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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5章 黄金陪葬

      白清晏则去了趟段家。
    段綺吞金自杀,一开始钟家父母还以为她对这门婚事不满,后来得知是被邪祟所害,震惊之余还是有些恐慌的。
    人死如灯灭,从前再多不满都跟著消散了。
    偏偏钟瑾皓是个痴情种。
    他非要把给段綺的那些黄金一起下葬,说什么怕她在下面没钱被欺负。
    钟父钟母气得不行。
    “你多给她烧点冥幣就行了,哪有给死人用真金白银陪葬的?她是皇帝还是公主啊,这么金贵。”
    段父段母听了这话也不高兴。
    死者为大,何必还要这样埋汰段綺?
    他们心里也清楚,说白了钟家就是担心他们昧了这些黄金而已。
    价值几十万的金子,正常人確实不可能无动於衷,可他们还不至於用死去的女儿换钱。
    段绣也很生气,“虽说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我知道按照你们的观念风俗,没举行婚礼就不算真正的夫妻,我们家也不是那眼皮子浅的,彩礼你们收回去吧。以后也不必顾著什么情分互相往来,省得耽误姐夫再婚。”
    段家虽比不上钟家殷实,也能算得上中產阶级。
    父亲是国企高管,母亲是工程师,收入都不低,怎么会贪那几根黄金?
    钟父钟母被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说得麵皮有些掛不住,钟瑾皓却道:“我不会再婚,我只认小綺是我的妻子。”
    钟父钟母又黑了脸。
    白清晏心中感嘆,还是年轻啊。
    年轻人对爱情的诺言,往往经不起岁月的考验。
    眼看又要闹起来,她不得不站出来开口,“各位,这些事以后再说,死者为大,还是先让她入土为安吧。”
    钟父钟母瞬间闭嘴。
    钟瑾皓也没再坚持用黄金给段綺陪葬,因为白清晏说了一句话,“小儿持金过闹市,杀人何须我多劳?钟先生可知什么叫怀璧其罪?”
    段家不缺那几十万,可难保別人不眼馋啊。
    她敢保证前脚这九根金条下葬,不到天黑就能被人扒棺盗窃个一乾二净。
    惊扰了死者安寧,那才是大大的不敬。
    钟瑾皓也没那本事给心上人修个满是机关的墓穴,只好作罢。
    不过这事儿过后,两家確实没多少来往了。
    段家对钟瑾皓没意见,可人家父母摆明了瞧不上段家,没必要硬凑这门亲戚,让人家说他们攀龙附凤。
    段绣原本已经在国外找好了工作,如今姐姐惨死,父母伤心欲绝,她也不想再与他们隔海分离,便回国发展,膝前尽孝,稍稍宽慰父母的丧女之痛。
    **
    柳扶风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当天各地文旅局就接到上头下发的文件,封锁贞节牌坊景点,不许任何人踏入。
    只是那么多古建筑,不能直接说烧就烧。
    一开始上头的意思是,让特殊组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预防这些死物修出灵智。留著这些建筑不是说鼓励支持女人重新戴上贞洁枷锁,而是一段歷史的血证,也便於一些史学家和爱好歷史的人考证。
    买票进入这个可以取消。
    於是特殊组又分散各地探查,发现那几个很著名的贞节牌坊景点,確实阴森森的。
    解决的方法有二。
    请鬼仙镇压,或者直接毁掉。
    最终结果是,名气大的那几个牌坊,全都推倒。
    歙县的牌坊群,自然首当其衝。
    步薇接到电话,当天就去了。
    红莲业火席捲了这些代表罪恶的牌坊,被封印的精怪发出哀嚎声,最后隨著怨气魂飞魄散。
    世界终於恢復了安静。
    至於景区要如何打造新景点,就不关她的事了。
    时间匆匆而过。
    元旦节又来了。
    白清晏出去一趟没什么收穫,思来想去觉得张玄明肯定还在国內。他虽走的是邪修的路子,却也在六道之中。
    道教毕竟是华国本土文化,且华国还有那么多生气充盈的山脉。
    有助於修道之人提升修为。
    张玄明肯定还躲在哪个山旮旯中。
    想明白后,她就没跟步薇回姑苏,而是去了哀牢山。
    之前步薇在这里修炼过,树木葱鬱。且里头许多怪兽,难保没有修出灵智的。张玄明搞邪修的,以前就挖过她的妖丹,是个没底线的东西。说不准,就特意找那些有点修为但还没化形的兽类,直接燉烤吃了。
    结果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群探险的年轻人。
    这种地方每年探险的人都很多,倒是不奇怪。只是这群人並不同心,內部矛盾很深。
    领头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负责考察地形和探路,是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女朋友在同伴的照顾下已经暗生情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眼神都能拉丝了。
    还有两个年纪小点的大学生,一男一女,来探险找论文素材的。
    白清晏感嘆,这群人不知道是猎奇心理还是真的胆子大,他们准备的那点东西根本无法应付著这林子里的危险。
    万一出来一头巨蟒,能把他们都吃光。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
    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暗中跟著。
    “这里的路太难走了。”
    田莹忍不住抱怨。
    邱建连忙扶著她的手,冲前头带路的曾卓翊道:“曾哥,咱们能不能换条路?这路也太狭窄了,石头又多,而且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女生体质毕竟弱些,我怕她们受不住。”
    另一个女生黎莎嘴角动了动,想说自己还能坚持。但在看见田莹那感动的目光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学长真可怜,女朋友都要被发小挖走了,还懵然不知。
    她和身边的周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探险之地危险重重,他们只有四个人,应该团结一心。若是因一些矛盾分崩离析,那才是真正的自取灭亡。
    等出去后,再给学长提个醒吧。
    曾卓翊拿著手电筒,也没回头,“这条路是最好走的,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田莹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但明显不高兴。
    邱建想了想,说:“要不我背你吧。”
    黎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乾巴巴的说了句,“邱哥还挺细心的,以后嫂子有福了。”
    躲在暗处的白清晏瞅见田莹瞬间僵硬的表情,乐了。隨即她目光一凝,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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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网上刷到过一部剧,名字我忘了,琼瑶小说改编,女主刘雪华。大概內容就是女主丈夫死后,她和小叔子相爱,但这种违背人伦的恋情遭到了婆婆的反对。至今印象深刻的,就是婆婆一脸与有荣焉的对女主说起当地每一块贞节牌坊的来歷,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还有就是结局,男女主在村民的棍棒下走过牌坊群,那一幕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有一次跟我妈聊天,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贞节牌坊,然后她说,重庆以前也有贞节牌坊,给我惊呆了。
    后来我去查了下十大贞节牌坊血泪史,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封建吃人,於是就有了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