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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4章 立了生死契

      睡觉就能升级,我成至尊懒鸟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立了生死契
    顏衣咬唇扯松衣带,玉背绷成弓弦。当银针没入第七处要穴时,忽然闷哼出声,唇角溢出血丝竟泛著金芒。
    “果然……”青枫並指划破自己掌心,殷红血珠顺著银针沁入肌肤,“三昧真火需三焦同调,你强取心火炼丹,无异饮鴆止渴。”
    顏衣愕然看著臂弯处浮现的暗红纹路,这是她今晨炼丹时新添的灼痕。草庐內药香渐浓,混著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在暮色中织成张无形的网。
    “服药只能暂时压制,要根治必须灵力疏导。”青枫指尖敲著药匣边缘,青玉瓶发出清脆声响,“气海交匯处需要直接接触。”
    云轻嬈正欲倒茶的手顿了顿,瓷盏与石桌相碰发出轻响。顏衣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攥著袖口的指节微微发白:“接触是指……”
    “关元穴在脐下三寸。”青枫从药箱取出银针包展开,九枚龙纹针在晨光下泛著寒芒,“医者眼中只有经络,顏师姐若不信我,可请云师妹代为施术。”
    窗欞漏进的阳光在顏衣侧脸投下细碎金斑,她瞥见云轻嬈欲言又止的神情,突然伸手按住案几:“且慢。”
    紫檀木纹路硌著掌心,“青枫师弟可否立个心魔誓?”
    屋檐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青枫嘆著气举起三指:“若我存半分轻薄之念,此生修为不得寸进。”话音未落,腰间的七星坠突然泛起微光,竟是触发了誓言禁制。
    顏衣咬著唇瓣解开素纱外裳,动作僵硬得像被牵丝的人偶。
    当绣著並蒂莲的訶子即將滑落时,青枫突然用银针挑起她腰间丝絛:“停!再往下我可要闭眼了。”针尖悬著的丝带晃晃悠悠,“只需露出气海区域即可。”
    “你方才为何不说清楚!”顏衣抓过药枕砸过去,緋红从脖颈漫到眼尾。案几上的药杵被撞得滚落,在青石地面敲出清脆迴响。
    青枫接住药枕轻笑:“我若说『褪至齐胸襦裙』,师姐此刻怕是要拿剑劈我了。”他指尖轻点自己锁骨位置,“医家术语讲脐上三寸为……”
    “闭嘴!”顏衣扯过屏风上的织锦斗篷裹紧,发间步摇乱颤如风中蝶翼。云轻嬈终於憋不住笑出声,茶盏漾起的水纹映著她眉心的鈿都在颤动。
    顏衣磨著后槽牙瞪向青枫,这呆子要是把治疗方案说明白,自己何至於当眾出糗?更可气的是他全程目睹自己解错衣带,竟连半句提示都没有!
    感受著脖颈后骤然升腾的凉意,青枫下意识后退半步:“师姐,该行针了,医学术语確实该更精准些。”
    他摸著鼻尖訕笑,心说谁能想到丹道圣手的衣襟构造如此繁复,医道典籍也没教过怎么帮女修宽衣啊。
    “不急这一炷香功夫。”顏衣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电光火石间已將人抡过头顶,整套擒拿动作行云流水,直教观者见识了何谓丹武双修的真諦。
    云隱雾处的云轻嬈险些破功笑场,看著灰头土脸的青枫踉蹌起身,暗赞顏衣这手移祸江东著实精妙,既遮掩了误判疗程的尷尬,又保全了师姐威严。
    待得真正开始疗愈,顏衣耳尖早已红透。素手轻挥间纱衣尽褪,却端出副大义凛然的气场:医者父母心,何况是长安师弟施治。
    倒是青枫凝神静气如老僧入定,掌心贴合顏衣腹部时,灼灼灵气自丹田而起,恰似春溪化冻漫过冻土,引得顏衣足尖不自觉地蜷缩。
    三个周天运转完毕,青枫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顏衣慌忙披上鮫綃裙,指尖无意识绞著衣带:“这般损耗……”
    “无妨,再施六次针便能重塑灵根。”青枫拭去虚汗轻笑,“待师姐成就丹圣尊位,我当个试药童子岂不美哉?”
    “定不教你与阿韵专美於前!”顏衣眸中燃起斗志,忽闻洞府外传来脆生生呼唤,惊得险些碰翻药炉。
    “青!枫!”
    两人面面相覷,顏衣手忙脚乱繫著腰间絛带:“你洞府外的禁制都是纸糊的吗?”
    “这话该问擅闯者才对吧?”青枫望著轰然洞开的石门扶额,心说今日这齣连环戏码何时是个头。
    “这丫头是我唯一不设心防之人。”青枫指尖轻扣案几,烛火在他眼底摇曳成碎金。秦月是唯一能在剑鞘未冷时靠近他臥榻的人。
    顏衣拎著裙摆转了个圈,檀木衣柜发出吱呀声响。他半个身子探进柜中,绣著云纹的裙裾拖在青砖地上:“青枫师兄这草庐倒是別有洞天,连个藏人的暗格都……”
    话音未落,青枫无奈掐诀,在衣柜外布下禁制。
    若不用术法遮掩气息,怕是瞒不过师姐那柄斩过八百妖邪的照雪剑。不像云轻嬈精於遁术,能隱在墙垣间如墨入水。
    今夜著实蹊蹺,他摩挲著温热的茶盏。
    闭关三月方出,三位故人竟同至寒舍?早知如此,倒不如摆开四方桌,煮酒论道来得痛快。
    血参须在沸水中舒展腰肢时,木扉轻响。月光漏进半室清辉,秦月繫著素色披风立在阶前,腰间佩剑映著星河。青枫眼角弯成新月:“师姐夤夜前来,莫不是忧心王並那桩麻烦?”
    “既唤我声师姐,自当护你周全。”女剑修逕自落座,剑鞘叩在案上錚然有声。端起茶盏时,袖间龙涎香混著松烟墨的气息漫开。
    青枫指尖微顿:“圣宗那群老顽固会轻易买帐?他们分明是衝著我……”
    “我同他们说,想动青枫师弟,先问过照雪剑。”秦月吹散茶雾,眉峰如刀,“至於青枫师叔的旧债,当年既认了义父名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师姐该不会……”青枫豁然起身,案上茶水泛起涟漪。
    “不过是在落日峰前立了生死契。”女剑修轻啜香茗,仿佛在说晨起练剑般寻常,“要么破我剑阵,要么永困峰中,圣宗既要脸面,总得讲些江湖规矩。”
    青枫攥紧袖中符咒。圣宗此番前来化神境长老坐镇,金丹弟子如云。师姐虽已至金丹七层,这般当眾削人脸面,怕是……
    秦月隨意甩了甩手腕,青锋剑穗在晨光中晃动:“王並那廝的骨头確实比普通龟壳硬些,不过金丹期的杂碎们连我三招都接不住。倒是你那对手,没半个月別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