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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80章 各方瞩目

      京圈公子历练,全汉东疯了 作者:后不后悔
    第780章 各方瞩目
    电话那头。
    刘眾亭哼了一声。
    “老苏,这事没完!我还得去找部队!不能让姓钟的姓曲的这么舒服!我跟他们没完!”
    说著。
    刘眾亭继续道:“等会...老苏,我这里来人了!先掛了啊!”
    ……
    刘家宅邸。
    气氛同样凝重。
    客厅里,刘眾亭虎著脸,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他对面,坐著两位同样身著军装、肩扛三颗星的上將。
    一位年纪稍长,面容儒雅些,是总部的老熟人;另一位则更显粗獷,是刚从战区赶过来的老部下。
    两人此刻脸上都带著略显尷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陪著说话。
    “老首长,您消消气,消消气。”儒雅上將递过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您的心情,我们完全理解!换了谁家孩子遇上这种事,都得炸!但...但这件事,它现在卡在证据上。赵瑞龙跑了,死无对证啊。光凭推测和关联,实在很难动得了那两家...您也知道,那两家也不是无根的浮萍...”
    “放屁!”
    刘眾亭猛地一拍茶几,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茶水溅了出来。
    “证据?等你们按部就班找到证据,黄菜都凉了!我外孙差点就没了!这不是小孩子打架,这是狙击枪!在省委门口!这口气你们咽得下,我刘眾亭咽不下!”
    那位粗獷的上將连忙开口,声音洪亮却带著劝解。
    “老首长,您別动怒,小心身体。不是我们咽得下,而是...而是上面的意思很明確,目前阶段,稳定压倒一切。苏东同志的事情定了,这就是一个积极的信號。如果现在我们再大动干戈,恐怕...”
    “恐怕什么?恐怕坏了某些人的平衡?”
    刘眾亭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就知道一个道理,敌人的囂张气焰都是惯出来的!你退一尺,他就敢进一丈!这次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下次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
    两位上將互相对视一眼,面露难色。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身处其位,很多事情並非快意恩仇那么简单。儒雅上將嘆了口气,语气更加诚恳。
    “老首长,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我们也憋屈!但请您相信,只要找到確凿证据,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我们一定...”
    “行了行了!”
    刘眾亭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要驱赶苍蝇。
    “少拿这些话来糊弄我!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懂!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事没完!我刘眾亭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跟他们没完!”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客厅里迴荡,带著一股老兵寧折不弯的倔强和狠劲。
    两位上將见状,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无用,只能苦笑著摇头,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客人,刘眾亭独自站在院子里,望著夜空,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
    虽然狠话说了一箩筐。
    不过刘眾亭也知道。
    人家来了,必须得给面子...
    如果还想闹,除非那个该死的赵瑞龙活著从米国跑回大夏来。
    ……
    燕京。
    正部级的(保命)王书记办公室。
    窗明几净,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王书记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色沉静,正在审阅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报告。报告的標题赫然是——《关於对钟正国、曲青山同志在此次汉东省系列事件中有关问题的初步处理建议》。
    他的文字功底极深,措辞严谨,引据充分,將钟、曲二人在此次事件中或直接或间接、或明或暗所起的作用分析得条理清晰,提出的处理建议也相当严厉,足以让两人伤筋动骨。
    然而,写到最后,他手中的笔却停顿了下来。
    他微微后靠,將报告拿远了些,审视著,嘴角却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將报告合上,放在了桌角那一摞待议文件的最上方,但並不显得急切。
    “平衡啊...”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苏家得了实利,刘家憋著火气,秦家隔岸观火...上面怎么可能让你苏家又娶媳妇又过年?把所有的好处都占尽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长安街的车水马龙。
    没有铁证如山的指控,仅凭目前的这些关联和推断,想要彻底扳倒根深蒂固的钟、曲两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最终的结果,大概率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批评、警告、冷处理,这些对於那种老油条来说,不痛不痒。
    “除非...”王书记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能的光,“除非那个赵瑞龙疯了,自己跑回来,或者被人弄回来,並且开口咬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我否定了。
    赵瑞龙既然能跑出去,就绝非蠢货,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至於被人弄回来...在眼下这个敏感时刻,谁又有能力、且愿意冒天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
    政治,更多时候是在可能的范围內博弈和妥协。
    ……
    汉东省委大院。
    沙瑞金办公室。
    沙瑞金刚刚还在跟岳父秦老的电话。
    电话里,秦老的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瑞金啊,说起来,赵瑞龙这小子跑了,从某个角度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沙瑞金拿著话筒,微微皱眉:“爸,您的意思是?”
    “苏哲遇刺,苏家和刘家像是被捅了马蜂窝,火力全开啊。”
    秦老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
    “要是赵瑞龙没跑,被抓了回来,严刑拷打之下,万一他为了活命,胡攀乱咬,把钟家、曲家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都抖落出来...那局面可就难收拾了。苏刘两家势必借题发挥,不死不休。
    到时候,就不是汉东一个地方的问题了,恐怕会引发一场大地震。现在这样,虽然憋屈点,但至少局面还在可控范围內。钟家、曲家承了情,我们这边也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