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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83章 查找源头、心慰乡亲

      云岭乡政府,办公室。
    春节的脚步近了,乡政府大院里掛上了喜庆的红灯笼,窗户上也贴了崭新的窗。
    乡亲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是过去任何一年都比不上的。
    以往抠抠索索不敢多买一斤肉,不敢多扯一尺布。
    如今可好,大集上的摊子围得水泄不通。
    乡亲们人人提著大包小包,赶著牛车马车地往家走。
    就连空气里,都充满了喜气。
    云岭乡,这个曾经顶著“贫困乡”帽子的老大难,在去年彻底翻了身。
    经济增长的数据,在全市的经济工作会议上亮出来时,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全市前三。
    坐三望二。
    后劲十足。
    人人都知道,这只是云岭乡腾飞的第一年!
    未来不可限量。
    新上任的乡党委书记祁卫国,也因此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市委常委序列,个人前途一片光明。
    此刻,办公室的办事员陶丽梅,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
    她面前是一份刚刚擬好的春节值班表。
    新来的祁书记和於乡长,碰上了突如其来的疫情,整个春节假期都得绷紧神经。
    好在,云岭乡的防疫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这得归功于于锦绣。
    她之前负责劳务输出公司时,就建立了一套详尽的人员档案,哪个村哪个人去了南方哪个城市打工,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有了这份档案,排查返乡人员就变得格外高效。
    祁卫国第一次看到那本厚厚的名册时,对这位年轻女乡长的工作能力和认真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二天,民兵营长甘宗亮就带著全乡民兵,配合卫生院和派出所,在各个村口设卡,严查严控。
    乡亲们都知道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没人抱怨,也没人闹事。这份空前的团结,让从河口乡调来的祁卫国十分触动。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当年河口乡也有这样的凝聚力,也不至於出那么大的乱子。
    陶丽梅是高中毕业生,在乡里算是文化人,一手漂亮的簪小楷,让她成了办公室的笔桿子。
    乡里还没普及电脑,很多文件都得靠手写。
    她將值班表工工整整地誊写了三份,一份贴在乡公告栏,一份贴在政府大门口,最后一份留在办公室。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轻轻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座机电话,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铃铃铃——”
    陶丽梅伸手拿起听筒,用轻快的口吻说:“您好,云岭乡政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她瞬间屏住呼吸的男声。
    “我是刘清明,谁在值班?”
    陶丽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里抑制不住地带著喜悦和激动。
    “刘书记!我是陶丽梅啊!”
    刘清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丽梅呀,你们都还好吗?”
    “好,我们都很好!”陶丽梅的语速都快了几分,“书记,乡亲们可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们。”刘清明顿了顿,“我知道,你们都干得不错,我不管走到哪里,都很放心。”
    简单的一句话,让陶丽梅的眼眶微微发热。
    “嗯!我们都听您的指示,好好干!”
    “那就好。”刘清明话锋一转,“於乡长在吗?”
    陶丽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在,在的!我马上去叫她!”
    她几乎是小跑著冲向隔壁的乡长办公室。
    几分钟后,於锦绣略带磁性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了刘清明的耳中。
    “刘书记,你可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仿佛他不是打电话过来,而是真人站在了她面前。
    刘清明有些无奈,这妹子都当上乡长了,说话还是这么抽象。
    “我没来,我在京城呢。”他刻意强调。
    “听到你的声音,就像是你来了云岭乡。”於锦绣轻声说。
    刘清明不敢再顺著这个话题聊下去,他深知於锦绣对自己那点不加掩饰的心思。
    跟陶丽梅可以拉家常,跟於锦绣,必须公事公办。
    不然准得被她带偏。
    “於乡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於锦绣立刻收敛了心神,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当初两人搭班子的状態,干练而敏锐。
    “书记,您说。”
    刘清明也懒得去纠正她这个已经不合时宜的称呼,直接切入正题。
    “乡里的大药房,是不是还有不少板蓝根成品药的库存?”
    一提到这个,於锦绣的声调都高了八度,充满了兴奋。
    “有!有很多呢!”
    “书记,您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的价格一天一个价,天天都在涨!当初那些说你一意孤行,非要签那个败家协议的人,现在脸都被打肿了!”
    “现在乡里,上到干部下到群眾,谁不竖起大拇指,称您一句『刘书记太神了』!”
    刘清明生怕她一夸起来就没完没了,立刻打断她。
    “出货了吗?”
    於锦绣立刻回答:“还没有大量出货。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药贩子打电话来,希望能拿到货,价格出得一个比一个高,想赚这个差价。我们都听了您当初的交代,一直压著,没有轻易出手。”
    听到这话,刘清明心里首先鬆了一大口气。
    云岭乡的这批成品药库存,来自於当初和云州製药厂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
    云岭乡用自己最大的药材產地优势,以药材换成品,深度绑定了云药的產能。
    这份协议,背后不光有云岭乡,更有清南市乃至林城市政府的背书,这才让云药这个省属国企不敢轻易撕毁协议。
    甚至於,在必要时候,自己的岳母,会以省长之尊。
    小小地公私兼顾一下。
    这是刘清明当初为云岭乡设计的“公对公”致富模式,加上的一道防火墙。
    现在看来,这道防火墙起作用了。
    “你们开会商量过这事吗?”刘清明继续问。
    “嗯,上周的党政联席会上討论过。”於锦绣说,“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应该马上把库存变现,换成实实在在的財政收入。要是能把这笔收入算到今年的指標里,咱们乡的经济数据能再上一个大台阶。”
    刘清明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这个思路没错,乡里需要发展,財政需要增收,这都是对的。”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云岭大药房是集体企业,它的性质决定了,我们不能只盯著高额利润,更要考虑到这件事背后的政治影响。”
    於锦绣何等聪明,立刻就抓住了关键词。
    “书记,您的意思是……黑市上的高价?”
    “对。”刘清明的口吻严肃起来,“市场行为,隨行就市,这没有问题。但如果为了谋取暴利,搞囤积居奇,甚至参与到恶意炒作里去,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仅会破坏我们党组织在群眾中的信誉,更会让你们这些班子成员,在组织那里严重失分。”
    “我当初搞这个项目,首要目的是让群眾致富。但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目的,那就是在关键时刻,如果市场失衡,有人恶意炒卖、发国难財,你们手里的这批货,就是平抑市价、稳定人心的定海神针!”
    电话那头,於锦绣沉默了。
    刘清明的一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那团因为即將到来的巨额財富而燃起的火焰。
    她想到的只是钱,是政绩。
    而刘清明想到的,却是责任,是担当,是这盘生意背后牵动的政治大局。
    格局的差距,高下立判。
    “书记,我明白了。”於锦绣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不在其位,不能干预你们的决策。”刘清明公事公办地说,“这是组织原则。你们要有自己的判断。如果我一个电话就能影响乡里的决策,那就是在搞独立王国,是要犯大错误的。”
    於锦绣有些急了:“可是我们都相信你!你肯定是为了我们好,为了云岭乡好!”
    刘清明加重了语气:“於锦绣同志,如果你是这样的认知,我会认为,当初把云岭乡交到你手上,是一个错误。”
    这句话说得很重。
    电话那头的於锦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书记……我知道错了。”她低声说。
    刘清明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硬,缓和了一下。
    “老祁上任了吧?工作还顺利吗?”
    “祁书记已经到任了,他对我的工作很支持,我们配合得很好。”
    “乡里其他同志呢?”
    “都好著呢。”於锦绣的情绪恢復了些,“您当初看中的那几个人,现在个个都是能手。甘宗亮带的建筑队,去年接了好几个大工程,干得又快又好,口碑打出去了。他们家今年都添了不少大件,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人人都在念您的好呢。”
    “他们能过上好日子,我就放心了。”刘清明由衷地说。
    “书记,您不知道,今年的云岭乡有多热闹,家家户户都富裕了,咱们这个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过得舒心。”
    於锦绣说著说著,又回到了那个敏锐的女乡长角色。
    “书记,您突然打这个电话,是不是京城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您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上大忙,也能给您出出主意。”
    刘清明沉吟片刻,决定把情况挑明。
    “京城疫情严重,市面上各种物资奇缺,价格飞涨。有人拿著咱们清江省出產的板蓝根,在京城市场上恶意炒作,价格翻了十倍不止,牟取暴利。”
    “我担心,这批药的源头,就是从咱们云岭乡流出去的。所以特地打电话来问问你。”
    於锦绣的心猛地一紧。
    她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
    “书记,既然是云药的药,有没有可能是……厂里自己放出去的货?”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清明说。
    这正是他需要確认的。如果云岭乡没有出货,那么市场上流通的,就只有云药自己手里的那一小部分,以及通过其他渠道採购了板蓝根原料后生產的药品。
    但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风浪,货源一定不小。
    “这事交给我!”於锦绣毫不犹豫地说,“我和云药那边打交道比较多,销售科的人我也熟。我找个由头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这样也好。”刘清明叮嘱道,“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注意安全。”
    “您放心。”於锦绣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小的坚定,“书记,別跟我客气。”
    刘清明没敢再跟她开玩笑,简单说了两句后,便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