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这是阎王的点名册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329章 这是阎王的点名册
“刺啦——”
总控室的广播电流声,像一把生锈的刀,刮过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王建军站在二楼,握著那支沾满罪恶的麦克风。
他的声音通过大功率喇叭,化作冰冷的铁律,砸向整个园区。
“现在,所有人听著。”
“给你们一分钟。”
“所有被骗来的、被绑架来的,站到大厅左边。”
“所有手里有职位的,哪怕只是个小组长,管后勤的,只要你是这里的管理人员和安保,全部站到右边。”
声音落下,死寂的人群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沸腾。
这是一道生死线。
左边,是活路。
右边,是死门!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人群开始骚动,那些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受害者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活人的光。
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涌向左边。
他们互相搀扶,有人在放声痛哭,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那是逃离地狱的本能,是奔向光明的渴望!
然而右边,空荡荡的,死气沉沉。
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主管、组长们,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脱下象徵身份的工牌和外套。
他们缩著脖子,像蛆一样往受害者的队伍里钻,试图用同样的麻木来偽装自己。
他们以为,只要脱掉那层人皮,就能变回“受害者”。
“我不喜欢玩捉迷藏。”
王建军站在高台上,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下面那些拙劣的演员。
“但我相信,你们身边的那些人,眼睛是雪亮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欺负过你们,谁打过你们,谁逼得你们家破人亡。”
“把他们给老子揪出来!”
“揪出一个,我带你们所有人,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受害者心中那早已被压成死灰的怒火!
轰!
那是復仇的烈焰!
人群中,一个最瘦弱、之前被嚇得几乎失禁的女孩,此刻却第一个抬起了头。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身边一个正拼命低头装死的男人,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是他!三组主管!就是他拿菸头烫我的脸!”
那一声尖叫,是衝锋的號角!
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周围无数只愤怒的手抓住、撕扯、推搡。
他踉踉蹌蹌地跌进了右边的死亡区域,脸上满是惊恐。
“还有他!他是四组的组长!也是中国人!他昨天还打断了小李的腿!”
“他是保安队的!昨天那个跑的,就是被他一枪打死的!”
“那个女人!她是管帐的!她剋扣我们的饭,还拿电棍电我!”
一时间,指认声此起彼伏,像是决堤的洪水!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施暴者,此刻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被一只只復仇的手从人群中揪了出来,扔进了右边的“垃圾堆”。
“我没有!我也是被逼的!”
“別抓我!我只是个做饭的!”
无论他们怎么求饶,怎么哭喊,怎么狡辩。
都没有人再相信。
因为他们手上沾的同胞血,洗不掉!
短短三分钟。
右边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四十多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他们大多数都是黄皮肤黑眼睛,说著各地方言。
有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有满脸横肉的纹身恶霸,也有打扮妖艷的蛇蝎女人。
此刻,他们挤在一起,眼神惊恐地看著台上的王建“军”。
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多么讽刺,半小时前,他们还是挥舞屠刀的屠夫。
王建军从二楼一跃而下。
近五米的高度,他落地无声,像一片飘落的树叶。
他手里提著那把还散发著硝烟味的ak47,另一只手里,却抓著一个刚从办公桌上扯下来的青轴机械键盘。
他一步步走向那群施暴者。
脚步声沉重如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臟上。
“你们这么喜欢敲键盘?”
王建军走到了那个被第一个指认的“三组组长”面前。
那个胖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肥肉乱颤,拼命磕头。
“爷!饶命啊爷!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混口饭吃……”
“混饭吃?”
王建军笑了,笑得森寒。
“你这口饭,真香啊。”
“是用別人的命换的。”
话音未落。
王建军猛地抡起手里的键盘,用尽全身的力气,照著那张肥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爆响,无数黑色的键帽混合著白色的牙齿漫天飞溅,像是一场献给罪恶的黑色暴雨!
胖子的鼻樑骨瞬间塌陷,整张脸血肉模糊,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变成了野兽般的呜咽。
“键盘敲得挺欢啊?”
“骗了多少钱?逼死了多少人?”
王建军扔掉手里只剩下电路板的键盘残骸,缓缓举起了枪。
他没有瞄准眉心,没有瞄准心臟。
那是留给战士的归宿。
这群畜生,不配。
“砰!”
第一枪精准地打碎了胖子的右膝盖!
“啊——!!!”
“砰!”
第二枪,轰碎了他的左手手肘。
那是他敲击键盘、输入罪恶的手。
王建军面无表情,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行刑机器,走向下一个人。
“你是安保?”
“砰!”
子弹穿透大腿,带起一蓬血雾。
“你是管帐的?”
“砰!”
子弹击碎了手腕。
枪声在大厅里富有节奏地响起。
不是疯狂的扫射,而是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精准点名。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王建军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惨叫声。
“这一枪,替那个被你剁掉手指的少年还的。”
“砰!”
“这一枪,替那个被你们逼疯、从楼上跳下去的女孩还的。”
“砰!”
“这一枪,替那些被你们骗光养老钱、绝望上吊的老人还的。”
“砰!”
很快,大厅变成了单方面的炼狱。
四十多个人在粘稠的血泊中翻滚、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建军踩著血水,熟练地更换著弹夹。
滚烫的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那是阎王的伴奏。
左边的人群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极致快意,和泪流满面的彻底宣泄。
当最后一颗子弹射出。
王建军站在血泊中央,周围是一片残肢断臂和痛苦的呻吟。
他身上的萤光绿运动服,早已被罪恶的血染成了暗红。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左边那群已经看呆了的同胞。
那个如神似魔、冷酷到极点的男人,在这一刻,眼底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温度。
那是独属於“王建军”的温度。
“別怕。”
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