奥罗巴罗斯地远古信仰,最终转变为了海祇大御神奥罗巴斯。”
    “比如那些被推到台前,成为名义上太阳之子的少年们,最终在生日那天,陨歿於炽热的太阳之车。”
    “再比如,早在坎瑞亚还存在时,就有人覬覦那本《日月前事》,是安贞以性命为代价,保全了这本书没被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