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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7章 番外魏一悯正宫线(3)

      魏一悯並不確定別眠在不在盛凛这里,毕竟他喝醉了,没有看到別眠被盛凛抱走的画面。
    他只是有一种直觉,直觉让他过来拍盛凛的房门。
    一梯一户的设计,他並不害怕吵到別人。
    无论是因为盛凛熟睡没有听到,还是因为心虚不敢开门,魏一悯都要折腾到他开门为止。
    “吱。”盛凛把门打开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睡衣,像是刚睡醒,此刻正一脸不耐地看著他,“你干什么?”
    “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魏一悯想了想,试探问道。
    “要不然呢,你睡得像头猪。”盛凛语气越发不耐,“就因为这件事,你砸我的门?”
    “別眠在哪?”魏一悯出其不意问道。
    盛凛停顿片刻,他烦躁道:“这谁啊?我认识吗?”
    “她是不是在里面?”魏一悯紧盯著盛凛的反应,他已经百分之八十確定別眠在里面了。
    “你在说什么醉话?没睡醒就赶紧回家继续睡。”盛凛“嘭”一声把门关了。
    魏一悯没有阻拦,他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早上九点。
    盛凛打开外卖包装袋,他有些殷勤地放到別眠手边,“你尝尝,都是私人餐厅的早饭。”
    別眠用筷子夹了一个蟹黄包轻轻咬了一口,嫩黄色的汁液不小心溅到嘴边,盛凛立马趴上去帮她舔了。
    蟹黄味道很好,他笑道:“好吃。”
    別眠眼眸一闪,她本来以为魏一悯已经够骚气了,却原来他的好兄弟也是这样的,难怪天天在一起玩。
    “別眠,宝宝。”盛凛叫道,“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盛凛不信別眠不喜欢他就跟他上床。
    她第一眼看到他,绝对是喜欢他的,只是道德不够低,心里觉得愧疚,才不愿意和魏一悯分手。
    別眠没理他。
    吃过饭,她要自己回家,盛凛非要送她。
    “我送你,保证不让他发现。”盛凛半抱著把別眠推进车里,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低头亲她。
    刚亲到,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盛凛把脸侧回来,眼眸有些暗,昨晚在床上他已经发现了,別眠喜欢扇他巴掌。
    不管怎样都要扇他。
    这似乎已经是她的条件反射,至於怎么养成的,他不用想也知道。
    “滚开。”別眠骂道。
    盛凛喉结一滚,被她骂爽了。
    他不管不顾又亲了上去。
    最后把別眠送回去,盛凛的脸颊都肿了。
    他轻轻摸了一下,嘶叫一声,却笑了。
    只是等到下午,脸颊越来越疼,他就去看医生了。
    “我这是怎么了?”盛凛皱眉问道。
    “被人打肿了,没什么大事,消消毒就好。”面前穿著白大褂的清冷男人说道。
    盛凛脸上还带著巴掌印,当时是被人打了,他只是觉得过於疼了。
    “就只是消毒?”盛凛怀疑对面男人的医术。
    “嗯。”沈景西淡淡頷首,似乎並不关心他被谁打了,即便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
    盛凛也不准备告诉他,他戴著口罩走了。
    他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刚坐上车,旁边副驾驶坐上一个人。
    魏一悯拉开车门上车,他轻抬下巴,“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盛凛身体僵了一瞬,转头自然道:“感冒了。”
    “感冒了?”魏一悯惊讶道,“本来还想和你把昨天没喝完的酒喝回来。”
    “既然这样,咱们去打拳击吧,身上出出汗,感冒或许就好了。”
    盛凛严重怀疑魏一悯已经知道他和別眠的事情了。
    本来他也不愿意瞒,別眠不让他说,他只能听话。
    现在她的正牌男友借著切磋名义差点把他的一颗牙齿打鬆动,他想怒还没有怒起来。
    毕竟確实是自己对不起他。
    但只有这一次。
    盛凛只让他这一次。
    下午临下班之前,沈景西又看到戴著口罩进来的盛凛。
    他的脸已经彻底肿了,巴掌印上又增添了拳头的印记。
    这一次,沈景西忍不住问道:“你做什么对不起一悯的事了?”
    闻言,盛凛轻哼一声,却把自己的脸弄得更疼,“他就是故意想要打我。”
    “如果你不惹他,他为什么打你?”沈景西说。
    他这样完全是站在魏一悯那一边了。
    盛凛生气道:“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衊我?”
    沈景西瞥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棉花,开始帮他上药。
    送走盛凛之后,沈景西想了下,给魏一悯打了一个电话。
    “你和盛凛,没事吧?”沈景西直接问道。
    魏一悯今天打得太狠,显然是带著怒意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肯定不小。
    “没事。”魏一悯站在公寓门口,脸色有些暗沉,“隨便跟他切磋两下。”
    “掛了。”
    掛了电话,魏一悯在自己脸上揉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了。
    客厅没人,优雅的钢琴声音从琴房里传来。
    魏一悯静静听著,直到里面琴声结束,他才笑著进去,一把抱住钢琴前面的女孩。
    “老婆,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魏一悯把头埋在別眠脖上轻蹭著。
    別眠偏过头,在他头上揉了一下,“以后少喝点。”
    魏一悯点头,接著就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我今天不想。”別眠揽著他的脖子,轻轻蹙眉
    “老婆害羞了吗?”魏一悯屈膝把人放到自己腿上,他反手把浴室的灯关了,“我不看好不好?”
    浴室的灯突然关了,別眠的心臟轻轻一跳。
    昏黑的浴室,她看不清楚对面男人的面容。
    但她心里清楚,他知道了。
    而他选择了不问不说,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別眠身上沾满泡泡。
    她在被温柔细致地洗著澡。
    某一刻,別眠轻轻蹙眉,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提前察觉,深深吻了上来。
    “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吧?”魏一悯突然来了一句。
    別眠抓著他的头髮,低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一悯沉默两秒,恢復他一惯的调笑语气,“又害羞了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