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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36章 上电视啦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36章 上电视啦
    “林同志,稍等一下。”
    团长叫住她,“你的提案被评为大会优秀提案,等会儿会有记者採访。”
    林纫芝有些惊讶。
    这会儿不比后世,採访是严格管控的,人选更是大会新闻组再三审核后选定的,个人不能私下接触记者。
    上面確实很重视她的提案,但眼下国家最紧要的是抓经济,能分给传统文化保护的人力物力实在有限。
    最好的法子是先让民间自发重视,让大家知道国家看重他们、一直在关心著这事儿。要论宣传效果,没什么比电视广播更直接了。
    另一个原因就是人情世故了。周老爷子都特意带著人来认脸了,他们自然明白这意思,卖个好的同时还省了政审工夫。
    不过说到底,前提还得是提案本身言之有理,任何时候,国家发展都是第一位的。
    没过多久,一位联络员找了过来,手里拿著盖了红章的审批单,客气地引著她往採访区域走。
    来到指定地点,看到零星几家媒体,林纫芝也不奇怪,能进到这里的只有国家级新闻单位。
    “林同志!原来採访对象是您!”一道激动的男声响起。
    林纫芝抬眼看去,是《华国日报》的贝主编,曾经给她做过专题报导。
    想想倒不意外,大会这样重大的事,对方亲自出马也正常。
    “贝主编、小金、小齐,又见面啦。”她笑著朝三人点了点头。
    看到这熟悉的搭档组合,她这会儿才意识到,当初贝主编確实是很重视自己了。
    几人都面露欣喜,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很快便收敛了神色。
    正要开始提问,旁边几家媒体著急了,怎么还带走后门的。
    林纫芝忙说:“別急別急,我答完他们的,就答你们的。”
    大场面见多了,简单的採访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应答起来条理清晰,措辞也严谨妥当。
    到底是老熟人,双方配合得很默契,《华国日报》很快採访完,连寒暄的机会都没有,立马就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
    下一个媒体很快接上来,看到记者话筒上的標识,林纫芝心念一动。
    国家一台的记者,那应该是《新闻联播》了。这个节目今年元旦才正式开播,眼下电视机没普及,影响力比不上广播。
    但林纫芝还是有点小雀跃,报纸上过不少,上电视还是头一回,又解锁了一个新成就。
    接受採访是个脑力活,同样的问题被问上三四遍,林纫芝得绞尽脑汁儘量答出些新意来。
    除了这点外,还有个难处。她得努力让自己別跑神,忽略眼前的画面。
    这会儿她面前站了三个人,一个负责採访、举著话筒的记者,一个捧著台黑色方正开盘录音机的,还有一个扛著个庞然大物的摄像机,那人肩上还挎著厚重的电池箱。
    林纫芝实在嘆服,举著几十斤重的铁疙瘩十几分钟,镜头都不带抖的,这臂力太厉害了,比举铁好使多了。
    不过哑铃拿不住摔也就摔了,这相机要是脱了手,人都得扑上去当肉垫,真真是人不如机。
    她心里想七想八,面上一派从容。
    旁边工作人员只觉得还是领导们眼光毒,这林同志表达流畅,反应灵敏,一看就是撑场子的料。
    ……
    孟兰筠站在角落里,死死咬著唇,紧盯著採访区那边。
    她这次来,就是想借著大会的名头,能让锡剧被更多人知道。
    为了爭取个採访机会,她跟团长磨了好几次,可每次都被挡回来,只说“这事我们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做不了主,轮到林纫芝就能做主了!
    又想起这几天看见的种种,心里愈发不平委屈。
    回到宾馆房间,孙红梅正低头补袜子,见到她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百货大楼逛逛吗?”
    今天下午难得休息,代表们可以外出活动,只要晚上按时回来就行。孟兰筠早上还念叨要买件新衣裳。
    见她耷拉著脑袋,孙红梅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递过去:“这是咋了?蔫蔫的。”
    孟兰筠实在憋不住了,话衝出口:“你说凭啥记者就採访她?我这次来,就是想上电视说说咱们锡剧,稿子都背熟了,可还是比不过人家有背景!”
    没有点名道谢,但想到孟兰筠特別关注的对象,孙红梅立马就知道是谁了。
    她笑容淡了淡,声音也严肃起来:“你这说的啥话!”
    “先不说背景,你就实话实说,她的提案怎么样?林同志呼吁的是保护所有优秀传统技艺,你们锡剧不也在里头吗?”
    孟兰筠嘴唇动了动,在孙红梅清明的眼神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孙红梅知道她的心思,想推广锡剧是真的,但想露脸、想出风头也是真的。
    唱戏的人要靠名气吃饭,这点私心她能理解,谁还没点自己的盘算呢。
    “林同志的履歷摆在那儿,比咱们亮眼多了,记者採访她也是正常的。”
    孙红梅在国营厂干活,省里做工艺的老师傅认识不少,从他们那儿也听过些事。
    前些年运动搞得大家怕了,好多老手艺都没人敢学。要不是广交会上林纫芝提了不少想法,带来大批订单,引起上面重视,好些传承说不定真就断了。
    孟兰筠脸上白了又红,这些她都知道,本来心里也是佩服的,一个做苏绣的,却能带动那么多行当。
    可这一切在她亲眼看见警卫员给林纫芝放行后就变了,她忍不住把对方所有的成就,都归功於她的背景。
    偏巧最近她心情备受打击,在得知能来开会时有多激动期待,来了之后看见满场的杰出人物,就有多萎靡气馁。她沾沾自喜的那点成绩,在这些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几件事撞在一块儿,她越想越钻了牛角尖。
    孙红梅嘆了口气,拍了拍她手背:“你也別光盯著別人有的,多看看自己手里的。你能凭著唱戏的本事,从地方剧团走进大会堂,这已经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著的高度了。”
    “你们剧团里选角、排戏,弯弯绕绕也不少吧?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有人靠家世托底,有人靠本事立身,咱们能站在这儿,总归有各自的道理。”
    孟兰筠反覆念著这两个词,家世、本事,林纫芝占全了。
    而她自己,眼下虽只有一样,却可以努力让將来的孩子成为“林纫芝”。
    她轻笑出声,抹了把眼睛:“你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来了之后被震住了,一时想岔了路,白瞎了这来之不易的代表名额。”
    “说什么白瞎不白瞎的,想明白了就成。人活一辈子,谁还没个钻牛角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