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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章 魏家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16章 魏家
    坐上马车,纪姝有些疲惫地闭著双眼,春枝在一旁絮絮叨叨,“女郎怎么和燕侯碰到一起了,我去找您时,见世子发了好大的脾气。”
    “地上全是被他扔在地上的东西,场面——”
    话音落下,纪姝睁开双眼,淡淡道:“在路上碰到的。”
    春枝在脑海里回忆自家女郎和燕侯相处的场景,越想越是不对劲,从女郎生病再到今日花灯节。
    “女郎,那燕侯——”春枝欲言又止。
    纪姝还是双眸紧闭,並未睁开,“怎的了?”
    思来想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凭白说出来,只会让女郎心烦,世子的事情已经够让女郎烦躁了。
    春枝思量再三,终究將那话吞回肚子里,“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真是巧啊,竟又碰到了燕侯。”一堂堂诸侯是不是未免太閒了。
    最后將这番话吞进了肚子里。
    春枝將斗篷给她盖好,隨后问:“女郎可是与裴世子说清楚了。”
    寒风从帘子侧边吹入,吹得纪姝心底愈发的冷,“无所谓了,话已至此。”
    无论是妾室还是世子妃之位,只要是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不想去伺候,想到现代父母婚姻破裂,走到最后两看生厌,心里满满都是牴触。
    与其让她嫁人,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铺子。
    再说这边,陆长风跟在裴砚之身后。
    內心惶恐不安,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了主公跟纪娘子在一处放河灯。
    这……这怎么可能呢。
    世子知道吗,那定然是不知道的。
    裴砚之走在前方,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微瞥了一眼,“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陆长风肃然,“属下知道。”
    “嗯。”
    茺州城外。
    陆长鸣道:“三个月前,靠近淮东一带的常山,久郡,汉阳发生暴乱,在起义军刘莽的带领下,前后攻破了这三个城,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隨著打不过就加入,暗地里拉帮结派,波及了不少县郡,这支起义军竟然高达三四万人。”
    “当地的郡守呢。”公孙离问道。
    陆长鸣嘆息一声,“那郡守年纪本就大,又靠近沙漠那一带,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据说他儿子儿媳都死於这场战乱,现如今也只有求助於我们了。”
    “主公,可否要相助?”
    裴砚之听后沉思道:“都是百姓,焉能不救。”
    裴砚之和属下在营帐內仔细商议,计划著如何攻打。
    中原势微,天下动盪已久,裴砚之自接燕州十二郡候。
    又在十几年间接连夺下幽州,冀州,茺州,问鼎中原之心昭然若揭。
    今后他要打的仗,怕是只会多不会少。
    次日午后,裴砚之便带著一队兵马疾驰去了淮东袭击。
    “主公,前方斥候来报,发现了刘莽的人马。”
    “打。”一个字如万马奔腾。
    仅仅七八日,裴砚之和叛军在山下兵戎相见,贼寇这等乌合之眾又岂能和燕州骑兵相比,没几日的功夫,贼首便被裴砚之团团围住。
    陆长鸣更是一马当先,斩杀了不少人。
    清扫战场时,裴砚之高坐於马上,问道:“郡守呢。”
    陆长鸣在外面扫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过了好一会才想起。
    “主公,我去找找。”
    一骑兵说:“君侯,我刚刚看到王郡守往村子里去了。”
    王郡守满脸皱纹的脸上还含著泪,看著自己的儿媳,儿子都因为这战乱死於非命,跌坐在地上。
    “主公,那便是此地的郡守了。”
    王郡守一直垂著头,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拜见君侯。”跪首在地。
    裴砚之看著眼前的惨状,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如今贼寇伏诛,你还有什么心愿。”
    王郡守闻言面上死一般寂静,“若我不是为了这些百姓,我也想隨著儿子去了。”
    世人最怕的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尤其是亲人就死在自己眼前,被糟蹋。
    裴砚之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最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郡守浑身一颤,哭得愈发大声了。
    “郡守让孤感到十分钦佩,若是没有您,这些百姓早已无一生还,还望保重身体,淮东这些百姓还盼著您和他们一起重建家园。”
    打开木门,外面淮东所有的百姓全聚集在一起,跪在地上。
    王郡守眼睛立马红了,连连磕头,门外的百姓紧跟著磕头。
    天色微明。
    裴砚之点兵后启程返回茺州。
    淮东百姓夹道相送,振臂高呼,甚至王郡守將城內所剩不多的粮草送给了燕州。
    公孙离对著这些百姓深深揖一礼。
    有了这些粮草,再加上筹措地粮草,燕州这个冬天算是可以安稳度过。
    且说裴砚之带著兵马去了淮东,裴行简併未跟著去,因为魏家女郎,魏蘅到了。
    魏家乃是百年大族,魏家祖父和裴氏更是生死之交,只是到了魏蘅父亲这一代,逐渐走向了衰落。
    就算是这样,祖上定下的姻亲,裴砚之也从未想过要去破坏。
    黑楠木车中,里面香炉正焚著香。
    一婢女轻轻打著香篆,最后轻轻压上去,熄灭。
    银子將乾净的帕子递给微微闔眼的女郎,这女郎天生的娃娃脸,看著十六七岁的模样,生得十分娇小可人,鹅脸蛋上掛著几分天真的笑容,看上去没有半分的攻击性。
    “女郎,擦擦手吧。”
    魏蘅睁开双眼,明明眉眼弯弯的模样,眼神却透著几分冷意。
    稍稍擦拭了下手心,撩开帘子问道:“还有多久到。”
    走在最前方向的魏子明道:“妹妹,还有一日的路程,今晚我们在驛站休息一晚上再出发。”
    魏蘅似是被这个消息取悦了半分,唇角倒是有几分真实的笑意,但看到身侧的那封信。
    便再也笑不出来了,轻轻的问道,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慄:“信中说,行简哥哥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银子你知道吗?”
    银子身子一颤,急忙道:“一定是假的,世子身边除了您,不会有別人,世子这些年对您的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魏蘅取过食案上的点心,眼睛看著这块绿豆糕,取过来慢慢捏碎,像是猎物盯紧了自己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