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战爭的味道
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战爭的味道
第291章 战爭的味道
沈洲战役。
金人的铁骑在完顏斡鲁凤翎神火鞭的指引下一头撞碎辽国镇守大將阿里奇赶赴而至与沈洲本部兵马组成的联军防线。
金人在拋下数千具尸骸后,完顏翰鲁带著至少五成的兵马顺利杀出重围。
理论上来讲,阿里奇此行算是取得战机与胜利。
然而.—·
望著大火之中燃烧的城池,望著天空宛若长龙不断升腾的黑烟,望著黑烟中不住扭曲咆哮的亡灵。
阿里奇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水。
儘管打断了完顏斡鲁的攻势,却半点改变不了东京辽阳府被金人糟蹋,劫掠的事实。
一批又一批的金人化散成百人骑兵队伍,朝著完顏斡鲁的方向撤退。
战场上辽国的残兵却是无甚能力追击。
尸骸遍地,鲜血如泉。
阿里奇魔下的兵马檀州铁骑更是损失惨重,只余下亲卫队尚且可以一战。
然而。
比城破更让人绝望与胆寒的是金人的战斗意志。
“你看那边!”
骑在高头大马背上的阿里奇马鞭一指道。
跟隨在阿里奇身侧的辽国小將耶律得信定晴望去。
耶律得信与耶律得忠一样皆是狼主的侄儿,耶律得忠是最尊贵的紫星。耶律得信稍逊一头,在太乙混天象大阵只摘得一颗月孛星,月孛又叫申猴暗星,要持此星位,须得练就一副猴行者相。
是以,耶律得信修行的是一门罕见的功法,乃是长生宫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秘术《青猴闹海功》,主要以未行真气,猴形为主。
修持此秘术纵然是置身於战场,也宛若青猴戏海,纵横驰骋,灵活无比。
又好似无拘无束的猴儿,让敌军难以捉摸。
耶律得忠战死,死因莫明。
狼主却並未责怪阿里奇,只是浅浅在信上提了一笔。
“朕还有好几个皇侄儿,阿里奇大將儘管训练就是,不是託付於你,而是让他们能够成长起来,担以重任。”
瀋州大战,耶律得信带著狼主的举荐信笺,加入阿里奇魔下。
顶替耶律得忠的位置,成为其副將。
话归正题。
耶律得信一眼看去,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城墙上头是最后一支金人部队,已经来不及撤走,
被无穷无尽的辽国联军围住。
一步退,步步退,金人部队没有跟隨完顏斡鲁在关键时刻撤走,最终就走不出辽国大军的包围圈。
被一点点逼入城墙。
大日之下。
城墙关隘正熊熊燃著烈火,最后十几个金人退入燃烧的雄关之中。
片刻,竟然升起一面旗帜,那是一面三角形的黑旗,
耶律得信一阵默然城墙上的金人百夫长(谋克,百夫长官职的名字)在烈火中撕开衣襟,祖露著胸膛,胳膊上肌肉虱结鼓起好似一头狂野的猛兽般大吼,咆哮。
挥舞旗帜!
让人室息的浓烟下没人能听懂他在吼些什么,可那种不惧烈焰不惧生死的態度,却是深沉地传递给每一个活著的人。
且让人胆寒。
阿里奇三境武夫,真气化形的境界,单枪匹马徒手可杀穿一支千人队伍,可见此一幕,依旧被一个女真蛮子所震撼,发自心底滋生出一丝丝恐惧的情绪。
倘若女真铁骑过万,且人人如此,这一仗又该如何来打?
金国立国之初,完顏阿骨打身上秉持天命,势头最盛。
而契丹的辽,已经开国两百载。
哪怕是放在中原,那也是一个王朝不再鼎盛,走下坡路的时代。
一个是上山,一个是下山如何能比?
“得信,你为什么想要从军?”
阿里奇眺望著燃烧的城头问道。
“我是皇族,自然要保卫我的財產。而且我也想像阿里奇大將您一样,让天下人都知道名字,
骑著战马所向脾睨。”
耶律得信声音有几分压不住张扬地说道。
他与阿里奇看待战爭的视角不同,不管怎么说,这一战把金人赶出辽国腹地也算是辽国联军贏了,是胜仗。
哪怕辽军的战损是女真铁骑的数十倍。
“这样啊—.”
阿里奇深吸了一口气,张弓搭箭,箭矢飞射如电光,精准地命中城墙上女真百夫长的胸口。
女真的百夫长把黑旗插入尸骸堆中,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肩,从墙头径直栽下。
“耶律得信。”
阿里奇道。
“末將在。”
耶律得信精神不由一震,知道这是来活儿了。
“刚才斥候来报,西北方位还有一支百人的女真骑兵正在撤退,妄图穿过浑河,你率我的亲卫营前去剿灭他们。”
“务必截杀於浑河之前。另外记住了,你只有一日的时间,一日之后启程,再返檀州。”
阿里奇沉声说道。
“得令。”
耶律得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尖牙。
阿里奇微微点头,鼻子抽了抽,嗅著空气中满是血火硝烟的战爭气味。
风把战爭的气息散播出去,从青州出海的船只也在迅速靠岸。
只不过,靠岸前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海风鼓动帆船,李吉与阮小七一个迎著海风,极目远眺海面岸口,一个则是坐在木桶上剥皮柑橘。
在更北边的海天边际则是有著七彩的光束蔓延向金红的太阳。
这是极好的兆头,哪怕是张叔夜也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
此时的船只已经在海上航行数日,离开蓟州的口岸极近。
而从蓟州口岸下船,一路向北纵掠,兵马横行速度快的话,破入檀州也就是三两日的工夫。
从蓟州入檀州就是最快捷的一条路。
张叔夜自己就是兵法大家,如何破辽在脑子里预演过上千遍。
过去有閒暇的时光,他甚至追隨商队走过数遍入辽的海路。
只要不遭遇风暴,海上的路径就绝不会出错。
“哥哥,你吃橘子。”
阮小七把剥好的水果递上说道,这可是稀奇玩意儿,船上能吃到新鲜水果的没几个。
阮氏三兄弟,追隨李吉最早,感情亦是最深。
阮小七心底也是实打实把李吉当哥哥看待,而绝不仅仅只是梁山的头领。
“好。”
李吉接过又分一半给了阮小七,橘肉塞入口中汁水饱满,在让人乏味地航行中提升一点精神。
“你最近修行《天园养气法》怎么样?”
李吉问道。
阮小七闻言精神一振,一抬屁股站起来,在衣衫上擦了擦手:“就等哥哥这句话了,小弟我这几日大有长进,日日在梁山水潭下修行,感觉快摸到三境的边。”
“哦?”
李吉挑了挑眉头,正打算考量一二阮小七的修为。
咚咚咚。
钟声响起。
“紧急集合!”
张叔夜开始號召船上的人,海岸线上,一片黑帆林立,蓟州的港口处,至少停了六七艘大船。
船上的辽兵一个个神色梟悍,腰间掛著刀,手上提著钢叉,一副迎敌的模样。
张叔夜的船队尚且没有靠过去,铁哨声就已经响起。
有人站在船头冲张叔夜,李吉等喊话。
“你们是哪里的商队,还没到开埠的日子,蓟州港恕不接待,船只绕行!”
站在辽军船头上的傢伙张口大吼。
“我们是—”
张叔夜手下副將就想回应,试图装疯卖傻矇混过去。
青州府的船只一旦能够靠岸,这般多的兵马,冲一波就能把整个港口给占据住。
啪。
张叔夜一脚踢在喊话人的屁股上。
“没什么好说的,对面早看穿我们身份,这是缓兵的计策。”
张叔夜道。
“来人啊。”
张叔夜声音一顿,一扭头又下达命令:“张弓搭箭,浇上火油,准备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