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雷霆炸响,死神的第一次叩门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333章 雷霆炸响,死神的第一次叩门
丛林里出现了极为割裂的一幕。
站在最前面的老黑和那十几个冲得最快的打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浑身僵硬,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喉咙里咔咔作响。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被茂密树木遮挡了视线、根本没看清王建军手里拿的是什么傢伙的大部队,还在不知死活地喧囂。
那种吵闹带著一股无知的狂妄,像是苍蝇发现了腐肉,嗡嗡作响。
“老黑!你他妈愣著干什么!”
“就在那棵树底下!我看见他了!”
“冲啊!!”
后面的皮卡车疯狂按著喇叭,引擎轰鸣,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挤上前去。
他们手里端著五花八门的枪械,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绿光。
那是对金钱的渴望,完全压倒了对危险的直觉。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场一边倒的围猎。
只要一脚踩下去,那只蚂蚱还是会爆浆。
“別……別过来!退后!!快退后!!”
老黑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歇斯底里地向后挥手,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苦瓜。
但他的声音太小了,瞬间就被后方狂热的喊杀声和引擎声淹没。
古老榕树下。
王建军並没有像对方以为的那样逃窜,也没有重新隱蔽。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將沉重的巴雷特枪身,稳稳地架在了一根横生的粗壮气根上。
不需要偽装。
不需要躲藏。
当死神亮出镰刀的时候,任何遮掩都是对杀戮的不敬。
透过高倍光学瞄准镜,他那双冷静得像是一潭万年不化死水的眼睛,扫视著这群喧闹的小丑。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老鹰盯著兔子,是屠夫盯著待宰的猪羊。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绵长。
心跳隨著风吹树叶的频率,慢慢同频。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
不再是绿色的树木和杂乱的人群。
而是变成了十字准星中,那一一个个跳动的、不知死活的红色热源。
“太吵了。”
王建军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他的手指搭在那冰冷的扳机上。
指腹轻轻摩挲著金属的纹路,感受著即將爆发的毁灭性力量。
这把巴雷特m82a1,在他手里不再是一把枪。
它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载体。
也是他用来审判这群畜生的法槌。
瞄准镜的十字丝,缓缓移动。
直接略过了前面瑟瑟发抖的老黑,最终锁定在了后方那辆不知死活、正强行撞开灌木冲在最前面的改装丰田皮卡上。
那辆车开得很囂张,捲起漫天黄土。
车顶上架著一挺m2重机枪,枪手正叼著烟,一脸狞笑地推开挡路的一名同伴。
“第一个。”
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耳鬢廝磨。
但下一秒。
他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在幽深的丛林中毫无徵兆地炸裂。
那不是普通的枪声。
那是雷霆滚过天际的咆哮,是大地裂开的呻吟。
巨大的枪口制退器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气浪捲起地上的枯叶,形成一个小型的旋风。
12.7毫米口径的穿甲燃烧弹,带著恐怖的动能,撕裂空气。
瞬间跨越了百米的距离,从老黑的头顶呼啸而过。
老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灼热的气浪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紧接著——
“砰!”
身后那辆正在狂飆的皮卡车,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整个车头瞬间塌陷。
原本坚硬的引擎盖像是纸糊的一样炸裂开来。
发动机缸体被直接击碎,化作无数灼热的金属碎片,向四周飞溅。
但这並没有结束。
那颗子弹带著未消的余势,粗暴地穿透了防火墙,钻进了驾驶室。
驾驶座上的司机,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来。
他的上半身。
就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手雷的西瓜。
“噗——”
瞬间炸开。
没有全尸。
只有一团腥红的血雾,混合著碎肉和骨渣,呈扇形喷溅在整个后排座舱里。
坐在后排的两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糊满了脸。
他们下意识地伸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
腥的。
带著铁锈味。
那是他们同伴的血肉。
“吱嘎——”
失去控制的皮卡车猛地向一旁侧翻,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树才停下来。
车轮还在空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声巨响后,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那些原本还在叫囂著、狂笑著的后排打手们。
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辆冒著黑烟、车头已经变成废铁的皮卡车。
看著车厢里流出来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有人哆嗦著问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哭腔。
而在最前面,距离王建军最近的老黑,此刻已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不需要问那是什么。
他见过。
那是战场的噩梦。
但这只是开始。
王建军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巨大的后坐力撞击著他的肩膀,但他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群,硬生生地吃下了这股力量。
枪口仅仅上跳了不到一寸。
瞬间归位。
退壳。
上膛。
那些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暴力美学。
“轰!”
第二声咆哮紧隨其后。
这一次,目標是另一辆皮卡车后斗上的重机枪手。
那个叼著烟的傢伙,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大口径子弹直接击中了他的腰部。
就像是撕开一张薄纸。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拦腰截断。
上半身带著还在喷血的脊椎骨,飞出了三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下半身还站在车斗里,隨著车辆的震动微微摇晃。
肠子像是煮烂的麵条一样,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
“啊啊啊啊!!”
旁边的打手被溅了一身血,终於崩溃地尖叫起来。
“狙击手!!有狙击手!!”
“是重狙!!是反器材重狙!!”
“快跑啊!!”
恐慌像是瘟疫,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见过杀人,见过枪战。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来自降维打击的恐怖。
在那把大口径重狙面前,他们的血肉之躯,脆弱得连豆腐都不如。
“隱蔽!都他妈给老子隱蔽!!”
老黑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完全变了调。
他一把抓过身边的两个手下,死死地挡在自己身前,拼命地往一棵大树后面缩。
他的心臟在疯狂地撞击著胸腔,像是要跳出来。
巴雷特。
那个疯子手里真的有巴雷特!
他怎么会有这种战爭级別的武器?!
“轰!”
第三枪。
这一枪,没有打人。
而是直接打穿了两个打手藏身的那棵大树。
那是两人合抱粗的硬木啊。
在12.7毫米子弹面前,却像是朽木一样不堪一击。
木屑纷飞。
躲在树后的两个人,胸口瞬间多了两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鲜血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喷涌而出。
他们倒在地上,眼神涣散,直到死都不知道子弹是怎么穿过大树打中他们的。
太恐怖了。
没有任何掩体是安全的。
树挡不住。
车挡不住。
哪怕是石头,在那把恐怖的枪面前,也未必能保住狗命。
“別露头!趴下!都趴下!!”
老黑趴在地上,脸贴著泥土,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后悔了。
他不该追进来的。
这哪里是什么百万的赏金。
这分明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丛林深处,王建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枪管散发著灼热的高温,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味。
他透过瞄准镜,看著远处那些像是受惊的鵪鶉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打手们。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种掌控生死的绝对权力,让他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
但他很冷静。
冷静得像是一块冰。
“这就怕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嘲弄。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他没有再开枪。
而是抱起沉重的枪身,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悄无声息地滑下了树根。
他在移动。
在这片死亡丛林里,他就是风,是影,是无处不在的幽灵。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杀人。
他要诛心。
他要让这群畜生,在极度的恐惧中,精神崩溃,自相残杀。
然后带著无尽的悔恨,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