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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1章 偽装成父子

      乘光將高月的消息隱瞒的很死,並且派了人在高月家附近看守。
    很快他察觉到了岩羆族的打探。
    宗玄霆对高月產生了好奇,想要顺著牙锐、高月的这条线往上,探究乘光对牙锐动手的动机,於是让人找上了高月。
    乘光將那拨人给拦下,心里又给这位死对头记了一笔。
    之前的那笔则是小雌性当初等在路边想要勾搭宗玄霆的事。
    两相叠加,他打算好好给对方找点苦头吃。
    於是乘光不断派人在西交易区找事,让宗玄霆这个西交易区管理者去解决这些麻烦。
    並且他还暗中派人將毒药送给那位被宗玄霆藏起来的盐鹿族雌性,鼓励她给宗玄霆下毒,让她亲手为自己惨死的族人们报仇,毒死宗玄霆。
    之后乘光就等著看宗玄霆的笑话。
    结果很快得知那个雌性居然自己服毒了。
    因为那位雌性脑迴路清奇,她认为自己死了才是对宗玄霆最大的报復。
    乘光非常无语。
    宗玄霆都能带队灭了盐鹿部落,能对她有多少感情?
    不过他给的並不是真正会要人命的毒药。
    毕竟如果真的毒死岩羆族的下一任族长,那事情就闹大了,绝对会惊动白石城的城主。
    他给的其实是一种能让人头痛欲裂、性情暴躁、无法入睡,也无法集中精神处理事情的毒药。
    现在都给那雌性服下了。
    不过他想,那个雌性变得性情暴躁起来应该也够宗玄霆头痛了。
    宗玄霆確实因为鹿绒的变化没有精力再探究高月的事。
    鹿绒性情大变,一改之前每天在家默默垂泪的模样,每天歇斯底里地尖叫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她的族人,为什么要杀了她全家。
    宗玄霆等她发完疯之后,再静静的解释:
    “城主命令难违,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別人,至少我带队能让他们死的痛快些。”
    鹿绒歇斯底里大吼:“你就不能为了我违抗城主吗?!”
    宗玄霆嘆息,仿佛在看著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望著她的蜜棕色眼眸里盈满了无奈:“抱歉,绒绒,我违抗不了,我的家族也在这。”
    鹿绒歇斯底里地咒骂他,看起来整个人都要疯狂了一样。
    宗玄霆倒是没往鹿绒中了神经毒素这方面想,只以为是这次的事情对她的刺激太大。
    他静静地等著她发疯完,这才轻嘆著將人搂在怀里安抚,一下下亲吻著她的发顶,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意和无奈。
    “抱歉,绒绒,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鹿绒被禁錮在他怀里,泪眼婆娑,崩溃抽泣:“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宗玄霆:“不行,我怕你逃跑。”
    被拒绝的鹿绒当晚就自残了,给自己戳了很多刀,流了很多血。
    於是宗玄霆妥协了,带著她离开了石塔。
    鹿绒一来到外城就尝试逃跑。
    她知道东交易区不归宗玄霆管,於是就支使宗玄霆给她去买蜂蜜,暂时甩掉了宗玄霆,疯狂往人群中扎去。
    买完蜂蜜的宗玄霆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头,看著她努力逃跑的样子,姿態閒適,好整以暇。
    他打算等她以为自己逃出去后再出现在她面前。
    这样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另一边,乘光在收到消息后,在东交易区给他们两人安排了一场大戏。
    他非常恶意地让人將盐鹿族兽人化兽后的尸体吊起来,四肢蹄子用绳子栓住,吊在架子上,然后一头头地解剖,血和內臟流满了木盆。
    地上还放了成吨从盐鹿族那里运回来的盐,非常便宜地售卖。
    逃跑中的鹿绒撞上这一幕大受打击。
    当场就晕倒了。
    宗玄霆將人抱了回去。
    乘光听说这个消息后,又在晚上派人给醒来的鹿绒绒重新送上了毒药,鼓励她再去给宗玄霆下毒。
    结果鹿绒扔了毒药,用刀再次自杀了,当然又被救回来了。
    乘光听到下属探来的消息沉默许久。
    那个盐鹿族的雌性服了刺激神经的药,变得狂躁易怒,並且还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族群任人宰割的一幕,他以为这次她总要对宗玄霆这个罪魁祸首下手了,结果又自杀了。
    这是什么想法?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波折总还是拖住了宗玄霆,將宗玄霆的注意力从牙锐那件事上引开,不再派人去探究高月。
    也给他和小雌性之间爭取了宽裕的约会时间。
    ……
    因为不能让风貂族的族长发现,高月和乘光打算偷偷相见。
    高月不想待在家里,在墨琊和洛珩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其他雄性,想要在外头和乘光单独相处。
    於是高月用高超的技术给自己做了顶短髮假髮出来,面部细细化了偽装,將自己偽装成了雄性幼崽。
    没办法,这里的兽人十一、二岁的都人高马大,有一米七五往上了,她只能偽装成十岁左右的孩子。
    乘光看到她的时候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都有了一瞬的呆滯。
    如果不是高月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他都不敢相信两人是同一个人。
    相比较高月,他自己的偽装就比较粗糙了,只是带了个面具,再穿了身带兜帽的衣服遮住了头髮。
    於是他也请高月帮忙化妆。
    高月让他坐下,取出自己的瓶瓶罐罐和各种型號的化妆刷,捧著他的脸,一点点將他化妆成一名中年雄性。
    这样的偽妆是个大工程。
    需要被化妆者坐很久。
    但是乘光完全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只要看著高月將注意力一直凝在他的脸上,性情急躁的貂族司长就这么乖乖一动不动地坐著,黑惨惨的眼瞳看著竟有几分乖巧。
    大功告成后,高月拿出镜子给他看。
    乘光没有来得及震惊这宝物的奇特,就被镜子里那个面容衰老的中年男人给镇住了。
    “怎么把我化得这么老!”他震惊。
    高月將脸凑过去,两张脸挤在一起。
    一张化的格外嫩,完全就是十岁雄性兽崽,一张画得格外衰老,看著是普通人五十来岁的外貌,对比格外鲜明。
    她笑了起来,脸蛋笑嘻嘻地挤出了梨涡,真是好一个水嫩可爱的雄性兽崽:“你看我们现在像什么?”
    乘光看著镜子里的两人,表情静默得像吞了苍蝇。
    高月击掌说出了他也想到的答案:“——像父子啊!”
    她偽装成其他雌性不合適,外城的雌性依旧很抢手,会有雄性关注。化妆成雌崽也不合適,会受雄性兽崽关注。
    但化成雄性兽崽就毫无关注度了。
    中年雄性兽人也是同样的待遇。
    两人这样子就可以默默无闻地在交易区里逛街了。
    当然也要幸亏乘光不像墨琊和洛珩一样长得逆天,当初她可是费尽心思都无法將两人化普通。
    “两个雄性手牵手会很奇怪,但是父子的话就很正常了。”高月牵起他的手,眉飞色舞地晃了晃,求夸奖,“我是不是很聪明?”
    曾经对第一次约会幻想过很多的乘光:“……”
    他默默点了点头。
    性情暴躁的貂族司长此时竟然显得老实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