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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00章 恶毒女配重生,我的茶艺冠绝天下

      这个结果,让刘清明无法相信。
    输了?
    自己费尽心机,从德国到国內,谋划了这么久。
    甚至不惜动用各种非常规手段,最后,竟然是给別人做了嫁衣?
    电话那头,李明华的声音还在继续。
    “清明,这事儿在国信组这边,就算是最后决议了。”
    “想要再往上爭取希望不大,临海省这次准备得太充分,方方面面都打点到了。”
    刘清明站在铁道部大楼空旷的走廊里,周围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似乎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沉默了几秒,將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强压下去。
    “老李,我明白。”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
    “国信组內部投票的比例,是多少?这个能打听到吗?”
    李明华在电话那头明显犹豫了一下。
    “这个……有点敏感。我得去问问,不一定能成。”
    “没关係。”刘清明立刻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差距到底有多大。如果不行就算了,你千万別为难。”
    “嗯,我尽力。”
    李明华应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刘清明拿著手机,在原地站了许久。
    晚秋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转身,迈步走回自己那间临时的办公室。
    推开门,唐芷柔正戴著耳机,聚精会神地盯著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似乎在某个国外的论坛里和人激烈地辩论著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刘清明的进来。
    刘清明也没有打扰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他微微有些愣神。
    下意识地,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想要打给林崢,或者打给他的秘书方慎行。
    可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话机,他又缩了回来。
    现在打过去说什么?
    抱怨?质问?还是表达自己的不甘?
    都没有意义。
    在没有掌握更多情况之前,任何衝动的行为都可能带来反效果。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岳母吴新蕊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您拨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果然。
    刘清明放下手机,心里反而安定了几分。
    占线,说明林崢和吴新蕊正在通报情况。
    他们正在商议对策。
    他需要做的,不是去打扰他们,而是要在他们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找到新的破局点。
    刘清明打开了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
    系统启动,他熟练地登上了msn。
    一个职业女性头像的联繫人,几乎是秒亮。
    於惠嫻。
    他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积架公司和临海省签约了吗?”
    消息发送出去,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很快,一行回復跳了出来。
    “据我所知,並没有。”
    “陈念安陈董在都待了两天,现在人去了沪市。他们集团在沪市投资的一座晶圆厂,今天上午正式签约。”
    看到这条消息,刘清明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丝。
    陈念安不是傻子。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的关键,不在於清江省或者临海省,而在於大洋彼岸,蔡司-阿斯麦公司的最终选择。
    只要那边的合同一天没签,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刘清明继续在发送框中打字。
    “於总,谢谢。”
    屏幕那头,於惠嫻发来一个俏皮的回覆。
    “不用谢,我收费的。”
    刘清明几乎能想像到她说这句话时,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
    他敲下一行字:“好,那我再麻烦你一件事。”
    於惠嫻发来一个笑脸的表情符號。
    “还是打听一下陈董的行程。看看他参加完沪市的签约仪式后,是回都,还是……来云州。”
    这一次,於惠嫻的回覆慢了一些。
    “不死心?”
    “没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刘清明回復道。
    “好。”於惠嫻的回覆只有一个字,却透著一股欣赏,“那我也想看看,在这种局面下,你能怎么力挽狂澜。”
    刘清明没有再回復,结束了和她的聊天。
    他移动滑鼠,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那个熟悉的老白男头像。
    卡尔。
    他同样没有废话,直接打出一句英文。
    “卡尔,蔡司和积架签约了吗?”
    等了大约一分钟,卡尔的头像亮了起来,显示在线。
    “还没有,我的朋友。我刚刚和王確认过,他应该正在和积架的高层进行最后的沟通,但目前还没有最终答案。”
    王坚,还在德国等待总部的答覆。
    刘清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快速思考著。
    怎么做,才能挽回呢?
    “卡尔,如果我想让这件事,稍微推迟几天,需要付给你多少钱?”
    屏幕那头,卡尔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
    “推迟?刘,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能儘快促成他们签约吗?这和你之前的要求完全相反。”
    刘清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卡尔,你一直都有打听僱主背后原因的习惯吗?”
    “哦,抱歉,我的朋友。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很专业的,只是有点好奇。”卡尔立刻回復,態度谦卑了许多。
    刘清明没有理会他的道歉。
    “给我报价。”
    屏幕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评估这个任务的难度和价值。
    “我是这么理解的。”卡尔的回覆变得非常严谨,“你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希望推迟蔡司-阿斯麦和积架公司的签约,但又不能让他们的合作彻底破裂,对吗?”
    “对,就是这样。”
    “需要几天?”
    “一周。”刘清明打出这个数字。
    “一周之內,如果你解决了你的麻烦,他们隨时可以回头,並且马上签约,对吗?”
    “对。你是个天才,卡尔。”
    “哈哈哈,谢谢你的夸奖。”卡尔发来一个大笑的符號,“七万欧元。一天一万,很公道的价格,我的朋友。”
    刘清明看著这个数字,心里冷笑一声。
    这傢伙。
    要钱的时候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我收回我的话,你真是个贪婪的傢伙。”
    “哦,刘,这就是生意。相信我,卡尔是专业的,这个价格一定会让你觉得物超所值。”
    刘清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一天一万。我先付三天的钱。”
    “刘,你也很狡猾。”
    “你说的,这就是生意。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刘清明半真半假地调侃了一句。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给你这个价。我的朋友,你要知道,你的要求非常高,我需要动用我在蔡司內部,甚至在德国政府里的一些人脉资源,才能確保这件事办得天衣无缝。这些,都是需要付出成本的。”
    “所以,成交吗?”刘清明懒得再跟他废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朋友。成交!”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关掉msn的对话框,刘清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周的时间。
    七万欧元。
    这笔钱,不能走铁道部的帐,要怎么报销呢?
    正烦恼间。
    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领导”两个字。
    岳母吴新蕊。
    他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省长。”
    电话那头,吴新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清明,林书记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
    “国信组的专家选择了临海省。”
    “嗯,我知道了。”刘清明应道。
    吴新蕊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清江省顾全大局,把云州高科的控制权,移交给临海省方面。”
    刘清明的心沉了一下。
    这比他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更糟。
    不仅项目没了,连自己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云州高科这个壳子,都要被人家一口吞掉。
    “临海方面,是不是还要改变建厂的地点?”他追问了一句。
    “是的。”吴新蕊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意,“他们要求,把光刻机项目未来的生產基地,建在都。”
    果然如此。
    这打破了刘清明心中最后的底线。
    他可以接受临海抢走主导权,但厂子只能建在云州。
    因为这份方案,就是为云州量身打造的。
    “林书记有什么指示?”刘清明压著火气问。
    电话那头,吴新蕊沉默了片刻。
    “林书记……他尽力了。”
    “临海的龙书记,这次在京城动用了非常多的关係。国信组那十几位专家,几乎被他们的人挨个进行了『攻关』。上面的一些领导,也碍於龙家老爷子的面子,大都投了他们的票。”
    “这件事,基本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刘清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清明,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吴新蕊的声调忽然变得很低,“这件事,我连林书记那边都没有透露。”
    刘清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您说,我听著。”
    “在国信组最终投票之前,林书记去了中组部。”
    “他明確向组织上表態,希望能在清江省再干一届。”
    “什么?”
    刘清明低呼一声。
    “这个消息,是卢东升告诉我的。”吴新蕊的声音愈发冰冷,“他认为,这是林书记在投票前,向临海方面,向龙家,做出的主动让步。”
    “他希望用自己的仕途,来换取临海省退出这次竞爭。”
    刘清明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仿佛能看到,林崢独自一人走进那栋威严大楼时的背影。
    也仿佛能看到,他得知最终结果时,那份无法言说的失望与落寞。
    “我想,林书记现在……应该很难过。”吴新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如果有空,去看看他吧。”
    “我有时间。”刘清明立刻回答,“我现在铁道部这边工作,时间上可以自己安排。”
    “好。”吴新蕊说道,“你见到他,替我转告他一句话。”
    “一个项目,没了就没了。清江省几千万干部群眾,还等著他回来领导。”
    “我一定带到。”
    掛断电话,刘清明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刚才和卡尔达成交易,爭取到一周时间的些许振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种愤怒,不是因为项目的丟失,不是因为对手的强大。
    而是一种,当自己尊敬的人,为了大局和理想,做出巨大牺牲之后,却被无情践踏和羞辱的,彻骨的寒意。
    对方不但要他的前途,也没有放过这个足以改变国家it產业进程的项目。
    刘清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划过。
    帐户上那二十万美元的经费,刚刚出去的三万六千美元,甚至即將支付给卡尔的七万欧元,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一团火焰,在他的胸膛里,开始熊熊燃烧。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手机再度发出震动,上面显示一条简讯。
    刘清明点开一看。
    是李明华发来的。
    只有几个字。
    11比7。
    刘清明心里再无侥倖。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