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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番外17(前世篇)连住数日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番外17(前世篇)连住数日
    女人柔弱无骨的手缓缓攀向他的肩头,男人终究是心满意足的低下头颅。
    “张嘴。”
    纪姝此刻就如同一个幼小的白兔,等待著这头巨兽將自己拆吃入腹。
    她心中明白,此刻自己还不能开罪他,只能等他放鬆警惕时,给他致命一击。
    裴砚之猛地衔住那娇嫩可口的唇,死死地咬著,仿佛生怕这只兔子逃了。
    似乎是满意於她的乖巧,男人原本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渐渐温柔了起来,细细辗转亲吻著。
    无尽的缠绵廝磨,他耐心耗尽,好似要將这半生的欲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上。
    將满腔的恶念全部压了进去。
    纪姝只记得那句低语:“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一人的了。”
    最后的最后,纪姝几乎是掛在他的身上,除却那冰凉的衣物,身上徐徐冒出细密的汗来。
    外面似乎是颳起了大风,发出细碎的声响,春枝与武阳守在门口,被风吹得微微发抖。
    武阳尷尬的笑了笑,抚了抚廊柱道:“要不我们先回屋?这里头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
    春枝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娘子娇媚的呜咽声隱约传来,似乎是疼痛难忍,声音里啜泣破碎。
    她脸颊微微泛红,忙道:“我去厨房瞧瞧水热好了没。”
    说完,提著裙摆就匆匆衝进了雨里,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武阳悄悄摇了摇头,到底是女子脸皮薄,他自小便跟著主公,什么场面没见过?稍稍靠在门板上。
    却被里面传来的皮肉声唬了一跳。
    这小娘子当真是本事本事,能勾得主公白日里便这般放纵,再想到主公这几日做下的事。
    只怕是纪娘子在主公心里分量不一般啊,他默默地走远了些,直到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春枝既已离开,总得有个人守在这。
    暗夜已经到了四更,数不清到底是第几回了,纪姝身上彻底汗湿,玉白的肌肤的泛起了漂亮的緋红色。
    刚开始仿佛是饿狼吃食,吃饱了便开始慢慢享用,將她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都彻彻底底享用了个遍。
    男人到底是军营里出来的,体力惊人,可纪姝身娇体弱的,不过是將將两回,便彻底扛不住了。
    裴砚之让她扶靠在软枕上,便彻底开始不管不顾了。
    春更深重,雾色瀰漫。
    许久后,里面才传来了一声:“送水。”
    武阳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闻声立刻清醒了,忙不迭回道:“哎,来了。”
    春枝唤婆子將热水抬了进去,待所有人退下去,春枝欲上前掀开帐幔。
    裴砚之坐在椅子上,饮了口热茶,方道:“她已经睡了过去,稍候孤来,你们先下去吧。”
    春枝心中一凛,说了声是,垂首退下。
    裴砚之先是回浴房將自己清理了番,这才拿著湿热的帕子去了榻上,见她拥著被子昏睡了过去。
    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上面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跡,他摸了摸鼻尖,隨即將她翻转过来。
    为她擦拭。
    一连十几日,裴砚之皆歇在了永寧巷,他愈发的精神抖擞,纪姝愈发的萎靡不振。
    仿佛是被人吸走了精气。
    可不是就是被人吸走了么,她哀怨的瞥向正在穿戴的裴砚之,眼底的青黑几乎都要掛在了嘴角。
    他有些好笑的抚了抚她的脸蛋,滑腻的触感犹如婴儿般,教人爱不释手。
    想到这些日子的缠绵,她的身子到底还是太单薄了些,承欢时还是有些受不住。
    有心让她养一养,便道:“这几日我不在府里,你乖乖的用饭,忙完了孤再来寻你。”
    纪姝眼睛一亮,几乎要脱口而出:你赶紧走,以后也別来了。
    要是再多住个几日,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到茺州。
    瞧见她眼底的欢欣,裴砚之低哼了声,到底是没说什么,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
    他一走,纪姝便立马扑向了床上,嘴里喊道:“枝儿,快来给我揉揉,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断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掐著她的腰。
    新伤还没有好,旧伤又来了,即便是每日上药,依旧无济於事。
    春枝赶紧取过药油,涂抹在手上,搓热了后,细细揉按了起来。
    嘴里心疼道:“侯爷也真是太不体恤您了,哪能这般日日行房,即便是世子在的时候,也从未如此。”
    纪姝闭著双眼,轻声道:“好枝儿,这话往后就不要说了,这府里都不是我们的人,要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就不好了。”
    “是,娘子。”
    裴府,山水居。
    顾锦棠低声问成玉:amp;amp;quot;侯爷这几日没有歇在军营,那是歇息在了何处?amp;amp;quot;
    成玉一直在府外为她打理嫁妆,也只有隔几日才会进府一次,想到那日侯爷脖颈处的抓痕,终究是不放心。
    让成玉暗中留意,侯爷这些时日可有女子在身旁伺候。
    果然一连十几日,她都未见到裴砚之回府,心里便开始怀疑了起来。
    以往在燕州时,他从来不曾这么久不归府里。
    即便是军营里军务繁忙,也会隔个几日回府向老夫人请安,而不是这般半个月过去了,见不到人影。
    成玉低头稟道:“奴才不敢靠近侯爷,怕侯爷身边的人察觉,只能很远很远的跟著,只知道侯爷这些日子歇在了永寧巷。”
    顾锦棠缓缓靠向椅背,永寧巷那处的宅子她是知道的,还未成婚前那处府邸便是侯爷偶尔歇脚的地方。
    但自从成婚后,侯爷便再也没有去过了,或许有,但至少不会一连歇在那里半月见不到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除非那地方有什么人等著他,莫非是那个女子?
    顾氏的神情骤然异样了起来,齐嬤嬤这时从外间走了进来,见屋內安静得过分。
    夫人神情陌生,瞳孔睁大,儼然一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手更是死死地掐著梨花木的扶手。
    齐嬤嬤一惊:“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顾锦棠久久不语,齐嬤嬤只好將视线转向了成玉,“成玉,你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成玉將他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