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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8章 老夫人疑心渐起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老夫人疑心渐起
    纪姝抬手拍开他的触碰,裴砚之挑眉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纪姝看著身上的衣裙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了。
    恨恨出声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去了。”
    目光掠过镜中那个眼波瀲灩,春意未褪的身影,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哪来还瞒得过眾人。
    裴砚之也正有此意,她这番糜艷情態,他也不想让裴行简或其他男人窥见分毫。
    “好,若实在不適,便叫人送你回去。”
    纪姝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再言语。
    等他走后,她这才吩咐春枝进来,春枝一踏入,便闻到屋內未散的旖旎气息。
    想到刚刚无意中看到的那道人影,心头一紧,不知该不该告诉夫人,若是不说,心里终究悬著块石头。
    纪姝疲惫著撑著额角,吩咐:“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再走。”她可不想让老夫人院子里的,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春枝知晓其中的意思,便急忙动手去收拾了。
    纪姝將眼角的春意用粉压了压,头髮松松綰了个髻。
    春枝收拾妥当后,见女郎神情疲惫,上前伸出手揉按著她的太阳穴,没按耐住还是说了出来:“女郎,我方才好似瞧见了世子。”
    纪姝猛地睁开双眼,从镜中看向春枝。
    “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纪姝一个不小心將手中的珍珠粉全部撒落在地,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春枝,半个时辰前她在做什么,不就是他和裴砚之……
    她太清楚知道裴砚之有多小心眼,哪怕是一点子虚乌有的事情,他也能牢牢记在心上。
    难怪他为什么要自己伺候他穿衣裳,又独独选在老夫人偏苑要与他行事,分明就是料定了裴行简会跟过来。
    故意让他撞见此事,想到此,她心里是真的气狠了。
    方才还春意未消的脸,剎那间苍白如纸,她闭了闭眼,今时今日她才恍然惊觉,不是她放不下裴行简,是他老子已经入了心魔。
    不知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乍然凝住,她想到魏子明,当初明明说得是断他一条腿,到了第二日却是没了舌头,再不能人道。
    念及此,浑身不由得发冷起来。
    魏子明当初只是欲要纠缠自己,他就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对她和自己唯一的儿子,他又该当如何?
    春枝看著女郎面色带著一丝灰暗的悽然,担忧道:“夫人,您没事吧?”
    纪姝怔怔坐在凳子上,轻声道:“枝儿,他已经知道了!”
    春枝不解:“夫人,您是指……”
    纪姝摇了摇头,“已经不重要了,他早已经在背地里处置了魏子明。”
    “如今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被他玩弄在手掌之间,毫无尊严可言。”
    春枝无措地看著她,不知道夫人和君侯发生了什么,只觉是自己说错了话,才导致了女郎如此悽惶。
    纪姝起身后,腿脚尚还有些发软,走到门口低语:“回去吧。”
    “是。”
    ……
    待裴砚之回到席间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裴夫人见他独自归来,並未见他身后的纪姝。
    皱眉道:“你夫人呢?”
    裴砚之清了清嗓子,道:“哦,她说吃了点酒,头有些昏,孤便让她早些回去歇著了。”
    裴夫人在他面上打量了一圈,他面色如常,不好再说什么,便道:“既是如此,贪杯也是常事实,等会走时带醒酒汤回去,免得明早起来头疼。”
    裴砚之应了声。
    宋云舒的视线在大哥和裴行简之间来回流转,尤其是裴行简回来后,那面上实在称不上好看,就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联想到大哥迟迟方归,纪姝不在,行简神色有异,莫非是三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亦或者……裴行简撞见了什么?
    宋氏压下自己內心翻涌的猜测,想来从茺州查到的消息也很快就到了。
    小坐了片刻,裴砚之便要起身告辞:“母亲,书房还有公务等著儿子去处理,儿子先告退了。”
    裴夫人知道他每日事务繁忙,今日也算是一家人团聚了回,便含笑应允道:“好好好,再忙也要按时用饭,注意身体。”
    裴砚之行礼后瞥了眼始终默不作声的裴行简,迈开腿阔步离开了。
    那人都走了,宋氏自然也不愿多待,也告辞离去。
    裴行简正欲离开时,裴夫人却突然开口道:“行简,你留下,祖母有话问你。”
    宋氏也只是回眸看了眼。
    裴行简隨著裴夫人来到屋內,还未坐下,就听到祖母发问,激得脊背一僵,冷汗涔涔:“你之前在茺州可是认识纪姝?”
    “祖母何出此问?”裴行简猛地抬头,下意识便答。
    常嬤嬤將茶水奉上,静候在一旁,裴夫人接过茶盏,徐徐道:“你自小便在祖母身边长大,论了解你,没人比得过我,莫说我看出来了,怕是连你二婶也瞧出来了。”
    “我看你几次三番看见纪姝,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可是以前有过什么?”
    裴夫人眼神锐利地直直看著他,她自问从小待裴行简宛若嫡亲的孙儿,但偌大的燕州,绝对不能发生父子二人喜欢上同一女子。
    尤其是那人还是他父亲的妻子,燕州的主母,这是丑闻!
    裴行简扬声道:“祖母是在怀疑什么?可是在怀疑孙儿,就算孙儿认识夫人也没什么,毕竟我和父亲在茺州待了两个月。”
    “孙儿今日见到纪娘子时,確实是感到震惊,不是因为孙儿和她有什么,只是在茺州时,我们认识,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成为父亲的妻子。”
    见他矢口否认,语气恳切不似有假,裴夫人不动声色鬆了口气。
    “那便好,你父亲这些年难得身边有人,不论如何,你当如敬重你父亲那般尊重於她,明白吗?”
    裴行简垂下眼眸,咽下满心苦涩,一个个都是劝他放下纪姝,他又何曾不想,只是这是他能做主的吗。
    他低声道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