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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5章 鲜鱼巷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鲜鱼巷
    周湛开车送母亲去火车站,林纫芝也跟著一起。这是她坐完月子后第一次出门,正好透透气。
    返程时,夫妻俩顺路去了趟金陵最大的照相馆。
    老师傅新奇地接过林纫芝递来的胶捲,看到上面的进口字样,眼睛亮了。
    这可是稀罕物,他上次去沪市进修时才见过一回。
    “师傅,您这儿能冲洗彩色胶捲吗?”
    这年头多数照相馆只能冲洗黑白照片,林纫芝特意找到这家照相馆,就是衝著他们的彩色冲印技术。
    这卷彩色胶捲还是上次去羊城时带回来的,那边外贸发达,进口商品相对好找些。
    “能!能冲印!”老师傅连连点头,隨即面露难色,“就是这个价格……有点贵。”
    “价格不是问题,您算算要多少钱?”
    一卷胶捲三十六张,冲洗费加上印5寸照片,老师傅越算手越抖。报出价格时,他都觉得发虚。
    林纫芝眼都不眨就付了钱,拿著单据瀟洒离去。
    老师傅赶紧把店面交给徒弟,抱著胶捲就钻进暗房,难得碰上进口胶捲,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成像了。
    当相纸经过显影、定影、水洗和晾乾后,老师傅望著相片上那两个仙童似的娃娃,突然理解客人为什么捨得花大价钱彩色冲洗了。
    彩色照片完美呈现了毛绒衣服的色彩,还有宝宝们白里透红的肌肤,这要是印成黑白相片,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老师傅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完全可以想像,只要把这些照片掛在橱窗里,得吸引多少父母来拍彩色相片!
    等到一周后,林纫芝拿著单据,再来取照片时,老师傅犹豫再三,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要是普通客人,他还能商量著出点钱,可他在报纸上见过林纫芝啊,人家一幅绣品就值天价,哪看得上这点小钱?
    果然,临走时林纫芝特意要回了所有底片,周湛还当场把所有东西仔细清点了一遍,確认没缺漏,才放心离去。
    看著她们远去的背影,老师傅惋惜地咂咂嘴。
    多好的宣传素材啊,可惜了。
    *****
    周湛发动车子,嘴角忍不住翘起:“媳妇儿,你还记得咱俩在苏城照相那会儿嘛?这一转眼,都一年多了啊。”
    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著,他想起刚才照相馆的老师傅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和当年在苏城如出一辙。
    “这些摄影师傅,眼光倒是一个比一个毒。”男人得意挑眉,“老子的媳妇儿和崽,就是这么招人稀罕!”
    林纫芝被他的话逗笑了,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不禁有些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刚领证不久,现在连孩子都有两个了。
    她转过头,眉眼弯弯:“当然记得。”
    “阿湛,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还有宝宝们生日,我们都拍一组照片。等老了,翻著相册,就能回顾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这个主意好!”
    只要是能彰显他们一家子幸福美满的事,他都格外热衷。
    周湛稍作思索,补充了句:“不过得准备两本相册,一本专门放咱俩的,一本放宝宝们的。”
    他当然爱两只崽,但他更想要和媳妇儿单独一起,只有他们才能陪伴彼此一辈子。
    从邮局寄完照片出来,车子缓缓驶过三汊河。
    几个渔民正在岸边收拾摊位,林纫芝眼尖瞧见摊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大傢伙。
    “誒,是螃蟹!”她惊喜地扯扯周湛衣袖,“我们买些螃蟹回去吧?”
    十一月,正是蟹肥膏黄的时节,林纫芝向来最爱这一口。
    想到什么,她遗憾嘆气:“唉,我还在哺乳期,吃不了。买几只给你和妈妈吃。”
    周湛蹙眉,他这人不喜欢吃独食,可媳妇儿提到了岳母,那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这儿的螃蟹都快卖完了,”他探头张望了一番,“走,咱们去鲜鱼巷瞧瞧。”
    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朝著老下关方向驶去。
    顾名思义,鲜鱼巷是条巷子,不宽也不窄,两旁多是青砖黑瓦的老民居,中间一条青石路被来往的行人磨得发亮。
    这条街巷歷史悠久,因著靠近码头和河道,早在明朝时期就已形成鱼市。
    即使在当下,这里也是一个在计划经济允许范围內的小集市,卖的都是刚从江里捞上来的鲜货。
    还没走进巷子,就听见里头传来阵阵喧闹声。
    林纫芝紧跟在周湛身后,好奇地打量著两旁的摊位。活蹦乱跳的鱼虾在盆里扑腾,各式各样的水產琳琅满目。
    殊不知,他们这对璧人也成了旁人注目的焦点。两人矜贵的气质,明显与嘈杂的集市格格不入,引得过路人频频侧目。
    周湛目光在几个摊位间扫视,很快锁定了一个戴著草帽的精瘦汉子。
    那摊主面前摆著两个湿漉漉的蒲包,见到这对出眾的男女停在摊前,先是一愣,脸上很快掛上笑脸,热情地招待。
    “同志,来看看咧!这都是今早刚出水的,还带著水湿气哩!”
    他操著浓重的本地口音,手脚麻利地掀开蒲包,“您看这蟹,多肥实!来一串不?”
    这里的黄鱔鱼虾都是论盆卖,螃蟹则用草绳拴成串,六只或者八只一串,还能討价还价。
    周湛蹲下身来,仔细打量著,最后挑了一串最生猛的,那螃蟹在绳子上不住地吐著泡泡,大钳子挥舞得格外起劲。
    “就要这串了,”他示意摊主,“劳驾用网兜给装结实些。”
    林纫芝站在一旁,听著摊主报价,六角钱一斤,六只加起来还不到一元钱。
    想到后世大闸蟹动輒上百元的价格,不由暗自唏嘘。
    来都来了,两人又在巷子里转了转,顺手称了三条鯽鱼,割了块豆腐和两斤猪肉。
    走出巷口时,阳光正好,將整条街都镀上了一层金辉,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周湛一手提著网兜,一手拎著菜篮子,林纫芝轻拽他的衣角,两人慢悠悠地朝著停车的地方走去。
    “今晚让妈尝尝鲜,清蒸怎样?”
    周湛掂了掂手里的螃蟹,嘴角含笑,“等你能吃了,咱们再来买。”
    林纫芝笑著点头,等断奶后一定要好好解馋。
    走到停车位,周湛刚把媳妇儿安顿好,转身还没摸到驾驶座的门把,身后猛地窜出一道黑影。
    “钥匙给我!不然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