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巧遇
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巧遇
第258章 巧遇
暗夜降临。
强劲的风从青州北面的平原扫来,哪怕是在暮春时节,夜间的风依旧锐利得如同刀子。
宋江拿乾枯草根拨弄著油灯灯芯。
透过茅草屋的缝隙往外一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大风颳过的声音好似野狼的豪叫。
“哈啊。”
陆婆婆坐在床头,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而床上躺著的则是四肢用木夹子固定住,伤口涂抹过嚼碎的草药又被包扎了起来,脸色却依旧乌青发黑的花荣。
大河之上,陆婆婆携万顷水涛与公孙胜一战,侥倖骗过公孙胜之后一路逃亡至青州北部,待寻到落脚地,已经是深夜。
茅屋的主人是一位猎户。
陆婆婆本欲杀鸡一般隨手屠之,却被宋江阻拦。
宋江额外花费两个元宝让猎户一家让出宅子。
一行三人便在此休息。
“不用看了,公孙道人找不过来的。”
陆婆婆自信说道。
“老婆子的血偶破煞替命还身法,乃是当年上仙『钉头七箭书”中的草人演变而来。
李遂手持六枚九阳钟都破不了,公孙道人论风采倒是半点不输此人。但法宝上比不过前者,就算反应过来,最快那也是天亮后的事情。到时候咱们早就敛去气息,踪跡。他就算卜卦,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陆婆婆自言自语地说著。
呼。
如此宋江才深深呼了一口气,心中余悸稍松几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所谓的李遂,就是当年王则造反时,朝廷这边派出的一员大將。
李遂在文彦博相公魔下效力。
王则造反在民间又有一个说法叫做三遂平妖。
三遂分別是诸葛智遂,李遂,马遂。
诸葛智遂就是蛋子和尚改邪归正的化名。
李遂是文彦博手下大將,擅使一手雷法,当初为了降妖,从宋廷借出气运,前往几座雷祖庙分別求取九阳钟,一共取出六口。
镇压妖邪之后,李遂就又把九阳钟还了回去。
而马遂则是王则的同乡兄弟,更具体的情况,宋江也不清楚,玄女教中关於三遂平妖与主则造反的记录並不多。
很多东西,宋江也只是隱约知道一些大致的轮廓。
“那公孙胜法宝甚是厉害,嚇得宋某出了一身透汗,若不是婆婆相助,我兄弟二人恐怕早就命陨。”
宋江恭敬地回答道,拱手不住表示感谢。
“宋押司不需多言。”
陆婆婆摆了摆手。
“老身也只是替玄女办差,一笔交易罢了。你真要感谢就去感谢胡永儿就是。”
陆婆婆口气甚大地说著,胡永儿就是玄女的名字。
宋江闻言脸上苦笑了一下。
“对了,宋押司,你接下来打算何去何从?”
陆婆婆又问。
宋江摇了摇头。
“这位花兄弟的伤可不容易痊癒,建康府倒是有神医安道全,能够医死人肉白骨。可花兄弟怕是撑不到那个时辰,老身倒是有两个建议。”
陆婆婆话中有话地说道。
“承蒙大恩,恩同再造,多谢婆婆愿为我兄弟指条明路。”
宋江当即再次俯身下拜,屁股高高起。
“好。”
陆婆婆微微点头,言及:“那你听好了,向北走长生宫中长生膏,能祛百毒,肉白骨,让花荣兄弟伤势恢復,可位置却是在辽国境內。而且你想要取得也不容易。不过,你要真想的话,可以去寻檀州守关大將阿里奇,他手里兴许有些存货,此物也是黄金血的配药。”
“第二,倘若你嫌辽国太远,近的话,青州有一隱世村落,叫做正一庄。庄主哈兰生乃是唐末时期,从西域搬迁入山东的高昌古国旧人。早些年归化入宋廷,隱匿踪跡,勤练兵马以待天时,你去找他们,他们祖上是西域大户人家,手中不仅有长生膏,更有配製之法。你若能让他们相助,別说花小兄弟这点伤势,就算是让你宋押司东山再起,亦不是算难。”
“公明不才,却也是光明磊落一丈夫,如何能去寻契丹人?自然是去找那正一庄园,
前往拜见哈兰生庄主。”
宋江恳切地说道。
陆婆婆似笑非笑,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皱成一朵菊花,“你是外门的话事人,自己拿主意就好,等会老身把前往正一庄的图纸给你。”那一双灰扑扑的眸子好似能够看穿人心。
宋江尷尬地笑了笑,偏巧此刻,肚子却是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饿了吗?”
陆婆婆问道,隨手从腰间的破烂口袋抓出一把黄豆,紧接著轻轻吹一口气,口中吟唱道:“九天玄女好惊人,但恐於中传不真·—疾疾疾”
白髮苍苍的老婆子半张脸,映照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鬱枯稿。
枯瘦的手掌反著拍了三拍,再把豆子往空空如也的桌上一打。
要时间。
一阵金光过去,桌上竟然变出了热腾腾的包子,酱牛肉,烧鸡等吃食。
这一幕看得宋江是目瞪口呆,天书上貌似也没有凭空变出吃食的法术。
“別多想,这些不是幻术,是小鬼从百里之外摄来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陆婆婆解释道。
那只鬼气森森的眸子只盯了宋江一眼,好似就已经看穿宋江的心思。
宋江闻言立即毫不疑问地抓起包子大口就吃,生怕得罪陆老太婆,肉包入口香软,肉味十足,皮薄肉厚竟与大酒楼的分毫不差。
“想来真就是大酒楼中流传出来的食物。”
宋江大口吃著,心中闪过含糊的念头。
陆老太婆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上了一口,“宋押司,老身我”陆婆婆话说半截戛然而止。
“有人来了。”
陆婆婆放下手中吃食,眼神瞬息间凶恶起来。
踏踏踏。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主人家可在,天冷路滑,某来买些肉吃?”
一道粗的嗓音传入屋子。
“是善是恶?”
宋江问。
陆婆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甚清楚。
啪嗒。
木门被推开。
“叨扰了。”
一伤痕累累的汉子,一头撞了进来,体魄雄魁,却又遍布血痕创伤。
汉子手中拖著一柄滴血的赤练大刀,披著一件残破血红袖袄,万字巾上配两朵红花,
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你—”
宋江刚欲开口,就见一锭斗大银子飞来。
嗖。
银子结结实实扎入房屋木柱之中,房梁刷刷筛落灰尘。
“某吃饱就走,绝不叻扰尔等。”
啪嗒,染血的宝刀往地上一丟,武松抓起桌上的烧鸡就啃,显然是饿得凶狠,好似几日没食一般。
屋子里的一陆婆婆与宋江直被武松当成一对寻常母子。
这会儿武松被饿的头晕眼花,哪里有功夫细看。
武松吃肉极快,一大只烧鸡,眶眶几口就啃了大半,连鸡骨头都不吐出一根来,直接嚼碎。
这番吃相又好似饿死鬼投胎。
“可惜无酒。”
武松顺势抓起一碟酱牛肉又图图往口中塞去。
宋江见此人生得梟悍,便又忍不住打听道:“好汉,你是哪儿的人?”
“莫要问某家来歷,某正被人追杀,你们母子二人。不—.amp;amp;quot;
武松眼晴一鱉,瞧见床榻上的花荣,便又道:“你们母子三人,今晚最好离去才是,
那歹人凶恶得紧,杀红了眼,谁也不认。”
一边吃肉一边说话,一碟酱牛肉吃乾净,武松在裤腿上擦了擦手,然后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先前没看见你们家还有病人,这一锭银子算是歉意。”
武松又道。
“好汉不必如此。不知追杀好汉的是哪一路人马?”
宋江尚且还想摸一摸底。
啪啪。
陆老太婆敲了敲桌子,“別问了,来了。”她话落音,门外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陆老太婆隨手从口袋中抓出一把黄豆。
“你们避一避。这是我的事。”
武松脸色一冷,放下只剩小半的烧鸡,一手提起赤红大刀。
呼呼。
冷风推开木门。
武松腰板挺得笔直,拦截在门口,一手紧宝刀。
门外。
一缕月光洒落。
脸色苍白如霜的林冲,抱枪而立,依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面。
六七日的追逃廝杀,彼此你追我,我追你林冲彻底激起杀意,势必与武松分出一个生死。
林冲本是武道三境几乎踏入天象关的地步,可屠戮虎妖,再加上清河县衙一场廝杀,
与武松没日没夜的恶斗,好几次险象环生,若非是仗著最后一道秘术,几乎就快死在武鬆手里。
林冲以削弱一重境界为代价,硬生生洗清满身內伤。
可如今的实力,却只有三境初期“天地齐鸣”的地步。
换句话说,无休止地爭斗下来,林冲被砍掉了一个大境界只与李吉相当,甚至有几分不如李吉。
当然,在林冲几乎力竭的爆发中,武松也受伤不轻。
如今武松倒是从闻听知县相公被杀的暴怒状態中退了出来。武松有想走的打算,虽说西门庆委託的事情没有完成,但他却也有去处。
武松完全可以带上哥哥直接去往孟州府城,不再参与这边的种种事端。
然而.·
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下,林冲却是揪著不放。
一番廝杀,林冲如阴毒的復仇之蛇,一路追逐至此。
铺天盖地的杀意在月光下凝结为大潮,对准寂寥暗夜中的木屋狠狠拍下。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