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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一百一十九章谁是棋手

      穿越北宋,签到获得百万重骑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谁是棋手
    这一日,已是腊月二十八。
    重骑兵通过签到在增加五百,已达到了八千八百。
    持续月余的蒲家大案,初步尘埃落定。
    一份最终的抄家匯总清单,被快马加鞭送入宫中,同时也抄送了一份至澄瑞院齐霄案头。
    清单上所载的財富之巨,足以令任何人窒息,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估。
    而按照约定,其中的三成,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齐霄坐在暖阁內,翻看著那份厚厚的清单,神色平静。
    窗外,隱约传来孩童玩闹和爆竹的声响。钱悦正指挥著丫鬟们贴窗花,偶尔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满室温馨。
    他放下清单,端起一杯热茶,走到窗边。
    望著钱府內外为迎接新年而忙碌的景象,他的目光却似乎穿过了高墙,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古代皇帝……不是不想剷除门阀世家啊……”
    他心中无声地嘆息,“他是……根本杀不完,也……不敢杀尽啊!”
    “一个蒲家,不过是近百年借著海贸崛起的新贵,看似枝繁叶茂,富可敌国,但在真正的千年世家面前,不过是无根之木!
    即便如此,剷除它,也需皇帝御笔亲批,动用国家机器,牵连如此之广,耗费如此之久,才勉强清理乾净。
    朝堂之上,更是因此空出了一大片位置,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若是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呢?”
    “陇西李氏,从魏晋到隋唐,『李』姓天下几乎半出其门,代代皆有公卿,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其底蕴之深,岂是蒲家可比?”
    “范阳卢氏,博陵崔氏,这些北地郡望,虽经五代战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地方上依然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还有那书圣王羲之出身的琅琊王氏 ……『王与马,共天下』,昔日是何等显赫!虽南渡后稍显颓势,但其在文化、士林中的声望,依然是一股无形的、可怕的力量。”
    “更不用说那曲阜孔氏 ……” 想到此处,齐霄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衍圣公一脉,与国同休,代表著道统与文脉。
    哪个皇帝敢动? 哪个皇帝又能动? 除非他不想要这『天命所归』的招牌了!”
    “这些家族,歷经数朝数代,看的不是一朝一帝的脸色,他们投资的是天下大势,是千年的道统!
    王朝有更替,皇帝轮流做,而这些真正的门阀,却总能找到新的代言人,在新的棋盘上继续落子。他们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不死不灭的『玩家』。”
    齐霄缓缓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前世零碎的记忆中,那些关於门阀政治的记载。
    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这“士大夫”的背后,站著的往往就是这些绵延数百上千年、关係网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
    皇权,很多时候,並非无所不能,它需要妥协,需要平衡,需要这些地头蛇的支持来维持统治。
    “赵构此次对蒲家动手,一方面是蒲家確实通敌,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蒲家是『新钱』,根基尚浅,且触碰了通敌这条底线,动起来阻力相对较小,还能捞到实打实的巨额財富填充国库?
    若换做是那些真正的千年世家,哪怕只是稍有劣跡,皇帝在动手前,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引起整个士大夫集团的反弹,会不会动摇国本。”
    皇帝,看似高高在上,实则也是坐在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口上,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著各方势力。
    “而我……”
    齐霄睁开眼。
    “註定是一条不同的路。无论是皇族赵氏,还是钱家这样的巨富,乃至那些隱在幕后的千年世家,都需臣服於我的脚下。”
    建炎四年的新年,便在临安城內外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到来了。
    儘管蒲家覆灭的余波未平,朝堂之上暗流汹涌,但对於寻常百姓和钟鸣鼎食之家而言,年总是要过的,而且要过得热闹、体面。
    钱府作为江南巨贾,这个年过得极尽奢华与喜庆。
    府內处处张灯结彩,从大门到內院,所有的廊柱都裹上了崭新的红绸,檐下掛满了製作精巧的琉璃灯、走马灯。
    僕从们皆换上了崭新的棉袄,脸上洋溢著笑容,见面便道“新年吉祥”。
    祠堂里香菸繚绕,祭祀祖先。
    厅堂內,日日摆开流水席,宴请族亲、往来客商乃至临安有头脸的官员,山珍海味,水陆杂陈,歌舞笙簫,彻夜不绝。
    在这片喧囂喜庆之中,澄瑞院却仿佛是一个特別的天地。
    齐霄与钱悦並未过多参与前厅的喧闹应酬。
    多数时候,两人或在暖阁內对弈品茗,或是沿著覆有薄雪的迴廊漫步私语。
    钱悦心灵手巧,亲手为齐霄缝製了一个装平安符的玄色锦囊,针脚细密,绣著简单的云纹,齐霄將其贴身藏於甲內。
    这种寻常夫妻般的温馨琐碎,对於歷经沙场的齐霄和久居深闺的钱悦而言,都显得弥足珍贵。
    正月十五,此时的齐霄已有九千重骑,夜幕刚落,临安城便化作了一片璀璨的不夜城。
    钱府早已备好了出行的车马僕从。
    齐霄换上了一身钱悦为他准备的宝蓝色锦缎长袍,外罩玄狐皮大氅,少了几分沙场戾气,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俊朗。
    钱悦则身著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下衬月华裙,披著大红猩猩毡斗篷,髮髻上簪著一支颤巍巍的珍珠步摇,灯下一站,光彩照人。
    两人並未乘坐拘谨的马车,而是携手步行融入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
    御街之上,火树银花,亮如白昼!
    各家商铺爭奇斗艳,掛出各式奇巧花灯:“琉璃球”、“云母屏”、“万眼罗”、“无骨灯”……令人目不暇接。
    钱悦一手挽著齐霄的臂弯,一手指著各式花灯,在他耳边低声笑语。
    齐霄小心地护著她,不让涌动的人流挤到。
    看著眼前这张在灯火映照下愈发娇艷的容顏,听著她银铃般的笑声,心中那片被血与火灼烧过的荒原,仿佛也被这温暖的烟火气渐渐浸润。
    这一刻,什么权谋算计,什么军国大事,似乎都暂时远去。
    “霄郎,你看那边!” 钱悦拉著他跑到一个卖糖人的摊贩前,像个孩子般挑选著一个孙悟空造型的糖人。
    齐霄笑著付了钱,將糖人递给她。
    两人隨著人流,缓缓行至西湖边。
    湖面上飘著无数盏寄託心愿的荷花灯,星星点点,与夜空中的明月繁星交相辉映,如梦似幻。
    “真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钱悦倚在湖边的石栏上,望著眼前的景象,喃喃低语,眼中充满了憧憬。
    齐霄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为她將斗篷的兜帽戴好,挡住夜间的寒风。
    这盛世灯火,这人间烟火,確实值得守护。
    但要想岁岁年年皆如此,需要的不是愿望,而是足以扫平一切阴霾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