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蓟州大乱
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3章 蓟州大乱
第293章 蓟州大乱
啪嗒。
刀子吐到一边,鼻尖贴著湿腻的甲板,阮小七趴在船上躺了一会儿才缓缓爬起。
一口气率领三十来號梁山水鬼凿穿六七艘契丹人的战船可不容易。
天色渐暗,日落西山,橘红的日头缓缓朝海中沉去。
离李吉等人拿下港口已经大半天过去,接下来的几日才是更为艰难的考验。
李吉会与张叔夜一起率领千骑不到的人马,横衝直撞地杀入檀州关夺取宝药。
而霹雳火秦明与阮氏两兄弟,阮小七,阮小五,以及一眾青州府城奔雷卫將官需要守住这个港口,时长足足两日。
蓟州的港口是生路耶?
退路耶?
一旦港口失守。
李吉,张叔夜率领的一眾部骑就很容易陷入死境,被无穷无尽的辽国大军绞杀。
正常来讲肯定是这种情况。
不过,出於对秦明不放心的考量。
李吉与张叔夜最终的决定是让秦明,阮小五,阮小七死守自家战船。
实在不行,蓟州港也能拋弃掉。
大不了李吉,张叔夜取回宝药之后,绕路杀回入涿州,从涿州的水港登船入海。
而这种情况下,肯定就需要秦明,阮小七,阮小五用大船前往涿州配合。
弃港守船是最为糟糕的一种可能。
也是最有可能变成现实的情况,
这次出行的兵马。
把水手,伙夫这些全部算上,一共也才四千出头。
其中又把一千精锐给抽调走,留下两千人不到交付给秦明,让秦明抗住蓟州府上万大军並且是在没有城池,地势来依凭的情况下来守?
实在是难为人。
这点兵力如何能抵抗住连绵无尽的兵潮进攻?
这样的仗让李吉来打,让张叔夜来打,设身处地一置换,那也是守不住的。
而且万一中途再出现些许耽搁紕漏又该如何?
是以。
海上捉摸不定的船只才是青州兵马真正的依靠。
而非港口。
也正是处於这种情况下。
阮小七,阮小五乾脆就把用不上的战船都给凿沉,减少將来敌军追击的可能,让自己一方多出一份的胜算。
忙碌一阵,总算是完成任务后,阮小七累得趴下,歇息了片刻,再度爬起来,环首四顾,四面都是茫茫无尽的海水。
“!”
箭矢划过长天的凛冽空响,下意识让阮小七缩了缩肩膀。
他扭头望去,目力范围之內,船只停岸的岸口东北方位竟然会有一支兵马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而刚才射出箭矢的就是其中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契丹悍將手持一柄骨弓,射出的箭矢。
“可恶。”
阮小七再警了一眼甲板,却是看到一支剔透的白骨箭扎在船上。
“敌袭。”
阮小七仰天吼道。
契丹武士身后是的一支矫捷如虎狼的骑兵。
骑兵扛著黑色旗帜,正衝锋而来。
事实上,在阮小七喊出敌袭之前,秦明及其魔下兵马一部分奔雷卫就已经赶赴出去。
“一个契丹和尚?”
阮小七提起钢叉挑了挑眉头,晃著脑袋说道。
直扑战船的骑兵队伍,一共有三个头领,
为首之人身穿一袭白骨与皮毛编织的甲胃,马背上掛著一根带勾刺的凶恶狼牙棍,手上操持一张雪白骨弓,脖颈上戴著人头顶骨打磨而成的九颗珠子。
每一颗人骨顶珠皆是受大雪山寺法王加持过的宝物,不惧鬼神。
宝密圣!
耶律大石手下头號战將,蓟州总兵。
而除此人外,另外两个,一个四十来许络腮鬍子,骑著大红胭脂马,兵器是一柄月牙铲。
这人神情沉稳让人看不清深浅另一个生得好似饿死鬼,容貌极丑,胡茬晞嘘,嘴唇乾裂,眼袋极重,眼珠子密密麻麻布满血丝。
如此模样不是修持邪术就是有伤在身且害了內腑。
阮小七很快就有了一番分析,操持一桿钢叉跳下船只迎敌。
咻!
又是一支白骨箭矢飞射。
不过。
这一次骨箭目標却是对准了阮小五。
阮小五实力还在阮小七之上,倒也半点不惧,他头一仰,任由白骨箭矢从上空穿过。
那箭杆上盘旋一团虚影,好似有恶鬼缠绕,
啪。
阮小五抓了抓头髮,帽子却是被白骨箭给射落,他明明已经避开过去,没想到那一枚骨箭好似通灵般转弯万幸阮小五警惕无比,手中一桿大枪一弹,枪刃与箭相撞,
尖锐的金铁交鸣,久经不绝。
最后只射下一只簪花帽来。
轰!
一声巨响。
秦明好似浑身披火衝锋上前,手中黑色狼牙棍与宝密圣手中白骨狼牙棍狠狠撞击在一起,兵器相击,產生一阵可怕的音爆。
骑兵铁蹄踏来,喊杀声沸腾如滚潮。
阮小五亦是才从水中爬出不久,脸上还有水珠未乾涸。
他抹了一把脸,手中长枪悍然迎向前冲的骑兵。
而在阮小五身后,则是一大队,刀枪锋利,振奋跳跃宛如虎豹的奔雷卫。
奔雷卫急急衝杀上去,吼杀之声一时间竟盖过对面。
“死!”
一桿子绿沉枪甩出,枪锋划过,至少十几道血箭同时射。
李吉拧腰挥枪,枪桿子扫荡一圈,对冲的前锋骑兵倒下一半来。
他与张叔夜清扫完附近几个村庄之后,一路破敌向檀州主城而去,几乎没有任何的停留。
但是没想到却也遭遇到一支足足两千人的兵马。
具体是谁,李吉也懒得过问,总之杀就完事儿。
反正辽国境內难道还能有援军不成?
李吉猛地一蹬马,身形跃起,突出如一座高瘦的苍青竖峰。
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把敌骑看作是黑色潮水。
李吉四下扫视一眼,很快就看到有凶恶的契丹武士举起弩机,妄图在暗中以弩箭射杀自己。
他头一偏轻鬆躲了过去,脚步对准劈来的斩刀一踢。
咔咔,一声清脆声响,刀锋断裂,倒著飞旋而出,正好插入放暗箭的契丹武士的脖子。
鲜血飞溅。
李吉手中枪桿灵巧一拨,刚才朝他劈刀的契丹军官头颅也被戳爆。
颅骨碎裂一地。
“尔等何人,敢欺我蓟州府无人?”
一员大將吼叫道,手中大斜指。
“哼。”
李吉亦不多言,脸上杀气一露,手中大枪旋凝,枪影掠过,白金大龙肆虐盘旋。
叮叮噹噹,四下探来的兵器皆被毁坏。
且落下一地契丹人的双臂,断肢。
鲜血狂飆。
沾血的手指头,手臂,拳头等等落地之后甚至都还在跳动。
下一刻。
李吉合身一跳,已经撞向那一员虎將。
噗!
那人举起大塑来拦,裹挟了白金锋芒的绿竹枪枪刃狠劈而下。
噗!
大枪劈落,大塑断裂。
木屑纷飞,枪刃砸入契丹武將的面盔。
“哼。”
李吉嘴角微勾,手压枪桿,绿竹枪上爆发出一道白金匹练,华丽的白金之刃悽厉斩过,契丹武將与战马一道肉身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
鲜血如瀑。
左右衝来的军士,手上,身上纷纷被打上了不少肉糜,碎肉,內臟几乎糊了一脸。
眶眶眶,破碎的铁盔落地,被其余受惊的战马踢出老远。
“別做逗留,你杀的那个是他们的副总兵天山勇。”
张叔夜骑马冲在更前面吼了一句。
也正是这一声虎吼。
彻底把契丹人视死如归的疯狂气势给剿灭。
“啊啊啊!”
四方八面都是疯狂的叫声。
骑兵的队形一下子散乱起来,李吉隨便抢马,驭马前冲把本就四分五裂的阵形撞得更为散乱。
一时间辽骑只能疯狂逃窜。
而更多的奔雷卫则是化作黑色大潮,把这些慌乱的契丹武士彻底淹没。
“杀啊!”
李吉怒吼,振奋出声。
整个蓟州战场一片大乱,一队又一队的溃兵逃回府城,嚇得耶律大石只敢死守城门,按兵不动,妄图等待狼主朝廷方面的救援。
而也正是如此。
李吉等人给自己爭取到了宝贵的且是足以纵掠数州的时间,一时间,整个蓟州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