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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6章 爸爸,我只要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婚礼用替身,大小姐转身嫁你领导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爸爸,我只要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不行啊喜宝。”
    周建邦嘆了口气,轻轻推开她,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可刚擦乾净,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难免会给街坊邻居们添麻烦。”
    喜宝忙说道。
    “陆叔家的婶子很喜欢我的,她肯定不会觉得麻烦。”
    闻言,周建邦耐心的劝解道。
    “喜宝,之前你陆叔一家已经帮了咱们很多忙了,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
    “咱们做人要懂得分寸,不能总给別人添麻烦。”
    话落,喜宝依旧不肯死心。
    “那我去找韩婶子,宋婶子,张婶子……”
    “我一家去一天,他们就不会觉得麻烦了。”
    对於女儿的执拗,周建邦皱起了眉头。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懂呢?”
    “让別人帮忙照看你一次,爸爸就欠一次人情,时间久了,爸爸的人情欠多了,不仅在生活上麻烦,在工作上更难。”
    “爸爸已经想好了,你留在老家,有爷爷奶奶照顾,有大伯二伯和那么多的堂兄弟姐妹陪著,我放心,你也不会孤单。”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爸爸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让奶奶给你买好吃的、做新衣服,只要一有假期,爸爸就回来看你,好不好?”
    “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新衣服!”
    喜宝疯狂地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里的饭菜我吃不惯,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除了爸爸,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她的声音带著崩溃的哭腔,小小的身子因为激动而不停发抖。
    “爸爸,我只要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她心里清楚,所谓的“有假期就回来”不过是爸爸的安慰。
    她听奶奶说过,爸爸上一次回这个老家,还是在她没出生的时候,这一隔就是好几年。
    若是真被丟在这里,爸爸说不定没多久就会把她给忘了。
    到时候再重新娶个媳妇儿,生个孩子。
    那她就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再也回不到爸爸的身边了。
    “爸爸,我同意你娶个后妈进门,只要你不丟下我,什么我都会答应。”
    “我一定乖乖的,安静的守在你身边,不会给你麻烦。”
    喜宝的声音不大,但句句都像刀子扎进了周建邦的心窝里,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也想把孩子带到身边,可繁重的工作和军人职业的特殊性,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只能再次將喜宝紧紧抱在怀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抚。
    “喜宝乖,不哭了。”
    “爸爸答应你,一定会常来看你,等爸爸稳定了,马上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可怀里的小人儿只是哭得更凶了,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火盆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在寂静的堂屋里迴荡。
    喜宝哭累了,小身子一软,便在周建邦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可即便陷入沉睡,她的小手依旧死死攥著周建邦的衣领,仿佛那是她与爸爸之间最后的牵绊,生怕一鬆手,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这时刘长花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弯腰想把孩子从周建邦怀里接过来。
    “建邦,让我把娃抱进屋睡,你也累了一天,歇歇吧。”
    但是她的手刚碰到喜宝的胳膊,怀里的小人儿便下意识地往周建邦怀里缩了缩。
    攥著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嘴里还含糊地咕噥了一句“爸爸”。
    刘长花动作一顿,无奈地看向儿子。
    周建邦心头一酸,低声对母亲说道。
    “算了娘,我抱著她吧,別弄醒了。”
    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喜宝靠得更安稳些,指尖温柔地拂过女儿蹙起的眉头,声音里满是託付。
    “娘,我这一走,喜宝就拜託你多费心了。”
    “这孩子刚没了娘,您多疼疼她,別让她受了委屈。”
    他知道老家的规矩多,两个哥哥又没分家,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喜宝一个外来的小丫头,最是容易受冷落。
    刘长花嘆了口气,伸手掖了掖喜宝身上的衣服,语气郑重的说道。
    “你放心,这是我亲孙女,我还能亏待她?”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喜宝。”
    “你在部队好好干,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不知过了多久,周建邦的胳膊都麻了,喜宝才算彻底睡熟,攥著衣领的手也缓缓鬆开了。
    周建邦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放在里屋的床上。
    帮她盖好被子后,周建邦在床边坐了许久,最后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从隨身的行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到外屋递给刘长花。
    “娘,这里面有五十块钱和五十斤粮票,您先拿著。”
    “往后我每个月都会按时往回寄钱和票证,家里要是紧巴,就先用这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钱您不用都花在喜宝身上,一大家子要过日子,您看著安排就好。”
    “只是……千万別亏待了喜宝,她想吃啥想穿啥,您儘量满足她。”
    周建邦太清楚母亲的难处,两个哥哥没分家,嫂子们各有心思,母亲操持这一大家子本就不易,他不想因为喜宝再让母亲为难,这话既是託付,也是体谅。
    刘长花接过信封,捏了捏里面厚厚的票子和钱,眼眶有些发红。
    “你这孩子,跟娘还说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安心走。”
    她把信封仔细收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
    周建邦点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臥房的方向,小小的身影抱著被子蜷成了一个团,好像那样才有安全感。
    周建邦最后咬了咬牙,狠下心转过头,提著行李包轻轻推开院门,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喜宝是被肚子饿醒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点著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光影摇曳。
    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去抓身边的人,可身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爸爸?”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
    瞬间,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她猛地坐起身,不管不顾地掀被子下床,连鞋都忘了穿,赤著小脚就往外跑,嘴里不停喊著。
    “爸爸!爸爸!”
    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声音里满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