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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番外2(前世篇)道观相遇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番外2(前世篇)道观相遇
    为了不想產生不必要的误会,纪姝甚至特意换上了观里的道袍。
    宽大的道袍一上身,便將原本的嫵媚裊娜遮掩了起来,反而透著一股超凡脱俗之气。
    提上食盒,纪姝独自一人前去,听闻那小沙弥说是观主的贵客,纪姝原以为是位老头子。
    不料走到西边房舍,刚一靠近,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下,厉声道:“你是何人?”
    “不知道我家主子在此静养?”
    武阳上下打量了这位女冠,容色太过出色,不由心生警惕地看著她。
    纪姝感到莫名,莫非里面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遂轻声解释道:“奉观主的吩咐,特来给贵客送些茶点。”
    说完,將手中的黑木食盒提起来给他看了看,表示並未撒谎。
    武阳想到这些日子这个点確实是有观里的人前来送糕点,便不再怀疑,只吩咐道:“主子在处理公务,动作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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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姝微垂著头,道了声是。
    心里却是腹誹:也不知住了谁,还有贴身护卫隨行,还好就今日这一回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內寂静无声,好似无人在里面,只有一道屏风隔绝了內外。
    纪姝想著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就退出来,只是刚一进去,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內间响起:“今日来了,怎的不说话?”
    身形一顿,纪姝猛地闭了闭眼,那小道童没告诉他还要应付里面的人交谈啊。
    裴砚之见屏风外似乎站著一道身影,影影绰绰地瞧不清楚,搁下手中笔。
    起身走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不知为何,那一步步仿佛要踏到她的心尖上,分明只要她解释清楚即可。
    但不知为何无端地就是想要逃离,总觉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只是刚触及房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了她穿著灰色僧袍的手腕。
    男人的眼神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她,眼神微眯:“你是何人?”
    纪姝不敢妄动,属实这男人周身的气魄太过摄人,仿佛她此刻要是轻举妄动,只怕立马她的脑袋便会身首异处。
    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人,一身灰色的道袍,明明是极不打眼的一身装束,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韵。
    就好似是一朵海棠花,外面罩了一层壳子,本该恣意生长,却偏被禁錮,不容他人窥探,触碰。
    但越是这样,越是会让有心之人覬覦。
    此女子顏色生得过於绝色,这观中何时有过这样的人物?
    纪姝提著食盒的手不由微微紧了紧,艰涩地喉咙开口道:“贫道是过来送点心的。”
    裴砚之微微垂眸看向她手中的食盒,捏在她手臂上的手力道未松,他忽然道:“我记得前两日都是一小师傅过来送,今日为何是你?”
    纪姝不经意抬眸,撞进他深沉的眼睛里。
    那是一个男人看向女子,更像狼审视柔弱猎物的目光。
    纪姝身子微颤,心底悔意蔓延,此处不该是她能来的,她要回去!
    就算裴行简当初想要她时,也是秉承著君子之礼,而眼前这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无端让人心惊肉跳。
    纪姝垂下眼帘,指甲掐进掌心道:“小师傅来得路上忽然腹中不適,又怕耽误了您用点心的时辰,故而让贫道帮忙送一趟。”
    眼前的女子微微垂头,依稀可见她那满头乌髮被帽子尽数拢入了帽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向。
    如凝脂般晃眼。
    “哦?既是如此。”
    男人微微俯首,看向被他拢住的人儿,气息逼近:“你是这观里的道姑,还是道士?”
    纪姝忍不住后退半步,微蹙了眉间道:“这位施主,可否先鬆开贫道的手?”
    裴砚之看了她半晌,非但没有鬆开手,反而步步紧逼。
    “哐当 ”一声,將她抵在门板上,纪姝手中的食盒跌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男人抬起她的下頜,嗓音低沉道:“你说是小师傅让你前来,可我怎么不知,这玉清观里还有如此绝色的小道士?”
    “还是说你是別州派来刺杀我的探子?”
    说著,另外一只手已经沿著宽大道袍开合处探了进去。
    纪姝被眼前这一幕嚇得面色发白,“大,大人……贫道真是观里之人。”
    此时,她已经嚇得双眼泛红,只怕是下一刻就要哭了出来。
    裴砚之伸进去的手微微停顿,见她眼眶泛红,不似有假,这才止住了手。
    退开了半步,走到桌子边坐下。
    他徐徐给自己倒了杯茶,边饮边打量著她。
    纪姝这才看清了坐著的这人面貌,约莫瞧著三十上下,面容斯文清雋,身量高大挺拔,只是这样坐著淡淡打量著她。
    那一身的威严和侵略十足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心神一紧。
    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该来。
    当时就应该让春枝或者其他观里的弟子前来,都好过让她来。
    裴砚之见她纤弱的身形,细白的脖颈,在幽暗的光色下衬得格外柔弱堪怜的姿態,心中微动,依旧面不改色的饮著茶。
    只是眼底的情绪到底是幽暗了几分。
    纪姝瞥开视线,低声道:“既然食盒已经送到贵客手中,观里还有功课要做,贫道先告退了。”
    说罢,就要打开门,身后声音再度响起:“既然是观主吩咐的,那这些日子,你便留在此处服侍。”
    语气不容置疑,好似只要她回绝了,立马就能处置了她。
    见她不说话,裴砚之眼眸微微眯起:“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是这里的人?”
    纪姝稳了稳心神,轻声推辞道:“我们每日都有功课要做,恐怕是服侍不了贵客。”
    裴砚之轻笑一声,仿佛觉得这个藉口太过拙劣。
    “那你便做完了功课再来。”
    甚至想直接坦言自己並非观中之人。可想起路上答应那小道童的话——毕竟是她失手打翻了糕点,理当由她弥补。
    若此刻反悔,非但帮不了那孩子,还可能令他再受责罚。
    想到此处,纪姝只觉额角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