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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79章 五十年来如一梦!

      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9章 五十年来如一梦!
    第279章 五十年来如一梦!
    “万佛归宗!”
    阴鬱的天空下,欒廷玉仰天怒吼,怒目圆睁,如同镀金的脸庞上血管结突起,狞之余,还带著几分狂邪之意。
    “点燃本相了吗?”
    韩世忠皱紧眉头。
    下一刻就见欒廷玉拳头上裹挟一团金色光芒,脚步顿地蓄力衝击,带出数道金色残影轰向自己。
    宛若镇国佛寺中供奉的金身罗汉,一缕缕金光从欒廷玉的身上激扬飘逸而出,空中似传来阵阵低沉的钟声。
    对於韩世忠而言。
    此刻的欒廷玉手脚拳头就是最为绝顶的武器。
    金色拳头轰来。
    乌金大枪带起一道道浑浊如浪涛的水行真气。
    咔。
    铸金的拳头与乌金枪枪头交击。
    削铁如泥號称陨铁打造的乌金枪刃竟没能在拳头上留下丝毫痕跡,反而是枪桿衔接处寸寸断裂哪怕加持有玄黄真气,枪桿也在一点一点裂开。
    轰!
    枪桿碎裂。
    乌金枪头弹飞出去,铸金的拳头依旧炮弹般轰下。
    韩世忠双手爆发无尽玄黄之气抵抗,双掌裹住拳头。
    四臂相抵。
    “死来!”
    欒廷玉再度爆发。
    加持无尽金气的拳头上丝丝缕缕的金光肆意散开。
    一丝一缕如利剑般暴射而出,韩世忠堪堪用罡煞罩住全身,可依旧被创伤。
    韩世忠伸长舌头舔了舔脸颊,脸颊一侧赫然又被划开出一道血口,盔甲破损,铁片嵌入肌肤。
    一颗颗圆滚滚的血珠溅出来。
    “本座以无尽金气灌体,你如何是我敌手?你又有多少真气与本座抗衡。”
    欒廷玉反问道。
    五行之中金行气最锋锐亦最是伤人。
    欒廷玉最初入寺庙修行的不过是基础的罗汉功与硬气功,修行进度与常人无异,异常缓慢,好几年才有一点进步。
    后来得到大钟內的无名宝卷且把肉身练就成宝瓶才得以狂吞金气,变得无所畏惧起来。
    为了掩盖自己得宝之事。
    欒廷玉再修持金钟罩且改良铁布衫说成自创的天罡童子功。
    少林寺还真就以为欒廷玉是武学奇才邀他入菩提院也是在菩提院中。
    欒廷玉一点点挖掘出宝卷一二的来歷。
    赵匡胤立国之后不久。
    武神宫横扫天下宗门,狮子林也遭受劫难。
    而游歷天下的狮子和尚回到中原之后,欲团结天下宗庙,反抗赵匡胤紫龙的霸权。
    但是没想到號称禪武之首的少林寺这个时候竟然站在赵家天子这边。
    狮子僧先是拳挑镇国南少林,
    之后再北上与嵩山少林一战,最终却又败於藏经阁看守僧的手上。
    圆寂之前。
    狮子僧把自己的一部分传承留在少林寺的铜钟之內,盼著有缘人能够发现。
    而这门武学就是宝瓶气功。
    同样也是狮子僧学会密宗的《狮子明王顶经》在开创人体五秘境之后,结合自己的心得体会,
    效仿密宗与禪武內修心法创造的一门修炼肉身武功。
    且是狮子僧传承中的精髓所在,
    欒廷玉引天地间无尽金气入体,由顶轮倾泻而下,至於中脉,宛如甘露入心,醍醐灌顶,从而达成金身罗汉一般的效果。
    点燃本相后金气爆发简直是罗汉降世。
    佛教经文上说“佛祖说法,圆通无碍,运转不息!”而此功就有无尽的佛性,一招一式无不具备莫大的降魔之力,一切魔怪无不为其所灭。
    是以,欒廷玉给自己的大招取名一一方佛归宗,
    寓意无论是密宗,还是禪武,抑或法严等等流派,最终都是效仿释迦牟尼佛。
    取一份“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道。
    此时此刻,欒廷玉拳脚生威,金气四逸,举手投足之间,当真就是猛如天神。
    吼!
    韩世忠口中亦是发出一声低吼。
    双首恶蛟浮空盘旋,一头飞向欒廷玉,且如蟒蛇般死死缠绕在欒廷玉的金身上。
    土行真气凝聚为罡煞而形成的鳞片与金身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爆鸣。
    欒廷玉眉头微皱,感受到一股惊世骇俗的绞力。
    哪怕是一座山石好似都会被双首恶蛟绞成碎片。
    只不过欒廷玉的金身显然不在恶蛟能够绞杀的序列之中。
    “我若是再爆发一次金气,你如何抵抗?”
    欒廷玉戏謔地说。
    “哼。”
    而韩世忠仅仅是冷哼一声,並不回答,直接用一团玄黄之气,包裹住自己来抵挡丝丝缕缕的锐金气息,且只露出一双眼晴在外面。
    此刻两人是在对拼真气的较量。
    丝丝缕缕的金色罡煞如剑般穿刺而来,韩世忠不仅要抵挡锐气气息。
    甚至还得分走大半真气维持蛟龙形態才得以把欒廷玉给锁住。
    两人之间,气流对轰形成一道角力纠缠的圆弧旋涡。
    凡是靠近的军土,悍匪,无论哪一方人员都会被绞成血肉碎片。
    “你完蛋了。”
    韩世忠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本座知道你想做什么,引天雷来袭。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此焦灼的状態下,天雷不仅会打击本座,亦不会放过你。”
    欒廷玉眯了眯眼说道。
    “那又如何?”
    韩世忠咬牙切齿道,同时暴喝,“公孙大师,速速引雷!
    “哈哈哈,好一个那又如何?你不怕,本座又如何畏惧?”
    “本座要是怕死,早就站不到这里,少林寺十八罗汉武僧,本座硬生生击杀十三个。一路东渡,杀得少林寺元气大伤,不敢再来招惹。本座怕死就活不到现在啊!”
    “天雷,来砸本座啊!”
    欒廷玉与韩世忠拳臂交击半点不让地说道,吼声与配酿的雷霆针锋相对。
    “对不住了。”
    公孙胜眼睛微眯,也没想到欒廷玉彻底爆发竟有如此强悍实力。
    公孙胜左手指拈住三口铜钟,右手並作剑指掐诀。
    咚咚咚。
    九阳钟轻轻一摇,品字形的雷霆从天空引下。
    三道紫色闪电悍然轰下,轰隆隆,鲜血侵染的土块层层爆开。
    雷霆来临之际,欒廷玉下意识拳头朝一边摆动,抽回手臂。
    韩世忠一脚踢击在欒廷玉的脛骨上,胸口却也挨了一记重拳。
    韩世忠折身飞出,被轰入死尸堆中好半天没爬起来。
    欒廷玉动作慢了一拍,只能架起双臂引撼天雷。
    一道道雷霆砸下。
    欒廷玉浑身暴血,“来啊!砸死本座!”欒廷玉举拳与天公示威,镀金的脸庞上,绽开一滴滴金色血珠。
    “好个狠厉汉子。”
    公孙胜前额浮现出一枚枣形印记,紫意盎然。
    枣印乃雷祖庙传承象徵,亦是將开未开的天眼。
    公孙胜左手九阳钟再度一摇,三道紫电合为一股。
    树枝状的密集电网下。
    一抹赤红的雷霆轰然落下。
    欒廷玉巍然不惧,悍然用拳头迎向雷霆。
    轰轰轰!
    大地摇晃不止,欒廷玉浑身僵硬,金身上绽开道道裂纹,仰头就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火石般的硝烟气味。
    “呼,好险,差点以为雷霆真劈不死你。”
    公孙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没有韩世忠的阻拦,让他这个法师对上这种武夫。
    说实话,公孙胜心底亦是没谱。
    对方衝刺杀来,速度快的只有残影,气机锁定不住,而招来雷霆也打不到人。
    几百步的距离,实际上对於欒廷玉而言也就一两个呼吸。
    若非是打架上头就刚才那一刻,欒廷玉反应过来,今日真就未必能把欒廷玉给捕捉住。
    “祝家庄完了。”
    公孙胜回头望了城池一眼。
    战场上儘是残肢断骸,最为精锐的祝家铁骑被打得溃散。
    户骸上落满泥土与脚印。
    血腥味,焦糊气充斥整片区域。
    城墙高台上的祝家老太公,祝朝奉目毗欲裂。
    尤其是看到欒廷玉倒下的一幕,祝朝奉险些捏碎龙头拐杖。
    “梁山!”
    祝朝奉咬牙切齿。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地方势力,竟然能有如此多的骄兵悍將!我祝家败的不冤枉。”
    祝朝奉喃喃自语道,语气中有绝望,有挣扎,亦有一抹强烈的怨恨。
    火光不住跳跃,映衬著那张苍老且阴森的脸庞。
    “乱世即將开启,可老夫却再看不到那一天。有愧阿爷,有愧师门。”
    祝朝奉用低沉的嗓音唱颂著。
    隨即从袖口中掏出一块令牌,直接投入火盆之中,一瞬间火光如长蛇般跃动而起,“我祝家三代人的努力,却抵不过一个天时,天时,上天如何不佑我等。哈哈哈,可怜,可嘆,可悲,可悲啊!”
    祝朝奉缓缓转过身。
    “您说我祝家上下是不是很可悲,李天王。”
    祝朝奉凝神望去。
    城中。
    一支兵马赫然出现。
    李吉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著数百骑兵。
    他亦不多说废话,只是抬手丟出一颗黑乎乎的东西。
    “確实挺可悲的。”
    李吉道。
    “你看你儿子死了。”
    说罢,李吉伸手一指。
    黑乎乎的东西,砰的一下落地。
    祝朝奉定晴看去,却是一颗痛苦,不肯闭眼的人头。
    属於长子祝龙的人头。
    血脸直衝著祝朝奉,眼睛瞪得滚圆。
    “我的儿啊。”
    祝朝奉捂住胸口,一脸的痛苦神情。
    火盆中,令牌融化。
    火光中出现一团扭曲的阴影。
    “李天王能否容老朽说几句话?”
    祝朝奉问道,躬下苍老身躯把人头捡了起来,抱在怀中。
    “说个屁!”
    李吉疑他有诈,这老头子看著垂垂老矣,可不像是个会认命的。
    李吉二话不说,张弓搭箭,箭矢直指祝朝奉。
    下一刻。
    弓弦劲响。
    一道白金的流光穿胸而过。
    祝朝奉脸上暴起大团黑色血筋,口鼻耳纷纷溢出血来,胸口出现一个洞穿心臟的大洞。
    然而。
    老头子却是依旧絮絮叻吻地说起话来。
    “五十年来如一梦,想我祝家三代人—”
    李吉见对方中箭而不死,却是也惊讶了一下。
    要知道那一支箭矢可是彻底洞穿了祝朝奉的心臟。
    “这老鬼玩什么把戏?”
    李吉挑起眉头,脚步一蹬马,身形凭空跃起,跳上城墙。
    “別废话了,祝老太公我送你一程。”
    李吉悍然拔出腰刀,打算削下祝朝奉苍老的首级。
    他不相信人无头了还能说话。
    刀刃反射寒光,噗!一道金般的弧光闪过。
    李吉手起刀落,斩下祝朝奉人头,血泉喷涌。
    祝朝奉的人头落地,咕嘟嘟滚到一旁,可口中依旧在说话。
    “罢了,老朽亦不多言,李天王好叫你知晓,此地乃是我阿爷当年挑选的一块福地,葬下的不仅是我阿爷,还有天刀门上下几十號老少爷们,我们势必不会放过你一一李天王!”
    祝朝奉的嗓音变得尖厉起来。
    仅仅一颗人头怎么能开口说话?
    儘管有嘴,可是没有喉部,而没有喉部就没有声带。
    换句话说。
    实际上已经被拖入某种精神频率的共振状態了吗?
    李吉见惯了各种妖魔鬼怪,倒是无比的熟悉眼下一幕来。
    火盆中飞出数十团阴影,扑向那些墙头的土兵。
    城池从內部被攻破,城墙上弓手未发一箭就已纷纷跪地投降。
    见到死人头说话如此妖邪怪异一幕,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被嚇得若寒蝉。
    可没想到依旧没有躲过致命灾劫。
    士兵被火盆中飞出的一团团黑光击中,身上顿时多了一种诡异变化。
    空中的气机变得粘稠,炙热且怨毒。
    李吉的眉头猛地一压,手中刀势一变,带起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劈向那颗头颅。
    “晚了,李天王!”
    说罢,祝朝奉苍老的头颅轰然爆炸,血肉横飞。
    无头的尸骸上,一条扭动的黑蛇顺著箭矢洞穿的伤口钻了出来。
    与此同时,尸骸上的肌肉一寸寸鼓起,爪牙如虎豹豺狼。
    而那些被黑影罩住的士兵一个个眼珠子泛红起来,神情呆滯无比。
    “这是什么邪术?倒是有几分防不胜防。”
    李吉惊怒不已。
    王朝末年,种种妖邪横生。
    从最初的精,地犬,虱龙一直到口吐人语的魔,朱厌,各种各样衍生而来的怪物早已扩展了李吉的见识,可今日见到祝朝奉的邪术,依旧让李吉有种新奇之感。
    “乱世之际,妖孽横行,半点不假。”
    李吉嘴角吩著冷笑,不慌不忙一弹腰刀刀刃,迴响清脆悦耳。
    “竖子!”
    城墙上的士兵一个个爬了起来,扭头望向李吉。
    有的头颅甚至转动超过一圈,以一个让人心中生寒的角度,盯著李吉。
    这些人张口说话,神情一个比一个狞一个比一个凶恶。
    “你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希望,祝家不会放过你!我们亦不会放过你!”
    “吃掉你。”
    城墙上头早已被控制的士兵齐声咆哮道。
    “来。”
    李吉摇手一招,刀锋直指。
    墙头上。
    火盆中的黑烟如长蛇起舞。
    一个个丧失神志,宛若活尸的士兵,嘴角有鲜血顺著淌下,手中握刀摇摇晃晃地杀向李吉。
    叮铃铃,叮铃铃。
    钟声响动。
    亦是此时,公孙胜一袭黑羽大擎,飘上城墙,手中九阳钟钟声大作。
    前一刻抬脚踏步的士兵,顿时又呆滯地站在原处,火光中影子不断扭曲。
    城墙上只有祝朝奉那一具无头的尸骸,不惧九阳钟的钟声,悍然扑向李吉。
    “天王。”
    公孙胜口中唤道,示意自己招雷。
    “没事,陪这一只邪崇玩玩。”
    李吉摆了摆手,笑容玩味。
    太阳刺破阴云,一缕冷光匯聚至李吉手中鑌铁刀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