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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4章 躲雨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躲雨
    裴砚之紧握住两把伞,沉声道:“继续找。”
    他心中始终觉得她不会这么快就回到府中,再快也快不过他的马,只要一想到她会再次的不见,心中那股子窒息般的紧迫便如影隨形,愈收愈紧。
    穿过一片竹林,陆长鸣眼神一亮:“主公,那夫人的马车!”
    前方大树底下搭著有一处简陋茶摊摆在那里,大约只专门为赶路之人歇脚避雨所设。
    纪姝主僕几人正在那里暂避。
    泥泞的土路上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纪姝侧眸望过去,只见为首的那人快速下马,將手中的韁绳握在手中,几步的功夫,便到了跟前。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头上的雨水顺著额角滑落到下頜处,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处小小洼地。
    春枝失声惊呼:“侯爷——”
    “您怎么来了?”说罢,又悄悄观察了眼女郎的神色。
    见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碗,起身福了福身:“侯爷。”
    又转身吩咐春枝:“取块帕子出来,没瞧见侯爷浑身湿透了吗?”
    裴砚之抬腿迈进,声音低沉道:“我只要你的,给我!”
    纪姝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咬住下唇:“妾身的帕子已经脏了,怕是不妥。”
    “还是重新给您拿块乾净的。”
    “孤就要你的!”裴砚之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面孔,果然不消片刻,眼前的娇人儿便气得双腮微红。
    將袖口中的帕子隨意丟在他的身上,便不作言语,闷头坐下继续看著眼前的雨景。
    陆长鸣示意府卫將此处围了起来,那茶摊的老汉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嚇得和老妻颤颤巍巍上前。
    “军爷,可是小老儿这摊子哪里有不妥之处?”
    陆长鸣淡淡瞥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银子丟给他,道:“我家大人和夫人要藉此处躲雨,这是赏你的。”
    “將你这吃的喝的全都端上来。”
    老汉听后鬆了口气,连声忙道:“是,是,马上就来。”
    裴砚之隨意抹了把脸与胸口,帕间幽香袭人,满是她身上的味道。
    想到她是刚刚从袖中取出来的,心头一热,便挨著她坐下,道:amp;amp;quot;昨日军务繁忙,所以没去西苑,夫人可是恼了我?amp;amp;quot;
    春枝悄悄抬眸,心里暗惊,虽说君侯和夫人在一处时,独处时多是屏退其右,所以春枝甚少见过女郎和君侯私下的相处情形。
    此刻间女郎这般冷淡,心里惴惴:君侯这般放下身段,若得不到回应,君侯可会发怒?
    她可是见过这人发怒差点將女郎掐得闭过气去,春枝按下心绪,垂首不语。
    纪姝抬眸看著他,见他如此糟蹋自己的帕子,他可知,这条帕子是自己最喜爱的,上面绣样她极是喜欢。
    裴砚之见她目光落在帕子上,以为是自己脸上没有擦乾净,又胡乱抹了两把。
    纪姝见状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低声斥道:“好了,好好一条帕子成什么样了,大男人拿著女子的帕子擦来擦去,君侯也不怕旁人笑话。”
    他这才恍然,原来她是心疼自己的帕子啊,一时气得牙根发痒,不心疼自家男人便罢了,一条帕子也值当这样。
    “不过一条帕子而已,回府后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纪姝:“……”
    瞧瞧这说得什么话,合著还是她的不是了?
    纪姝侧过身简直不想搭理他,裴砚之摸了摸鼻子,对著春枝道:“今日去玉清观为何不先告知孤一声,纵有天大的事,也是可以往后推一推。”
    春枝忙回:“夫人是怕耽搁您公务,故而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裴砚之將手中的帕子放在桌上,闻言目光幽幽地投向纪姝:“夫人究竟是体谅我忙?还是根本不愿让我和你同去为岳父岳母上香?”
    纪姝被他盯得神色微僵,半晌后,方道:“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说忙於公务才没回西苑。”
    “妾身只不过顾念侯爷的身子,何错之有?”
    见她嘴硬,他轻哼一声又道:“即便你不想我跟你一道去,今日在观中,我也为二老上了香。”
    纪姝怔住,双眸微动看向他,没成想他还是上了香,裴砚之见状眼里难得闪过得意之色。
    此时,茶摊的老汉夫妻將摊上能吃能喝的尽数摆上,並道:“大人,夫人,这是我妻最拿手的芋儿糕,您尝尝,尝尝。”
    纪姝微微頷首。
    那老汉满脸风霜,却极是心疼妻子,纪姝刚到时,便见到老妇不知是不是被烫到。
    老汉急忙捧起她的手便要去拿药,老妇连说不用。
    但最后拗不过老汉,任由他上了药,眼底一片温情脉脉,纪姝看到时晃神了好久。
    裴砚之看见纪姝一直看著那对老夫妻,道:“怎么了,可是这对夫妻哪里不对?”
    纪姝幽幽嘆了一口气,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这对寻常夫妻在这世间有多难得,就算她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无事,吃你的茶点吧。”
    大雨过后,泥土里散发出土腥气,这时候要再不走,今晚便只能露宿野外了。
    春枝扶著纪姝上了马车后,一行人这才缓缓走远。
    老汉去收拾桌子时,见到刚刚那对贵人的桌上放著数十枚金瓜子,不由得想追上前去,可是人马早已经没了踪跡,留余下一道道马蹄印。
    马车里,春枝问道:“夫人,那可是一袋子啊,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纪姝微闔著双眼,不以为意道:“你家夫人最不缺的便是钱,见那对老夫妻膝下无儿无女,若是能让他们余生过得安寧,也算值得。”
    “怎么,心疼了?”她微睁开,含笑看过去。
    春枝微微撅著嘴巴,嘟囔道:“我就没见夫人对谁这般大方过?”
    纪姝不由得闷笑一笑,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知晓她这是醋了。
    “你与怜儿,嫁妆我都早早的准备好了,若你將来遇到心仪的人了,不敢说十里红妆,但我必然会风风光光將你嫁出去。”
    “便衝著这些嫁妆,那男子也会善待你,若是有朝一日,他对你不好了……也无碍,你有大把的钱財可倚仗。”
    说得春枝满面緋红,她从未想过嫁人这件事,於她而言伺候夫人才是首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