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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8章 皇帝是个双標狗

      寧姮低声嘟囔,“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不也是后来者吗……”
    要不是怀瑾大度容人,皇帝不还是上不了床。
    这话可谓精准踩雷,直接揭了赫连鸑最在意的旧疤。
    “你说什么?!”
    陆云珏连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表哥,阿姮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冷静下来。”
    秦宴亭也劝道,“姐姐,你別跟陛下哥哥別吵架……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
    赫连鸑最是討厌这种看似劝架实则茶香四溢的做派,尤其是秦宴亭还敢凑过来。
    他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手臂猛地一挥。
    “滚开!”
    他力道不小,秦宴亭被这么一推,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蹌著向后摔倒。
    而后重重跌在地上,脚踝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瞬间崴了脚。
    秦宴亭脸色瞬间白了,疼得额角冒汗。
    寧姮也来火了,她快步將疼得齜牙咧嘴的秦宴亭扶起来,怒道,“你至於吗?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动手!”
    “你们男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还少吗?我这是治病救人,一时意乱情迷而已,又有什么错!”
    睡了就睡了,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赫连鸑咬牙切齿,“好啊,好得很!女人心果然善变,有了新人忘旧人是吧?”
    寧姮懒得跟他吵架,烦躁之下,那句经典台词脱口而出。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赫连鸑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引线,只觉得七窍生烟,心臟也生疼。
    他怒极反笑,声音冷得掉冰碴,“行,你能耐!是朕多余,朕不该在这里妨碍你们卿卿我我,朕走便是了!”
    男人惯著就要上天。
    他又不是怀瑾,身体好得很,寧姮才不会处处迁就,“大门就在那儿,请便。”
    赫连鸑气怒:“你!”
    “够了,別吵了——”
    这话竟是出自陆云珏之口。
    眾人微怔,只见他胸口起伏,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方才的爭吵也让他心力交瘁到了极点。
    “表哥,阿姮,你们上回明明答应过我的,遇事冷静商量,不会再吵架……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陆云珏语气疲惫,“非要吵得这个家不得安寧吗?”
    正准备离开的赫连鸑脚步一顿,背影僵硬。
    他拳头攥得死紧,“怀瑾,別的就罢了,这事朕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
    说罢,便拂袖而去,“回宫!”
    ……
    再恩爱的夫妻,吵起架来,也是一地鸡毛。
    寧姮只恨刚才没能踹他一脚,大半夜的吵吵吵,这个家都让他吵散了!
    他自己不也是半路插进来的“外室”。
    皇帝了不起啊,只许他自己放纵纠缠,不许別人有点意外?
    双標狗!
    秦宴亭脚踝肿得老高,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偷偷覷著寧姮和陆云珏的神色,像是做错了事又怕被主人丟弃的小狗。
    他只是想陪在姐姐身边,没有想拆散这个家的……
    陆云珏看了看怒气未散的寧姮,又看了看惨兮兮的秦宴亭,终於还是长长嘆了口气。
    揉著额角开始收拾烂摊子。
    “王伯,让府医过来给小秦瞧瞧脚伤,再安排间客房,让他好好歇息。”
    方才正厅里那番爭吵的惊天动静,早就把王管家嚇傻了,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场面。
    此刻听到吩咐,连忙躬身应道:“哎,老奴这就去办。”恨不得立刻飞离这是非之地。
    陆云珏道,“天色已晚,你脚上有伤,今日就先在府里歇下,其他的明天再说。”
    秦宴亭訥訥点头,“好,谢谢王爷哥哥。”
    然后便被管家好生扶著下去了。
    处理完这边,陆云珏才走到寧姮身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绷紧的肩上,带著安抚的力道,“阿姮,回屋歇息吧,你累了一天了。”
    他顿了顿,“表哥就是脾气急,话赶话才吵成这样。等过两天他气消些,我去跟他谈谈,没事的。”
    “別动,”寧姮身体一松,將全身重量都靠向他,“让我靠靠。”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去宫里送嫁,一整天神经紧绷要盯著各处免得有人闹事破坏婚仪,晚上还折腾了那么久的“解毒”和后续的鸡飞狗跳,她是真的身心俱疲。
    將头抵在陆云珏身上,寧姮依旧烦躁。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怀瑾这样懂事呢?
    孩子是他的,床也让他上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事事占尽上风,掌控一切?
    什么都想要,最后便什么都得不到。
    想到此,她闷闷道,“谈不通就別谈了。你身子不好,免得劳心费力……我有你就够了。”
    没了赫连鸑,还有殷简、秦宴亭,她身边何时缺过人。
    陆云珏无奈失笑,“那样……表哥会伤心死的。”
    表哥性子是霸道了些,但对阿姮的心意,不比任何人少。
    “那你呢?”寧姮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什么都是最好的,无病无灾,权倾天下,连宓儿都是他的……偏就这样,他还不知足。”
    “怀瑾,你就不会伤心吗?”
    陆云珏微怔,心尖仿佛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还好。”
    人若是想不知足,处处都可比较。
    陆云珏早就看开了,珍惜当下,比什么都重要。温饱无忧是幸事,无病无灾是福泽。
    他轻轻梳理著寧姮有些散乱的鬢髮,“只要你开心,便够了。”
    瞧瞧,这才是正宫风范,永远体贴入微,情绪稳定。
    寧姮回想起赫连鸑的恶劣態度,冷哼道,“也对,他是皇帝嘛,自然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不同,九五之尊,多傲气,咱们府里哪容得下这尊大佛?”
    “既然他自己赌气、要走,那就別回来了!省得天天吵架,鸡犬不寧。”
    陆云珏:“……”
    怎么没有劝好,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