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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3章 秦宴亭被绑架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秦宴亭被绑架
    吃了元宵,秦宴亭在睿亲王府磨磨蹭蹭。
    直到戌时,才在陆云珏委婉的提示下,依依不捨地告辞。
    真棒啊小秦,今天还参与了包元宵,又进步了一点!
    他心情颇好地哼著歌,走在回镇国公府的路上。
    冬日的夜晚黑得早,加上今日是元宵佳节,百姓多在家中团聚,街上行人稀少,显得格外冷清安静。
    秦宴亭忍不住拢了拢衣领,加快了脚步。
    从睿亲王府回家的这条路他闭著眼睛都能走熟,可还没走多远,斜巷里突然闪出几道黑影。
    一人动作迅疾如电,猛地从他身后用浸了迷药的布巾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秦宴亭甚至来不及惊呼挣扎,那强效的迷药气味便直衝脑门,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脸上被蒙上黑布,手脚被缚,悄无声息地被运上了一辆早已候在暗处的普通马车。
    ……
    再次恢復意识时,秦宴亭只觉得太阳穴涨痛。
    眼前依旧罩著黑布,一片漆黑,嘴里还塞著破布,勒得他腮帮子生疼。
    “唔唔——”他猛地挣扎起来。
    暗处,一个人影抬了抬手。
    立刻有人上前,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咳咳!”秦宴亭呛咳了几声,开口就是人情世故,“大哥,各位壮汉,咱们有话好好说!要钱还是要金银珠宝,都没问题……咳咳我家有钱!”
    “您放心,您说个数,到时候我让家里人送来,绝对不报官!江湖规矩我懂!”
    他语速飞快,“可千万別撕票啊,我上有八十老爹,还有断腿大哥,还没娶妻,也没有一儿半女,要是就这么没了,那真是悽惨得很啊……我爹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得多伤心啊是不是?”
    那坐在阴影中的“绑匪”缓缓转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
    “我抓你来,只想问几句话。”
    秦宴亭立刻点头如捣蒜,“您说您说,我知道的肯定全部都告诉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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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送兔子?”绑匪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某种压抑的意味,“你喜欢她?”
    秦宴亭一愣。
    送兔子?这人到底是谁啊,有病吧!
    专程把他绑过来,又蒙眼又堵嘴,就为了问他为什么送兔子?
    兔子是送给宓儿的,他当然喜欢宓儿,姐姐生的,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不喜欢……等等,不对!
    秦宴亭脑中警铃大作。
    这人究竟问的是孩子,还是……孩子她娘?
    要是喜欢个小孩子,哪里用得著大费周章绑人来问话?
    难道……这人是姐姐的追求者?一个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变態?!
    姐姐有追求者不稀奇,毕竟姐姐那么好,但这人只会背地里使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比起王爷哥哥,甚至比起他自己,都差远了。
    秦宴亭內心立刻对这位“情敌”充满了唾弃。
    他挺了挺胸膛,语气变得硬气了些,“你问这个做什么?小爷我做事全凭心意,想送兔子就送,没什么特別原因。”
    他虽然嘴硬,但那瞬间的警觉闪躲,以及提及“送兔子”时语气里的柔软和雀跃。
    落在有心人眼里,明显就是……少年怀春,心有所属。
    再联想到今日元宵节,秦宴亭在睿亲王府流连忘返,大半夜才离去……真是好一对“痴情鸳鸯”。
    碍眼得很。
    绑匪低低地“呵”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秦宴亭感觉自己被鄙视了,但小命要紧。
    他试图讲道理,苦口婆心,“大哥,其实我也就送个兔子,没惹到您吧?”
    “要不……下回我不送兔子了,我送点別的?送个小猫?小狗?鸚鵡?您看行不?”
    绑匪冷冷吐出几个字,“什么都不许送!”
    秦宴亭忍,“……好,我什么都不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等小爷回去,查出来是哪个孙子乾的,肯定叫上那帮兄弟,好好“招呼”他一顿,让他知道紈絝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送个兔子怎么了?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要你命了!
    “大哥,”秦宴亭忍不住又道,“你若是喜欢,就光明正大去爭取啊!送礼物,献殷勤,展现出你的诚意和本事。”
    “背地里把我绑过来威胁算怎么回事嘛,这手段真的一点都不高明……”
    “就算没有我秦宴亭,还有別人会送礼物,討她欢心,你这样是防不住的。”
    秦宴亭那一张嘴,紧张害怕时特別能叭叭。
    周围安安静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迴荡。
    “……对了大哥。”他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自己可能抓住了关键,语气带上点试探和……欠揍的同情。
    “你是不是年龄太大了?或者,长得有点……嗯不堪入目?所以自卑得很,不敢正大光明去追求,才用这种办法?”
    秦宴亭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然干嘛藏头露尾,声音都压得像个老头子。
    绑匪周身的气压似乎瞬间又低了好几度,秦宴亭正打算再接再厉,用“心灵鸡汤”感化对方,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呃!”他眼前再次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似乎听到有人恭敬地问,“爷,这小子……如何处置?”
    那刻意压低的声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稳,淡淡开口。
    “打一顿,送回去。”
    手下心中瞭然,既然要“送回去”,那肯定不能留下明显重伤或致命伤。
    不轻不重地招呼一顿,既出了气,又不会惹出大麻烦。
    “是,属下这就打。”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这是秦宴亭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