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章 刺杀

      华灯初上,玉漏莫催。
    大乾无宵禁,此刻的帝都长街,流光溢彩,喧沸入云。
    李朔自工部而出,立於街头,望著眼前这片鼎盛的人间烟火,一时竟有些恍惚。
    “江山如画……”
    他轻声呢喃。
    下一瞬,嘴角便掛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是朕的江山如画。”
    跟在身后的內相冯保,腰弯得更低了些。
    伺候这位新君不过十日,他已然琢磨出了一点李朔的性情。
    先帝斥为“奇技淫巧”的东西,这位爷不仅不排斥,反而兴致盎然。
    冶铁神术、活字印刷、高產良种……
    冯保虽是阉人,可从一个无名小宦官,爬到如今权势滔天的“冯老祖宗”,眼光何其毒辣。
    他看得分明,陛下拿出的每一样,都是能真正强国富民,动摇国本的利器!
    特別是那活字印刷术,足以让陛下的圣名,在最短的时间內传遍天下,获得天下读书人的心。
    这位新君的野心,远不止於坐稳龙椅。
    他要的是万古以来,独一无二的千古一帝!
    “让扈从都散了吧,朕想自己走走。”李朔忽然开口。
    冯保心头一跳,正要劝諫,却对上了李朔扫来的目光。
    那眼神幽深平静,却让他把所有劝諫的话都咽了回去。
    “是,陛下。”
    扈从们无声无息地退入街角的阴影,与人群隔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李朔负手漫步,饶有兴致地看著街边的小摊。
    捏人的、卖灯的、吞剑杂耍的……鼎沸的人声让他感觉无比真实。
    就在他经过一个餛飩摊时,那埋头煮著餛飩的摊主,浑浊的眸子里陡然迸发出一抹森然杀机。
    杀机迸发的剎那,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
    鼎沸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闹,连同那锅中翻滚的餛飩冒出的腾腾热气,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摊主抬起一半的手臂,七八个混在人群中的路人亮出兵刃的狰狞面孔。
    暗处扈从们脸上刚刚浮现的惊愕,乃至冯保那正欲张开呼喊“护驾”的嘴,全都定格成了一副副鲜活却死寂的画卷。
    天地间,唯有李朔一人,仿佛置身事外,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分毫。
    这便是天人境,超越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执掌法则与权柄。
    他没有回头,只是眼皮轻轻抬了一下,幽深的目光扫过虚空。
    下一瞬,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护……”
    冯保的一个字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气劲交锋。
    只有一连串“噗通”、“噗通”的沉闷倒地声。
    那餛飩摊主保持著起身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那七八个衝杀过来的刺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amp;lt;divamp;gt;
    更远处,房顶上、暗巷里,又有十几道黑影接二连三地摔落。
    二十三名刺客,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全数毙命。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著前一秒的狰狞与决绝,只是眉心处却无一例外地多了一个细微的血洞,仿佛被无形的针刺穿。
    周遭的百姓愣了半秒,才爆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四散奔逃,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冯保嘴巴张了张,那句“护驾”在喉咙里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呆呆地看著满地尸体,又看向身前那依旧从容的背影,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浑身颤抖。
    自己也算一方高手了!
    可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琥珀凝固的虫子,连动一根手指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天象?
    不……这绝不是天象!
    他终於明白,兵变那晚,自己去后宫“护驾”,错过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场面。
    这不是人力,这是神魔之伟力!
    “后面的事,交给你了。”李朔平淡的声音传来,“严查,朕要知道是谁。”
    “奴……奴婢遵旨!”冯保双膝一软,重重跪下,额头贴著冰冷的石板路,不敢抬起。
    李朔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心中瞭然。
    武阁那三位天象宗师一死,剩余高手十去七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了。
    “看来,这武阁,也该重立了。”
    ……
    有了这么一出,李朔也没了继续閒逛的兴致。
    回到宫中,还未入养心殿,便有宫人来报,太后在慈寧宫等著了。
    慈寧宫內,檀香裊裊。
    年过六旬的太后一身素色宫装,虽已显老態,但那份雍容华贵却丝毫不减。
    “儿臣给母后请安。”李朔躬身行礼。
    “听说遇刺了?皇帝没伤著吧?”太后抬眼看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
    李朔摇头:“一些跳樑小丑,母后放心,朕无碍。”
    太后这才鬆了口气,隨即脸色一沉,先是责备李朔不该轻车简从,又把冯保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朔静静听著,心中竟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他的生母早逝,这位是嫡母,先帝的皇后。
    登基之前,他与这位嫡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十日前那场宫变,他更是以保护为名,將太后软禁於慈寧宫,作为逼迫父皇的筹码之一。
    他本以为,太后心中必有芥蒂。
    未曾想,先帝驾崩后,她非但没有半分怨懟,反而时常提点自己。
    冯保曾偷偷告诉他太后的原话:“先帝是什么性子,哀家比谁都清楚。皇帝若真是个残暴嗜杀之辈,先帝寧死也不会妥协。他既然在最后一刻传位於你,便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大乾的未来。”
    这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女人。
    李朔能分清,此刻她的关心,是真心实意。
    amp;lt;divamp;gt;
    “皇帝,”见李朔確实无碍,太后话锋一转,“如今你已登临大宝,可后宫至今却只有一位贵妃,这於礼不合,於皇家子嗣不利。哀家看,选秀的事,不能再拖了。”
    李朔想起了今夜的刺杀。
    选秀……
    各家势力,怕是都会削尖了脑袋把人往宫里送吧。
    到时候,这后宫之中,不知会混进来多少心怀叵测的蛇蝎美人。
    有意思。
    那似乎会很有意思。
    李朔的嘴角,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一切都依母后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