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这谁啊?
和女友分手后,被她嫂子懒上了 作者:佚名
第581章 这谁啊?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女儿现在衝进来,看到你这幅样子吧?”
这一句话。
直接击穿了楚清仪的心理防线。
她身子猛地一僵。
看了一眼门口。
如果九儿现在进来……看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
那她这个做母亲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女儿会怎么看她?
“你……”
楚清仪咬著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
那种屈辱感,让她浑身颤抖。
“你无耻!!你是个登徒子!!”
“恶魔!!”
孟德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隨你怎么骂。”
他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夫人,还是把罡气护罩打开吧。”
“我的功法,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如果你不配合……”
孟德昆作势转身,手伸向门閂:
“那我可就要去开门了。”
“把你女儿迎进来,咱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要!!”
楚清仪发出一声低呼,那声音很绝望,
她看著孟德昆的背影,又看了看房门。
她没得选。为了名节。
她只能妥协。
楚清仪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泪。
对著门外,用儘量平稳的声音喊道:
“九……九儿!別撞了!娘……娘没事!娘在练功!”
“你……你先在外面等著!不要进来!”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
胡九儿有些疑惑:
“真的没事?那我刚才怎么听到你在喊?”
“没事!”
楚清仪带著哭腔喊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喊完这句话。
楚清仪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她转过头。
看著那个站在床边、一脸得逞笑容的男人。
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嗡——”
那层保护著她最后尊严的罡气护罩。
缓缓消散,她放弃了抵抗。
........
又过了好一会儿,
空气中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还未散去。
孟德昆盘坐在床榻之上。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气箭射出三尺远,撞在宫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白印。
爽。
通透。
念头通达了!
经过这最后一哆嗦,体內原本躁动的玄阳之气彻底平復,与刚刚汲取的玄阴之气完美融合。
丹田內金色的灵力液化成海,波涛汹涌。
地仙四级初期稳了!
孟德昆握了握拳。
指尖金光跳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现在只要意念一动,不用掐诀,瞬发一千个火球或者冰球跟玩儿似的。
甚至方圆十里內,哪怕是一根绣花针,只要是金属,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控金术】大成!
“呼……”
孟德昆收功,翻身下床。
他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线条如同刀刻斧凿,散发著强悍的雄性荷尔蒙。
意念一动。
从隨身空间里取出那堆衣物。
自己的黑袍穿上。
然后把那件已经被撕破了一点的白色纱裙,扔给了缩在床角、裹著被子的楚清仪。
“夫人,穿上吧”
孟德昆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楚清仪接过衣服。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那张原本端庄温婉的脸蛋上,此刻全是泪痕,还有未消的红晕。
看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孟德昆。
眼神里有恨,有羞,也有惧。
刚才那一个时辰。
对她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身体背叛了意志,这种屈辱感让她想死。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孟德昆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把门打开,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正好你女儿也在,我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孟德昆转过身,看著铜镜里的自己,淡淡说道:
“放心,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们,就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女儿”
楚清仪抓著衣服的手指节发白。
她心里恨啊。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拼了。
想趁著这个登徒子穿衣服的时候,祭出本命飞剑,在他后背捅个窟窿。
哪怕同归於尽,也要洗刷这份耻辱。
但是当她抬起头。
眼角的余光扫过孟德昆那精壮的腹肌,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孟德昆皮肤下隱隱流动的金色流光。
那是罡气护体!
而且是几乎凝成实质的罡气!
楚清仪瞳孔猛地一缩。
她是地仙一级,眼力还是有的。
这种强度的护体罡气,至少也是地仙四级!
“四级……”
楚清仪心凉了半截。
整个灵狐部落,除了死去的大首领狐霸天是三阶巔峰,剩下的几个首领也就是二阶、三阶初期。
现在几个能打的首领都带人出去了。
部落里全是老弱病残。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地仙四级!
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就算她叫破喉咙,喊来全族人,也不够这个男人塞牙缝的。
甚至可能激怒他,给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哎……”
楚清仪心里嘆了口气,手里的飞剑终究没敢祭出来。
认命吧,为了九儿,为了部落。
只能忍!
常青藤默默穿好衣服,遮住身上那些曖昧的红印。
又走到铜镜前,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髮,擦乾眼角的泪痕。
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这才迈著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向房门。
每走一步,腿根都在发酸,发软。
那个男人……太狠了。
……
门外。
胡九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在院子里转圈圈。
红色的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
“怎么还不开门?”
“都在里面半天了!”
“五叔说父亲魂灯灭了,那是死讯啊!母亲怎么一点都不著急?”
“嗯嗯啊啊干什么呢!!!!”
“到底在练什么功?”
就在胡九儿忍不住想再撞门的时候。
“吱呀——”
房门开了。
胡九儿眼睛一亮,一步跨进门槛。
“娘亲!你怎么才开门啊!我都急死……”
话没说完。
楚清仪刚把手从门閂上拿下来,突然两腿一软。
身子一晃,就要往地下栽。
“娘!”
胡九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母亲。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腿怎么还在抖?是不是那个坏消息把你嚇到了?”
楚清仪借著女儿的力道站稳。
俏脸通红,根本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没……没事。”
“就是……就是听到你爹的消息。”
“心里难受。”
“有点……捅到心窝子了。”
这话一语双关,確实是捅到了。
还捅得很深。
胡九儿单纯,哪里听得懂这些虎狼之词。
她以为母亲是伤心过度,眼圈也红了:
“娘,你別难过。”
“五叔说魂灯灭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说不定……”
正说著。
胡九儿突然发现不对劲。
房间圆桌旁还坐著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人族男人。
穿著一身黑色长袍,一头利落的短髮,正端著茶杯,一脸淡定地看著她们母女俩。
胡九儿一愣。
这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