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谈笑间,结局已定
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七百三十九章:谈笑间,结局已定
空山宗外院大劫,只持续了七息的时间。
而这七息时间,则令整个辰平洲的修仙界都为之震惊。
仅仅出现了七息时间的乌蛟残魂,令空山宗外院伤亡一万余人。
直至有清禪峰出身的太上长老出手,才將乌蛟残魂抹杀。
此次的劫难,对空山宗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和影响。
无论是宗门的太上四院,还是空缘山的宗主嫡系,都下令无论如何都必须查明此次外院大劫的真相。
甚至有传闻说,掌管空山宗太上御律院,神通境巔峰修为的太上长老,將要亲自前往清禪峰,进行彻查。
那乌蛟残魂是九千年前,被空山宗的第三代登仙掌执,裁云真人孔阳所击败的一头第九境大妖,然后將其魂魄镇压在镇妖石中。
至今已经九千年过去,大妖魂魄已经彻底失去了神识,就只留下了一缕只有第七境大妖水准的残魂。
按照道理,这缕残魂本应是被镇压在清禪峰的裁云塔中才对。
可是,究竟又是如何失窃的呢?
......
清禪峰,沧梧斋。
门前以剑气刻下的那半道残句,今日显得似乎要更加沉闷。
斋內庭院中的寒潭中央,身著青色道袍,两鬢花白的年迈修士正盘膝坐於潭水当中的方台之上。
相较於几年前,他似乎更加衰老了许多。
轻盈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前传来,这位清禪峰的肃武长老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出现在潭水前的那道身著白衣,青丝如瀑的清冷身影。
清禪峰首座弟子,楚汐瑶。
一向清冷高傲的楚仙子,如今竟然看起来,也变得憔悴了不少。
今日,应该来沧梧斋的人,本不应该是这位少女才对。
“你爹呢?”
符谦缓缓开口道,他的声音略显有些沙哑。
“爹他来不了了。”
楚汐瑶眼神黯淡,並且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
“他现在就在清禪殿內,门外守著六位由御律院遣来的其他峰脉的供奉长老。”
闻言的符谦什么都没有说,隨后突然笑了出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步错,步步错。
他原本以为乌蛟残魂的失窃,以及宋明德的死,都是清禪正法一脉为了针对自己而使得小伎俩。
可当他查到宋明德留在泰云城的赌庐当中的线索,並且派人將泰云城的赌庐斩草除根之后,他才发现,宋明德查到的那张名单上所蕴含著的秘密,要比他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符谦不清楚那位大人物究竟在谋划著名些什么。
可是他明白,接下来自己最好的做法,便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符谦也的確是这样去做的。
但,该来的清算,总归还是要来的。
接下来,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权倾清禪的符长老所居住的沧梧斋,看起来要比我想像的朴素得多。”
听起来颇为年轻的男人声音突然传来,甚至在他开口说话之前,符谦的神识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符谦的视线迅速朝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著那位出现在沧梧斋里,正在四处打量著的,看起来大约就只有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他身著纯白道袍,道袍上没有任何峰脉的標记,又不同於外院的浅白。
是一位太上长老。
符谦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他想要从方台上站起身来,朝著这位陌生的太上长老作揖行礼,却在他即將起身的前一瞬,被那位太上长老轻描淡写的抬起的右手食指,隔空轻轻往下一摁。
符谦便又被摁在了方台之上。
“不必行礼了,符长老,我就是过来隨便看看。”
那身著纯白道袍的年轻人一边继续四处打量著沧梧斋,一边说道。
“不知这位太上,如何称呼?”
“我姓齐,叫齐逸。”
那人语气颇为轻鬆隨意的回答道:
“嘖嘖,真没想到,这沧梧斋竟然如此朴素。”
“齐太上觉得,沧梧斋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符谦问道。
“以符长老在清禪峰的地位,最起码得比清禪殿还要更加雄伟,你说对吧?”
齐逸的视线突然落在符谦身上,隨后又突然露出笑容。
几乎每一句话,都是在讽刺和挖苦符谦。
但符谦不敢有任何一句怨言。
隨后,齐逸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寒潭前,楚汐瑶的身上:
“这位应该就是楚长老的女儿,当今的清禪峰首座弟子,楚汐瑶了吧?”
“见过齐太上。”
楚汐瑶立即朝著齐逸的方向作揖行礼。
“听说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齐逸点了点头:
“但像这种程度的天才,空山宗每过十几年,就都会涌现出几个来,而空山宗从创立至今,已经八万年过去了,你觉得,像你这种程度的人,空山宗歷史上会有多少呢?”
“……”
楚汐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回答齐逸的问题,就只好继续保持著作揖的姿势沉默。
“过去数不清,至於未来……”
齐逸稍微停顿片刻,隨后笑著摇了摇头:
“也数不清。”
他所说的话,所表达的含义已经相当明显。
就是楚汐瑶已经註定会沦为空山宗的一枚弃子。
楚汐瑶明白这一切,因此她维持著朝齐逸作揖的双手,无法抑制的开始发抖起来。
齐逸的视线微微下移,朝著楚汐瑶颤抖的双手瞧了一眼,隨即便將自己的目光移开,转身朝著沧梧斋外走去。
“齐太上。”
而在齐逸即將走出沧梧斋之际,符谦突然从身后叫住了这位太上长老的背影。
“还有什么事吗,符长老?”
齐逸停下脚步,並且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闻外院大劫一案,將会由霍御律亲自审判……敢问齐太上,符某大概何时,能见到霍御律?”
符谦的声音很平缓。
“见不到了。”
齐逸的声音依旧略显轻浮,在沧梧斋沉重压抑的空气之上跳跃,飘荡。
“所有事情都已经完全註定,又何必劳烦人家霍御律,亲自走上一趟呢?”
说著,齐逸再次迈开脚步,踏出了沧梧斋的大门。
而在他走出去后,齐太上又回过头来,將视线落在门前由剑气所刻的残句上。
“渡己亦渡苍生?”
齐逸端详了一番这几个字,隨后笑著摇了摇头:
“阮太上的题字,还真是有够张狂的。”
话音刚落,站在沧梧斋门前的那道身著纯白色道袍的身影,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