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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4章 为她立威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为她立威
    “太后凤体可还安好?”
    隨后又看向魏蘅,语气淡淡:“太子妃一切可好?”
    魏蘅面容僵硬,她想要扯出一抹笑容,却是怎么也扯不出来。
    太后缓缓嘆了口气:“这些年,清河在我们身边长大,如今你回来了,也好。”
    “皇帝,也算是圆了心愿了。”
    纪姝垂眼,嘲讽一笑:“民女此番入宫,只为给陛下治病,待陛下龙体康健后,自当离宫,不会久留。”
    太后一听皇帝生病了,面色陡然生变。
    “皇帝生病了,生得是什么病?”
    “太医院怎么从未稟报?”
    纪姝极淡地勾了勾唇角,知晓裴砚之必然是瞒著太后与眾人,一国之君,身体若出了毛病,於江山社稷不稳。
    “陛下只不过是围剿秦王时受了点轻伤,养个几日便好了。”
    魏蘅適时开口,语气带著怀疑:“本宫倒不知,纪……娘子还通医术?”
    纪姝漫不经心道:“太子妃不知道的,何止这一桩……”
    “太子殿下驾到——”殿外忽传內侍通稟。
    魏蘅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看向纪姝,就连太后也微微眯起双眸,这个时辰,太子怎么会来得如此巧?
    除非他时刻关注著养心殿的动向,想到此,魏蘅心里骤然一沉。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没有放下吗?
    放在衣袖中的手已经微微发颤,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起身相迎。
    裴行简径直步入內殿,刚一进去,目光就直直落在了左侧那人的身上。
    多久了?自从她离开后,碍於身份,他是不可能去瞒过父皇去做什么的。
    更何况那是父皇与她之间的事情,自己早已被她摒除在外。
    裴行简敛去眼底波澜,上前行礼道:“孙儿拜见太后!”
    裴太后温和含笑:“行简啊,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裴行简道:“听闻太后凤体欠安,孙儿心中记掛。”
    隨后又看向一旁的魏蘅,语气疏淡,“太子妃这些时日侍疾,辛苦了!”
    魏蘅面上立马表现出惶恐的模样,微微福身:“这都是臣妾的分內之事,殿下言重了。”
    裴行简笑意不达眼底,作势便抓起她的手,走向一旁坐下。
    魏蘅心里泛起惊涛,这些年他从未与自己有过亲近时刻,哪怕之前做戏他都不愿,如今这是怎么了。
    只是当她看向裴行简时,见他双眼看向了纪姝,心里驀地哀怮。
    原来……如此!
    这一切不过都是做给那人看得一场戏。
    她魏蘅,堂堂的太子妃,何时也落得如此地步了。
    太后眉眼压了压,將下方的情景尽收眼底,她不知道皇帝究竟作何打算,既如今將人寻了回来,却不给她一个名分。
    反而只是让她在宫里暂住。
    只见裴行简突然开口道:“夫人——这三年一切可好?”
    殿內顿时安静了下来,眾人屏息看著眼前这一幕。
    纪姝容色平静:“劳太子殿下掛心,民女一切都好。”
    魏蘅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眼底发红,瞥了眼太子,强装作镇定:“既然纪娘子在宫中停留不久,往后还是少在宫闈走动为宜,以免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纪姝看著魏蘅,几次三番想要称呼她为“纪娘子”,而太子却称呼她为“夫人”,不免觉得这夫妇二人太过可笑。
    魏蘅如今还將自己当做她的假想敌,她从未想过,裴行简心中从未有过她。
    哪怕是出现了別的女子,她也只会怨憎旁人,从未想过是自己的原因。
    裴行简黑眸一沉,冷眼看向魏蘅,她却毫不避让,挑衅的目光直直地迎上他。
    裴太后面色一沉,將手中的拐杖重重捣地,沉声道:“纪娘子如今是客,岂有拘客之理?以后想去何处,吩咐一声便是。”
    “蘅儿,要懂得分寸。”
    魏蘅起身行礼低声道了声是。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冷斥:“朕的人,何时也轮到其他人置喙了?”
    伴隨著这声呵斥,裴砚之阔腿走了进来,刚毅不怒自威的脸上面无表情。
    浑身的威压让人不敢窥探分毫。
    殿內顿时乌泱泱跪倒一片。
    纪姝也只好起身,福身行礼。
    只见裴砚之快步走到她跟前,將她扶起,低声道:“不是跟你说了,任何人传你召见,你都不必理会吗?”
    “怎还穿得还如此单薄。”
    说罢,吩咐武阳道:“取朕的披风来。”
    “是,陛下!”武阳快步走了出去。
    裴太后见他全然忘了殿內之人,只顾著眼前之人,一时间气得面色铁青。
    气氛僵持,纪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裴砚之这才抬眸看向太后,还有右侧的人。
    “平身罢。”
    “谢陛下。”
    裴砚之旁若无人地搓了搓她微凉的手,低声道:“可还觉得冷?”
    纪姝摇摇头,表示好多了。
    他这才落座后,阴鷙的目光落在了魏蘅身上,“太子妃是当朕死了吗?”
    魏蘅浑身一颤,“咚 ”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儿媳……儿媳绝无此意。”
    裴砚之抬起纪姝的手,下頜微抬,“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莫不是你以为坐了几年的太子妃,便可以质疑朕了?”
    裴行简见情况不对,迅速瞥了眼纪姝,但很快收了回来。
    起身道:“太子妃失言,还请父皇恕罪。”
    裴砚之看著太子,嗤笑一声,“她是何人,你们心中最是清楚,若是想要凭著这点身份去拿捏她,那便是打错了算盘。”
    裴行简垂了垂眸,將所有情绪压进了心底。
    “她既是清河的生母,更是大燕的国母!”
    裴砚之声音如铁,字字凿进殿內每个人心中。
    “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魏蘅身子抖得如筛糠,额头满是冷汗。
    她心里清楚这是皇帝借著她在敲打身旁之人,亦是敲打太后。
    她心里也更清楚,只要皇帝在位一天,她就永远不可能动得了纪姝。
    不,不止,只要这父子二人中尚有一人在世,天下便无人能伤她分毫。
    想到此,心里那股绝望渐渐涌上心头,远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坐在上首的太后,闭了闭眼,皇帝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罢了,他们如今都大了,她也时日无多,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总归这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
    她又能指指点点什么呢。
    对著一旁的常嬤嬤,声音里透出深深地疲惫:“哀家累了!”
    常嬤嬤目光扫过眾人,低声道:“是,老奴这就扶您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