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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0章 志得意满祁同伟

      京圈公子历练,全汉东疯了 作者:后不后悔
    第910章 志得意满祁同伟
    吴春林默然。
    高育良继续道,语气低沉而清晰:“未来的汉东,是苏哲、李达康他们的天下。尤其是苏哲……”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最终摇了摇头,嘆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高育良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自以为掌控一切,到头来……嘿,服气了。我是真的服气了。”
    他这番话,像是说给吴春林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曾经的他,是“汉大帮”的领袖,与赵立春关係密切,试图与沙瑞金、与苏哲周旋博弈。可最终,赵家覆灭,他自身难保,只能黯然退场。而那个他曾经並未太过在意的年轻人,却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方式,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甚至能左右像祁同伟这样重要干部的命运。
    这种力量的对比和变迁,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也让他最终认清並接受了现实。
    吴春林看著高育良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几分的面容,心中也是唏嘘不已。他知道,高育良这句“服气了”,是发自內心的。汉东省一个旧的时代,隨著高育良的离开和祁同伟的新生,正式划上了句號。而一个新的,由沙瑞金、李达康,尤其是那位远在京海的年轻市长共同主导的时代,已经悄然开启。
    病房內,祁同伟看著手机屏幕上苏哲回復的同样简短的“已知,安心工作”几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份任命文件小心地收好。他知道,脚下的路还很长,而他能做的,就是握紧手中这把被重新赋予的“利剑”,在新的岗位上,斩开一切荆棘,不负这重获的新生,也不负那只在幕后推动一切的巨手。
    ......
    京海市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苏哲刚批阅完一份文件,秘书林锐便轻叩房门进来通报。
    “市长,祁同伟副省长来了,说想向您匯报一下近期全省治安综合治理,特別是反电诈工作的初步构想。”
    苏哲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请他进来。”
    很快,祁同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著一身合体的深色夹克,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种刻意收敛、却又难以完全掩饰的意气风发。
    晋升副省长兼公安厅长,手握重权,尤其是在经歷了塔寨那场血与火的考验后,他自觉已经脱胎换骨,真正进入了汉东省权力的核心圈子,甚至…有了向更高层次靠拢的资格。
    “苏市长,没打扰您工作吧?”祁同伟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几步上前,微微躬身。
    “祁省长客气了,坐。”苏哲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平静地落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匯报:“苏市长,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省厅已经初步拿出了全省范围內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行动方案。目前正在细化阶段,准备先期进行宣传动员和线索摸排……”
    他侃侃而谈,言语间充满了干劲和信心,偶尔还会带上几句对苏哲“高瞻远瞩”、“重视民生”的奉承。匯报的间隙,他话锋微妙地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苏市长,经过塔寨这次事,我祁同伟算是彻底明白了。跟对的人,做对的事,比什么都重要。我这条命是您…是组织捞回来的,以后的工作,还望苏市长您多多指点。苏老和苏部长那边,若有什么精神传达,我一定坚决学习,认真贯彻落实……”
    他的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带著一种想要明確投靠苏家,寻求更紧密政治依附的意味。他看著苏哲,眼神里闪烁著期待。
    苏哲静静地听著,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直到祁同伟说完,他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看不出深浅的笑容。
    他没有接祁同伟关於“苏家”的话头,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隨口问道:“祁省长,工作匯报得很好。对了,有个事儿我突然想起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隨意地扫过祁同伟的脸,语气轻描淡写:
    “陈海同志,最近还好吗?”
    “陈海”这两个字如同一声惊雷,毫无徵兆地在祁同伟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挺直的腰背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刚才那份志得意满、那份隱隱的兴奋,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巨大的惊骇和心虚。
    陈海!那个被他设计车祸,躺在医院里昏迷了数年之久的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苏哲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他知道了什么?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祁同伟感觉自己的心臟在疯狂地跳动,撞击著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声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苏哲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失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却带著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还有,你以前在位置上,没少利用职权,庇护你们老家村里那些沾亲带故的人吧?他们里面,有些可是犯了事,手上不乾净的。这些人如今还在外面逍遥快活,那些被他们欺负过、伤害过的受害者,他们…还好吗?”
    祁同伟闻言,脑袋垂得更低,彻底默然。刚刚还泛著红光的脸,此刻一片惨白。苏哲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他光鲜外表下最不堪、最隱秘的疮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