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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85章 独脚铜人槊

      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独脚铜人槊
    第285章 独脚铜人槊
    东平府被破的第三日。
    远处在青州的神秘山庄。
    正一庄皆是一帮归顺宋廷的西域遗民所创,其祖上疑似高昌国后裔。
    而庄主哈兰生,名字中哈兰两个字汉话读来颇有一些口,实际上在一些古秘教的教义中则是神王的儿子,寓意天神之子。
    是以。
    整个正一庄子几乎都是哈兰生负责管理除了第一次由老猴子带领见到此哈兰生,宋江与之聊了几句,后面就再没见到。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宋江被轰出大门后,最近几日拜访皆以失败而告终。
    不过,又因为手持玄女教的信物,宋江也就没被赶出庄子,乾脆在这里暂时驻扎一阵。
    真论起来。
    宋江倒是脸皮够厚熬得住,但问题在於花荣兄弟,金气入体骨肉腐烂却是再难支撑。
    这一日。
    宋江早早前来拜见。
    今日若是再见不到哈兰生,宋江也只得另作打算,去往檀州寻守关大將阿里奇。
    “哎哟。”
    一声轻响,门子看向候在府外的黑矮子。
    阳光倾斜,洒落在宋江的身上,“你又来拜见我们家老爷?”那门子揉了揉眼,张口说道。
    “没错,烦请通报一声。”
    宋江抱拳拱手。
    “唉,玄女教的朋友,我们家老爷是不会见你的。你这又是何苦。”
    鼻樑高挺的门子忍不住劝告道。
    这几日黑矮子倒是各种理由藉口塘塞了不少好处,哪怕是泥菩萨这会儿也得开一开眼。
    “今日是宋某最后一次等待了,我兄弟实在坚持不住。宋某在此一直待到日落,若是哈爷不出来,將来怕是再无相见之日。”
    宋江沉著脸说。
    一方面心急如焚担忧花荣,另一方面则是为哈兰生的无情而愤恨,宋江怎么也没想到玄女教的牌子竟然无甚大用。
    哈兰生要救花荣的条件竟然是让宋江拿天书去换。
    天书就儘管有好几卷。
    可宋江手上也就一本,换了的话,自己拿什么活命?现在可是乱世。
    宋江打算用其他方法,警如自己为哈兰生效力一段时日来换取对方为花荣救命。
    “那你就等一等。”
    门子有些不愤地说了一句,不过依旧转身去通报。
    当然这也是最后一次通报,算得上为宋江尽心。
    装饰华丽的府宅一角木屋中。
    身材魁梧的男人著一身赤红铁甲,跪坐在竹蓆上,默默凝视著身前的供奉架子。
    架上摆放的则是一柄奇异兵器。
    独脚铜人塑!
    重有七十五斤,取之於一场奇遇。
    哈兰生此人天赋上乘,却也称不上绝世,能够一举撞入三境,皆是来源於少年时期的一场离奇经歷。
    强横的力量是哈兰生能够控制整个族群的根源。
    十二岁的那一年。
    哈兰生本是前往二龙山拜师学艺。
    结果师父没遇上,却遭逢一场难以言说地神奇遭遇,当时,二龙山上,槐树花开。
    风吹过。
    纷纷扬扬好一场花雨,香气飘满山头。
    哈兰生伸出小手接过洁白的花瓣,跟著槐树花的香气找到了二龙山脚下的一座真武殿。
    玩耍嬉闹一阵。
    哈兰生正是肚饿时候就在殿內四处晃荡,
    说来也怪。
    偌大一座真武殿竟然没有一个道士。
    一直到找到了墙角处的灵官庙。
    哈兰生惊喜地发现灵官庙中竟然摆满了祭祀的食材,而其中最让人醒目的就是一头巨鰲。
    人小鬼大。
    哈兰生伸手摘下巨鰲的右钳子,大口吃尽。
    不过尚未饱腹,哈兰生就又伸手去摘左钳子,关键时刻却是被路过的砍柴人给摇醒。
    原来他竟然在开花的槐树下睡著。
    不过。
    也就是那一日之后。
    哈兰生的右臂变得力大无穷,练武的境界一日千里。
    十五岁那一年。
    哈兰生单手就能举起镇宅的石狮子,拋到三丈多高的空中,右手能够稳稳接住。
    而为了感谢当年灵官庙的赐予。
    哈兰生在二龙山脚下真武殿灵官庙宇中做了几年的庙祝。
    下山时。
    哈兰生抬脚被一只独脚铜人绊倒。
    而此物也就是哈兰生如今的兵器。
    这些年来,武艺不断突破。
    哈兰生修行有所成就,三境之中摸到真气化形的大门。
    再加上天赋神力。
    哈兰生自翊上能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鱉,他一身本事,可谓是谁也不放在眼中,就等待著天时地利人和,直接把正一庄的庄民给带出去。
    最好是能谋划下一州一府之地,占据偌大宋廷的一角。
    譬如青州,沧州来专门供西域之民发展。
    而眼下就有一个不错的时机。
    独脚铜人塑前,哈兰生披甲,单手持念珠口中默念《太上元阳上帝无始天尊说火车王灵官真经》,儘管赤甲让他浑身臃肿不堪,且跪坐的时候也很不舒服,可哈兰生依旧虔诚无比。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角的一角香炉中线香几乎烧尽。
    正值此时。
    鸟儿振翅的声音传来,且是在扑扇著翅膀急速靠近哈兰生早就有所感应到,但没怎么在意。
    一直到.
    “啊,畜生。”
    哈兰生一把捏住白鸽的脖子,这是一只信鸽,鸟爪上绑著竹枝。
    但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白鸽竟然一把啄断念珠的线。
    打断了哈兰生给王灵官祈福诵念的经文,
    哗啦啦。
    珠子落在竹蓆上,声响清脆。
    哈兰生睁开眼,双目通红,“真是畜生啊。”一把扭断白鸽的脖子,殷红的血跡连成一线落在哈兰生粗糙的大手上。
    哈兰生取出竹枝中的信,把死去的白鸽一把扔到窗外,可是尚且没来得及看信件。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
    哈兰生眉头紧皱。
    外面传来门子的喊话声,“那个宋江又来了,而且说这次是最后一次等您,您看是不是要“让他滚!”
    哈兰生下意识回道,不过,隨即又意识到不对,“最后一次等我?”哈兰生下意识起身。
    “喉。”
    门子应了一声,就要回去轰走宋江,显然也意识到了哈兰生的情绪不对。
    “等等。”
    哈兰生又连忙喊话道。
    “去把他请来。”
    哈兰生说。
    “是。”
    门子连忙应道,心底也轻轻鬆了一口气。
    哗啦。
    木门被推开。
    哈兰生面无表情地盘腿坐著。
    宋江刚走到门口,见门子拉开木门,赤红的身影显露出几分,盔甲都没露全,宋江就已经五体投地跪了下来,屁股起老高,口中呼道:“鄆城宋江,见过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