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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2章 局势瞬变

      院落里。
    萧缘君不知从哪搞了个躺椅,晒著太阳,手里还拿著串炸丸子,悠哉悠哉,好不享受。
    看到张渊回来,萧缘君慵懒道:“回来啦?”
    张渊带著笑意点头,隨后手掌一挥,將乾坤袋和军中令牌里的物件,全部倾倒在府院当中。
    霎时间。
    府院宝光四射,各类法宝灵物、修炼法门琳琅满目,堆满了整个院子,惊得萧缘君从躺椅上弹射起来,站在府院为数不多的空地上。
    “张渊你洗劫汶国军库啦?”萧缘君惊讶道。
    张渊点了下头:“对。”
    “好啊!不声不响的,事情乾的倒是挺大,有为师风范!”
    萧缘君不吝讚美,脸上笑嘻嘻的,捡起一部罡煞道法门。
    她对法宝灵物不感兴趣,不过这些法门倒是可以看一看,虽然军库所藏法门都是炼气篇,有关筑基都被各大世家握著,但多少还是有些价值的,值得一阅。
    “咦?”
    萧缘君眸光一瞥,拿起一部非炼气篇的完整典籍,皱著眉头,仔细翻阅起来。
    “金位【天井辉】……”
    张渊看到《天辉照世真经》,瞧见萧缘君如此认真,不由问道:“师尊,这法门有问题?”
    《天辉照世真经》是直指【天井辉】的法门,刚才倾倒乾坤袋,一齐掉出来了。
    萧缘君一通翻阅,点了下头:“有问题。”
    张渊道:“什么问题?”
    萧缘君隨手把《天辉照世真经》丟地上,淡淡道:“修炼之法没问题,主要是这部法门求不了真,最多修至天人圆满,路就断了。”
    张渊猜测道:“是【天井辉】上有人了?”
    三十六金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旦某个金位有了真君,其余人就再也证不了了,只能滯留在天人圆满,不得寸进。
    萧缘君轻摇头:“非也,据我所知【天井辉】是没有真君在世的。”
    “那为何修不了?”
    张渊纳闷。
    萧缘君,道:“因为【天井辉】不在尘世,就算有法门,也证不了真君。”
    “不在尘世?这【天井辉】怎得离家出走了不成?”张渊茫然道。
    萧缘君眼睛一亮道:“你这么说还真没问题,虽然天地有三十六金位,但这三十六金位有的显世能证,有的则是神隱太虚混沌,天人无法感知,自然证无可证。”
    原来如此,【天井辉】隱世不可证,而与之相对,【雨师钱】显然就是显世金位,属於可证的金位。
    张渊若有所思,找出《天承一脉剑经》,道:“师尊,此法门是龙溪城王家之法,是那位【燎原烬】真君所传。”
    又一部完整法门?而且还是出自那位【燎原烬】真君。
    张渊家底还挺丰厚的。
    萧缘君接过薄薄一本《天承一脉剑经》,大致阅览一遍,挑眉道:
    “怪不得那王鼎重天人圆满,道行却还不如天人初期,此法门以速成为宗旨,只讲修行,不讲其他,问题比这部《天辉照世真经》还大。”
    “而且最后这求真之法,著实是个大坑,此法炼气、筑基所指都是【燎原烬】,最后却要去证【雨师钱】,两道金位一火一水,谁证谁死,除非最后转头去【燎原烬】……啊,也不行,【燎原烬】有真君当世。”
    张渊轻轻点头,腰间令牌骤然亮起,显现一道军务。
    “玄景城军务:压阵。
    任务地点:琊国京城以南三百里——君玡山。
    任务战功:不限。
    接取修士:九转炼气至人,外道金丹。”
    此道军务的说明只有两个字“压阵”,没说到底要做什么,凡是接到此军务的修士,无不是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
    “君玡山?这不是景国要的山吗?”
    张渊皱著眉头,稍作回忆,目光又看向任务战功。
    战功没写具体数额,这代表此次任务立功者,所获得的战功將会无比之多,说不定能藉此次任务,直接拿满化劫丹所需战功!
    有点搞头。
    张渊心思微动,既然不是强制性任务,不若先去这君玡山观望一二,要是危险係数一般,完全可以接下任务,狠赚一波战功。
    萧缘君的令牌也接到了任务,张渊早就摸清了她的行事作风,乾脆问都没问,就吐出了一个字:
    “走?”
    萧缘君嘿笑一声,袖袍一甩,收起院里的诸宝。
    “走!”
    ……
    没让萧缘君出手,驾著金车御空两日,来到了琊国京城南三百里的君玡山。
    此山巍峨笔直,其形如巨剑直破苍穹,通体质感如玉,峰间云雾繚绕处,隱约可见诸多宝光流转,山间诸多灵物,皆散发著盈盈天地意象,端是一座宝山。
    而在这座宝山周遭,此刻聚集了不少修士,来自各方势力,东道主琊国,隔壁的敖国,敌国汶国,以及吞併了恆国的景国……现在应该说是景恆国了。
    眼看著君玡山上覆盖著一座大阵,且大阵品质极高,甚至还在汶国护城大阵之上,无法凭神通悄悄潜入。
    张渊惋惜一阵,只能和萧缘君去往山脚,与诸修匯合。
    先前在天上看不真切,现在来到山脚,张渊发现山脚下的四国修士,气氛多少是有点微妙。
    四国皆有天人在场。
    汶国是老熟人担山天人邓求之,外加一位汶国皇室天人,敖国也差不多,崔问山和一位代表皇室的天人。
    而景恆国和琊国就有所不同了。
    景恆国的李氏、卢氏皆来了一位天人,而琊国则是站著个帝袍男子和一位儒袍天人。
    此地作为琊国主场,国主现身也没问题,只是面对汶国、景恆两国,身著帝袍的男子,一举一动明显处於弱势,明明作为一国之主,还是筑基天人,却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场中四国诸修,大致可分为三方。
    敖琊,景恆,汶国。
    张渊、萧缘君作为玄景城地玄军的隨阵至人,自然落在了敖琊一方,刚要躲在后方,观望状况,確保一旦情况不对,就可以瞬息远遁。
    张渊刚抬起脚,就听到一道惊喜声传来。
    “这不是李……李什么的嘛,哎哎哎,你往后跑什么,快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