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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98章 红星二锅头配断指,修罗局今晚通宵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298章 红星二锅头配断指,修罗局今晚通宵!
    包间內的空气仿佛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窒息。
    这里不再是销金窟,而是修罗场。
    刘伟已经彻底不动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科长,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
    只有胸口那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他还吊著一口气。
    而蔡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是律师,是精英,脑子比刘伟转得快,意志力也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或者说,他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强撑著一口气。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在法律条文中找到一条能救命的条款。
    “滋——”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突兀地在死寂中炸响。
    那是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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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狠狠地锯在蔡浩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蔡浩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王建军隨手拉过那张倖存的椅子。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距离蔡浩不过半米。
    那双沾著泥点的旧运动鞋,就在蔡浩眼前晃动。
    王建军没有急著去拿下一瓶酒。
    他的动作慢得让人心慌。
    一只布满老茧和旧伤疤的手,慢悠悠地伸进了那个被雨水打湿的裤兜。
    掏出了一包皱皱巴巴的红塔山。
    烟盒已经变形了,那是廉价菸草特有的粗糙感。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廉价打火机的火苗跳动,昏黄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冷峻如铁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视苍生如草芥的漠然。
    深吸一口。
    菸头的火光骤然明亮,发出极其细微的燃烧声。
    隨后迅速暗淡,化作一截灰白的死灰。
    “呼——”
    一口浓郁的烟雾,被他缓缓吐出。
    烟雾像是一条灰色的蛇,精准地喷在了蔡浩那张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辛辣的烟味钻进鼻腔,呛得蔡浩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剧烈的震动牵动了碎裂的膝盖骨。
    钻心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如雨。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现在。”
    王建军夹著烟,声音很轻。
    比刚才灌酒时的咆哮要轻得多。
    那种语调,就像是邻居大哥在饭后閒聊。
    但这种轻,却比刚才的暴力更让人胆寒。
    就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死寂,预示著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桌上那堆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绿色的玻璃瓶在灯光下闪著幽幽的光,像是一群等待噬人的恶鬼。
    瓶身上的“红星”二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酒还有很多。”
    “夜还很长。”
    王建军弹了弹菸灰。
    滚烫的火星飘落,正好落在蔡浩放在地毯上的手背上。
    “滋。”
    皮肤被烫出一个小黑点,空气中飘起一丝焦糊味。
    蔡浩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缩手。
    但他抬眼对上了王建军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布满血丝,深不见底,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绞碎。
    蔡浩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任由那点火星灼烧著皮肤。
    他不敢躲。
    “但我这人。”
    王建军俯下身,那张刚毅的脸庞在烟雾中若隱若现。
    他死死地盯著蔡浩的瞳孔,像是猎鹰盯著垂死的兔子。
    “没什么耐心。”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五颗钉子,钉进了蔡浩的天灵盖。
    蔡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那是刚才被烈酒灼伤的痕跡,像吞了一把刀片。
    “金鼎集团是青州的纳税大户。”
    王建军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盛世豪庭卖得那么火,开盘就秒空,还要摇號。”
    “赵泰那一辆法拉利就得几百万,光保养一次就够那老头一家吃十年。”
    “资金炼不可能断。”
    王建军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人心。
    “那些工人的苦力钱,加起来估计就是几百上千万。”
    “对於赵泰来说,这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可能伤筋动骨。”
    “为什么不给?”
    这是一个最朴素的问题。
    也是困扰了王建军一整天的问题。
    有钱,为什么不给?
    为什么要为了这点钱,把人往死里逼?
    为什么要看著那个老头在泥水里磕头?
    为什么要看著那个孩子在医院里等死?
    他不理解。
    所以他要问个明白。
    蔡浩的眼神开始闪躲。
    那种职业性的狡辩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避重就轻。
    他是金牌律师,他最擅长的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有的说成没的。
    “是……是宏达劳务公司……”
    蔡浩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试图用那一套复杂的商业逻辑来构筑一道防火墙。
    “那个包工头……捲款跑了……”
    “真的……真的跟我们没关係……”
    “我们在法律上……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
    “这就是个三角债……”
    直到现在,他还在试图用那一套把戏来糊弄王建军。
    还在试图把锅甩给那个早就找不到人的替罪羊。
    他以为只要搬出“法律”这面大旗,只要逻辑闭环,就能让眼前这个野蛮人知难而退。
    哪怕是暂时的。
    王建军嘆了口气。
    那是对人性彻底失望的嘆息。
    也是死神挥起镰刀前的最后一声悲鸣。
    “我说了。”
    王建军將手里的半截菸头,按灭在昂贵的地毯上。
    “我没耐心。”
    话音未落。
    王建军的手突然伸出,快得像一道闪电。
    一把抓住了蔡浩放在地上的左手。
    准確地说是捏住了他的小拇指。
    那只手修长白皙,平时只用来翻阅卷宗和端红酒杯。
    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鸡爪,被王建军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禁錮。
    蔡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爬上脸庞。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包间里炸响。
    那声音很乾脆,像是一根乾枯的树枝被折断。
    王建军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警。
    直接將蔡浩的小拇指,反向折成了九十度。
    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
    时间仿佛停滯了一秒。
    紧接著。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包间的隔音墙。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的野兽。
    蔡浩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烫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身子。
    十指连心。
    那种钻心的剧痛,顺著指尖瞬间衝上大脑皮层,炸得他眼前发黑。
    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什么法律,什么逻辑,什么辩护词,统统被剧痛碾成了粉末。
    眼泪、鼻涕、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糊满了那张肿胀的脸。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脑袋砰砰地撞著地板,想要以此来转移手上的剧痛。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仿佛刚才折断的不是人的手指,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筷子。
    他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这就是我不喜欢听废话的后果。”
    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蔡浩听来,这声音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王建军伸出手,又抓住了蔡浩的无名指。
    那种温热、粗糙的触感,让蔡浩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要……”
    蔡浩拼命地往后缩,声音里带著哭腔,那是彻底崩溃后的求饶。
    但王建军並没有鬆手。
    他的拇指按在蔡浩无名指的关节上,微微发力。
    “我们继续。”
    “如果不说实话,我就一根一根地折断你的手指。”
    “手指折完了,还有脚趾。”
    “脚趾折完了,还有牙齿。”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