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徽宗见鬼,武松追查
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徽宗见鬼,武松追查
“我真见鬼了!”
赵楷语气有些发抖,武松这才认真问道:
“你在何处见的鬼?”
对於鬼神之类的东西,武松当然是信的。
武松自己是天伤星下凡,潘金莲是咸池星下凡,对应天上星宿。
当然,武松自己还不知晓,他已经成了天英星。
既然有星宿下凡,有妖僧,有道法,有天师。
那么,这个世上有鬼,也是非常正常的。
只是奇怪,赵楷刚刚赐封秦王,鸿运当头,怎么会见鬼?
赵楷拉著武松的手,低声说道:
“就在昨夜大內!”
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听完后,武松诧异道:
“果真死了么?不是女飞贼?”
“果真,若是女飞贼,那便罢了。”
正说著,李二宝匆匆跑进来,说徽宗请武松进宫议事。
武松猜测应该是昨夜见鬼的事情。
和李师师说了一声,武松和赵楷当即进宫。
李二宝转身离开,小蝶从后面追上来,叫道:
“你东西掉了。”
李二宝回头,发现自己的腰牌掉了。
小蝶轻移莲步走到近前,將腰牌递过去。
李二宝接了,嘿嘿笑道:
“谢了。”
“你是姐夫的亲隨么?”
“是,我与主人是同乡,跟著到京师的。”
“你也做了官么?”
“做了八品的都指挥使,但我平日里就跟著主人。”
小蝶望了一眼门外,说道:
“姐夫进宫去了,你又不去,急个甚么。”
“天寒地冻的,到我屋里吃杯茶再回去。”
这个小蝶是李师师的婢女,平日里在青楼走动,擅长风月。
加上容貌体態也好,一顰一笑就把李二宝勾住了。
“只怕使不得。”
李二宝红著脸不好意思。
小蝶牵了李二宝的手,说道:
“你一个將军,还怕我赚你不成。”
李二宝低著头,被小蝶拉进屋里去。
李师师在里屋听见了,心中暗笑:
这小贱人倒是伶俐,把李二宝骗了,日后便有了依靠。
武松和赵楷两人快步到了延和殿。
只见徽宗坐在龙椅上,旁边站著大相国寺的方丈智清禪师,前面跪著殿前司都指挥使许洞,还有四个禁军。
太监杨戩站在徽宗后面,手里拿著不知道甚么法器。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武松,拜见圣上。”
徽宗指著许洞,声音有些颤抖:
“武爱卿,你来,你来...”
武松问道:
“指挥使,你昨夜当真那般?”
许洞抬头,说道:
“我与他们四个一起送的,没有半句虚言。”
武松微微頷首,抬头看向徽宗,安慰道:
“圣上乃真龙天子,携灭国之威,女鬼岂敢近身。”
“唐代《逸史》载:有女唤作何二娘,织席贩履为业,自称『得道以来,已厌世三百年』,人皆不信。”
“何二娘死后,墓穴之中空无一物,只存一双草鞋。”
“此所谓仙女下凡,往人间歷劫,死后尸解成仙。”
“微臣以为,那徐三娘也是神仙下凡,元旦之日进宫朝拜。”
听了武松这话,徽宗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
“不愧是状元,见多识广。”
“不错,那徐三娘必定是仙女下凡。”
徽宗感觉身体不冷了,起身走了两步。
“既如此,与那徐三娘立庙祭祀如何?”
“圣上已赐予金杯,无需再立庙。”
徽宗点点头,说道:
“也有道理,那便罢了。”
“好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早上听说徐三娘是女鬼,嚇得徽宗一愣一愣。
如今情绪鬆弛下来,感觉非常困顿。
眾人退出延和殿。
到了外面,都指挥使许洞对著武松行了一礼:
“多谢枢密使解围。”
如果不是武松说徐三娘是仙女,这许洞恐怕就要杀头了。
至於那徐三娘是不是仙女...许洞觉得不像。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延和殿,说道:
“你与我去一趟油醋巷。”
“枢密使还要查么?”
“你若是不想去,让昨夜的军士隨我去。”
许洞確实不想再掺和了。
徐三娘就是仙女下凡,其他的不管了。
找了一个昨夜的军士,许洞匆匆走了。
此人名叫黄富贵,开封府人士,在皇宫当禁军。
黄富贵带路,武松和赵楷到了油醋巷,轿子还停在门口。
徐三娘的丈夫洪振正在招呼客人,他是个卖香油的。
见到武松几个 ,洪振连忙行礼:
“小的见过大人,这轿子一直放著,没人碰它。”
洪振以为武松来拿回轿子的。
赵楷环顾四周,又看向香油铺子,心里感觉有点发怵。
本来武松说徐三娘是仙女,已经不怕了。
但是,武松又来这里,很明显,徐三娘不是仙女。
“徐三娘是你老婆?”
武鬆开口,洪振疑惑地回道:
“是,昨夜军爷问过了,亡妻已过世两年了。”
“不知大人为何问亡妻的事情?”
武鬆缓步走进铺子,赵楷和黄富贵都不敢进去。
武松回头说道:
“进来,光天化日,怕个甚么?”
赵楷、黄富贵硬著头皮进屋子坐下。
洪振诚惶诚恐,连忙进屋子招呼。
泡了一壶茶叶末子,洪振倒了三杯茶,说道:
“小的没有好茶招待,大人莫怪。”
黄富贵站在旁边,不敢喝茶。
赵楷则贼眉鼠眼地四顾周围,心里害怕,也不敢喝茶。
武松拿起茶盏,微微尝了一口,问道:
“说说你老婆徐三娘的事情。”
洪振站著,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老老实实说。
徐三娘是开封府襄邑人士,跟著父母到京师做买卖。
她父母亏了本钱,便將徐三娘嫁给洪振,老两口也跟著洪振过活。
没几年,父母去世了,徐三娘继续跟著洪振。
徐三娘识文断字、颇有才情,夫妻两个很恩爱。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两年前,徐三娘得了一场风寒,一口气过不去,病死了。
洪振伤心欲绝,將徐三娘安葬在城西开封西湖。
武松问道:
“你说,昨夜她给你託梦?”
“是,昨夜梦见亡妻,说误入皇宫,圣上赐酒,还赐了金杯。”
“徐三娘果真是害了风寒而死?”
洪振愣了一下,激动地说道:
“我与亡妻恩爱,绝无加害的道理。”
“若是我能替她去死,我也愿意。”
武松沉默片刻,说道:
“昨夜徐三娘確实到了皇宫,圣上也確实赐酒和金杯。”
洪振愣住了...
武松指了指旁边的黄富贵,说道:
“圣上怕她一个女子深夜归家不安全,派禁军抬轿子送她回来。”
“你门口那顶轿子,便是送她回来的。”
“可徐三娘却並不在轿子里。”
黄富贵用力点头,洪振听得目瞪口呆。
“可是...可是..三娘已亡故两年,为何还未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