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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1章 清河知晓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清河知晓
    裴清河见父亲面色疲惫,心疼地坐在他身侧,语气带著低落:“父皇可否告诉儿臣,盛姐姐是不是我母妃?”
    裴砚之双眼睁开,目光落在他脸上,“为何这般问?”
    小小的脑袋微微垂下,“你们都当我是小孩子,我今日在屋子里已经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只是没有听全而已。”
    “盛姐姐既然是我母妃,为何您不跟儿臣说?”
    裴砚之没料到他会知晓,原本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才告诉他,不想来得这样突然。
    “她是不是……不愿认我?”
    小儿的声音带著茫然,还没从刚刚衝击中回过神来,裴砚之心底泛起细密的疼痛。
    將他抱在膝盖上,低声道:“她不是不愿意认你,若是不愿意,又怎么会允你唤她娘亲?”
    “……是父皇做了许多让你娘亲伤心的事,她每次看见我,便会想起往日种种,所以才会如此!”
    裴清河仰起脸:“那父皇应该向娘亲认错才是,太傅常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娘亲那般好,只要父皇您认错了,她定会原谅您的。”
    裴砚之听后不由得苦笑了声,他也想有这个认错的机会,可是里面那人。
    每次都恨不得杀死他,他哪有这个机会。
    父子二人一离去后,春枝急了,尤其是见那人抱著孩子上了马车,转眼便消失了。
    她慌忙赶到门前张望,此刻街道两侧再也不见马车,“娘子,小郎君还那般小,大人之间的事……”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纪姝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撑著额头,一身倦意仿佛浸透了骨子里。
    良久,沙哑的嗓音才响起:“他们走了?”
    春枝低声道:“早就走了,走时小郎君还哭著呢。”
    “枝儿,你说他会不会……让我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清河了?”
    后知后觉地恐慌涌上来,若是那人真的就这么走了,今生怕是再难见到孩子,这念头刚起,便觉得头晕目眩。
    春枝蹲在地上,看著她认真道:“娘子,婢子觉得,您不妨和那人好好说,小郎君如今正是黏著您的时候,若就这样分別,难保您往后的时日里不会后悔啊。”
    “可我……我是真的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了。”
    “您既然这般捨不得小郎君,为何不跟那人商量,若是每年可以让小郎君来甘州住些时日,於您而言,不正是好事吗?”
    纪姝眸光驀地一亮。
    是啊,清河又不必继承大统,太子之位是裴行简,將来坐江山的也是他。
    若是他能够將清河还给她,就算他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只要她能够满足,都同意又如何。
    思及此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之色,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简直被怒火冲昏了脑袋。
    平白將人得罪了。
    春枝见娘子终於反应过来了,心里暗嘆:平日这般淡然的人,只要碰上那位,便如同烟花碰上烛芯,噼里啪啦燃个不管不顾。
    此后的数日,果然不出纪姝所料,裴砚之再未带清河露面。
    甚至就连之前说好的换药也不再提及,有两日她特意去了同福客栈。
    庞掌柜只告诉她,客栈里面的那人已经好久没有再来了。
    许是走了吧。
    直到这个时候,纪姝才恍然,这人来了数日,她竟不知他究竟为何而来,唯一知道的,也不过是一处暂居的府邸。
    她立在原地,想到他若真的走了,也会走得无声无息。
    ……
    又过了一日,休沐那天,纪姝去看望盛老爷子,也有好些时日没来看望他老人家了。
    刚进府门,便听到管家说,今日府上来了客人,纪姝微怔:“老爷子在甘州还有故交?”
    管家朝里瞥了眼,压低了声音道:“似是头一回登门,可瞧著气度很是不一般,老太爷对那人尊敬著呢。”
    纪姝点了点,並未多想,仍照常往前厅走去。
    人刚迈过门槛,便听到熟悉的声音那稚嫩的男童,不正是她日夜想念的清河。
    她心头一跳,迫不及待提著裙摆走了进去,听到声响,裴砚之抬眼看过去。
    今日她装扮与往日药铺里截然不同,一袭青碧色蹙金长裙,裙摆曳地。
    金线绣就得缠枝莲纹在走动间若隱若现,外罩一件月白色纱衣,微风扫过,纱衣翩躚如蝶翼。
    一头乌髮松松挽成高髻,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垂至肩头,眉眼间点点妆容,清艷如秋月淡泊
    裴砚之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执起茶盏连饮了几口。
    裴清河一见到来人是她,早已按捺不住地就要跳下椅子,向她跑来。
    嘴里大声喊道:“娘亲,娘亲!”
    纪姝“哎”了一声,將他紧紧抱入怀里,高坐在主位的盛老爷子惊疑不定看向他们。
    又见裴砚之目光灼灼落在纪姝身上,又看了眼孩子,心下闪过几丝犹疑。
    纪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將清河带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方行礼道:“祖父!”
    盛老爷子活到这般年纪,什么大风大雨没见到,如今看著这孩子跟纪姝相似的眉眼。
    在思及当年每月去侯府请脉的那一胎,心中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
    想到这孩子竟是纪姝的骨肉时,面色到底是柔和了许多。
    朝著清河低哄道:“快来曾祖父这儿来!”
    裴清河先看了看父皇,见他垂眸不语,便是默许了,又见娘亲轻轻点头,当即小跑过去,脆生生喊道:“曾祖父!”
    这一声叫得盛老爷子眉开眼笑,连连道:“好、好,晚膳就在这儿用,曾祖父有好多好东西给你瞧。”
    纪姝见裴砚之並未阻拦,便也不再多言。
    盛老爷子低声问了清河几句,年纪几何、识得多少字、平日爱做些什么。
    小儿本就嘴甜,加之有娘亲在身边,孩子答得格外认真,童言稚语逗得老人家笑声合不拢嘴。
    纪姝见老爷子开心,百无聊赖的將视线从缠丝玛瑙杯盏移到多宝阁那对翠竹飘花瓶上。
    最终,还是落回了裴砚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