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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0章 离开,君侯大胜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离开,君侯大胜
    黑葡萄大乌黑的瞳孔,又大又亮,清澈得映出她的影子。
    纪姝心尖一颤,几乎要融化在这目光里。
    可下一瞬,她却猛地闭了闭眼,狠心说道:“罢了,將他抱走吧,接下来的时日……我不想看见他。”
    春枝大骇:“夫人!”
    她明白夫人终究和她是要离开的,可是也不急於这一时啊。
    小郎君这般可爱,就哪怕在自己身边待上几日也是好的。
    只见纪姝面色苍白,將孩子高高托起,嘴唇无力地翕动著:“还不將他抱走!”
    奶娘虽是不知为何,还是赶忙上前接过孩子,不过片刻,屋內的摇篮、小衣、各样孩童用物尽数搬了出去。
    室內陡然空了下来,却安静得令人发慌。
    直到哭声渐渐听不见了,纪姝身子缓缓下移靠在枕头上,对著春枝道:“你也出去吧。”
    春枝见床上微微隆起的背影,知晓夫人这时也必然难受,悄悄拭了拭脸颊上的泪痕,这才起身將门关上离开了。
    老夫人在裴府得到消息时,更是深深嘆了一口气,眼皮子更是因为今夜跳个不停。
    “你说,这到底是心狠,还是怕自己到时候捨不得孩子?”
    常嬤嬤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都有吧,这天下哪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许是怕相处愈久,离別时越是割捨不下吧。”
    裴夫人想到那可怜的孩子,忽然恨声道:“这对冤家,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闹到这步田地!如今竟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要了……”
    常嬤嬤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燕侯也嘆了口气。
    这夜过后,纪姝第二日便能下床了,只是还不能见风,春枝每日大补汤端过来,非要看著她喝下。
    在春枝紧盯著之下,纪姝只能勉强喝下。
    七日后,她便起身打算前往岭南。
    刚开始春枝再三阻拦,说月子还没坐满,这时候如何能长途跋涉?
    再加上纪姝身体底子本就不好,若是落下了病根如何是好。
    纪姝看著窗外飘落的树叶,淡淡道:“听说丁谓大败,想必过不了多久汉中便是他的天下了。”
    “若是我不在走,难道等著他回来吗?到时候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不便前去,你去府里跟老夫人说一声,当日的承诺可还作数?”
    春枝咬了咬唇,心里又气又急,但也知道阻拦不了夫人,只好往裴府去了。
    ……
    纪姝站在鞅郡的城门口,裴夫人抱著孩子相送,纪姝看著她怀里的孩子,轻声道:“老夫人请回吧,风太大了。”
    裴夫人见她面色苍白,显然是还没有恢復好,在低头看著手里的孩子,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纪姝上前两步,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那张小脸早已褪去了初生时的皱褶,变得白胖俊秀。
    凑近了看,眉眼间还有茸茸的胎毛,粉嫩的嘴唇吐著泡泡。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著眼前的女子,仿佛在说你是谁?
    纪姝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小手,朝他笑笑,最后扯过眼神。
    对著裴夫人道:“母亲,这是儿媳最后一次这样唤您了,此去一別,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这个孩子就託付给您了!”说罢,就这么直直跪下,激起尘埃,重重俯身叩首。
    还不待裴夫人反应过来,她已起身,深深看了她怀中的小小身影,隨即转身走向了马车。
    或许是感知到了什么,原本安静待在奶娘手中的孩子突然“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奶娘赶紧轻哄了起来。
    直到马车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时,裴夫人身子才晃了晃。
    若不是常嬤嬤在一旁,说不定就倒了下去。
    “冤孽啊……真是冤孽!”
    就在纪姝他们离开的二十日后,汉中传来消息,丁谓大败,死於宫廷,而宋太后被饿得奄奄一息。
    那一夜,汉中宫廷里不知死了多少人,多少鲜血渗入地砖。
    日辉煌的汉中宫廷,沦为了炼狱。
    丁谓怎么都没有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他那想要称帝的梦就在今晚毁灭了。
    他身著仓促缝製的龙袍,髮髻散乱,手中握著长枪。
    脚底下还有他將士和儿子的鲜血,曾经眼底的野心与囂张,此刻尽数被惊恐不甘取代。
    耳边是燕州军的嘶吼声,夹杂著丁家军的痛苦闷哼声,一手搭建的权势正在眼前崩塌。
    一步步被逼到了大殿深处,他看见裴砚之握著手中的弓箭,直直朝著自己的方向。
    丁谓嘶吼大喊:“快,快,护驾!护驾——”
    还未说完,“嗖 ”地一声,箭头穿透龙袍,嵌入胸膛,剧痛席捲全身。
    他垂头看著胸口射来的箭头,嘴里止不住的鲜血喷涌而出,想要挣扎后退。
    而丁家军看到主帅中箭,都慌乱了起来,有人想要殊死一搏,有人想要逃跑,就在这时。
    裴砚之开口道:“孤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刀,绝不取你们性命。”
    “孤从来不会斩杀降虏!”
    这句话一出,丁谓嘴里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喉咙,只余下嗬嗬的声音。
    最后……气绝身亡,身躯重重摔落在地。
    耗时一年之久的战乱,终於平定了下来。
    消息传出,汉中百姓无不走上街头,有人放声痛哭,有人跪地祈福。
    残破的城池,过了几日后,才开始渐渐恢復起来。
    汉中宫廷里,唯一存活得便只有宋太后了,裴砚之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將她救了下来。
    彼时的宋太后蜷缩在冰冷的冷宫里,形容枯槁,颧骨高耸。
    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早已连撑起的勇气都没有。
    裴砚之將她救出来后,让太医悉心诊治,可她日日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只是有一口气吊著,加之年纪太大,被救回来的第五日便溘然长逝。
    而谢家的皇亲国戚,早已被丁谓屠杀殆尽,只留了宋太后一人。
    如今就连宋太后也死了,好在的是留下了一封手书,大意是:裴砚之心怀天下,且平定战乱,如今谢家无人,理应继承大统。
    没多久,裴砚之便广发檄文,宣告丁谓乱臣贼子已然伏诛,次年登基,改元为“承平”
    尤其是当裴砚之知晓纪姝生了男孩后,更是大喜,但他素来不喜汉中,决意迁都洛阳,再行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